“放心去吧，休息时间我会去找你的。”
杨学斌微微笑道：“再说了，我们还可以视频通话，或者是进行虚拟投影，其实跟在身边没有什么两样。”
郝晓晞点了点头。
杨学斌又道：“对了，你跟你爸妈说了我们的事么？什么时候去拜访下他们，接下来的时间也不多了。”
郝晓晞摇头道：“还没说，不过他们都知道我谈恋爱了。学长，你什么时候方便？”
杨学斌想了想道：“接下来我还要完成黎曼猜想，大概需要五天的时间。”
郝晓晞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正好是周末。不过学长你还是先忙吧，等你完成了黎曼猜想的论文再告诉我，我再告诉我爸妈，确定时间。”
杨学斌道：“也好。”
郝晓晞脸色微红，有些羞涩地说道：“学长，既然要见我爸妈，那你爸妈呢？”
杨学斌道：“我家里是豫章农村的，他们来北京不容易，我们也没时间去。这样吧，就视频聊聊吧，我把你介绍给他们。”
郝晓晞虽然有些失望，但也只能这样了：“那好吧。”
吃完火锅，杨学斌又和郝晓晞去逛了会街，看了场电影，等电影结束后已经是十一点了，于是自然而然在附近找了家酒店。
离别在即，郝晓晞也不再矜持，非常热情。
………
《计算机学报》的动作很快，仅仅两天就完成了论文的审核，然后就是临时修改期刊排版，将杨学斌的论文作为封面论文。
为了节约资源，全球各国早就取消了纸质期刊。
所有期刊全部都是数字化的，因此不涉及到重新排版印刷的问题，只需要调整论文的顺序即可。
当天。
杨学斌就接到刘建明的信息，说三天后期刊就会发表他的论文。
………
三天后。
博士公寓。
随着敲下最后一个句号，杨学斌不由伸了个懒腰，长长松了口气。
这几天加班加点，总算是完成了任务。
在杨氏函数被完成后，证明黎曼猜想几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如果不是为了尽量让人看得懂，每个公式推导都力求严谨，他早在前天就完成了。
喝了口水，杨学斌又仔细检查了三遍，在确定没有任务错误后，才发给了刘建明教授，一来是请对方审核，毕竟对方是自己的导师。
如果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自己投递，这有些太没礼貌了。
虽然校园里时常有抢占学生劳动成果的败类，但这种事情显然不可能发生在刘建明身上，因为对方身上的荣耀已经太多了。
再说了这可是数学，而且是黎曼猜想。
说句不客气的话，即便是刘建明教授，想要看懂都有一定的难度。
倒不是说对方水平不高，而是数学也分很多领域的。
不是自己擅长的领域，看不懂很正常。
你连看懂都困难，抢占有什么用？
到时候学术报告会一开，面对众多数学家的提问，瞬间就会原形毕露。
二来则是请对方帮忙投递期刊。
以刘建明的学术地位，他帮忙投递肯定会优先被审核，也会得到相关期刊的重视，而不是当作民科论文被刷掉。
你一个籍籍无名的数学博士，上来就发表黎曼猜想。
谁信？
随后，杨学斌拿出手机，给刘建明发了条信息：“教授，我最近写了篇论文，已经发到您的邮箱了，麻烦您看下。”
发完信息，他就给郝晓晞打电话分享喜悦。
“喂晞晞，你在哪？”
“我现在在家里。学长，你怎么有时间打电话给我，你论文写好了？”
“嗯，刚写好，已经发给导师了。这不想跟你分享这个喜悦么，为了庆祝，我晚上请你吃饭，怎么样？”
“好呀。学长你太厉害了。对了学长，最新的《计算机学报》已经出来了，我专门去订阅了两份，我们一人一份。”
……
俩人你侬我侬地聊了十几分钟，直到手机里传来一个喊‘姐姐，吃饭了’的女孩声音，郝晓晞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杨学斌知道，那女孩应该是郝晓晞的妹妹郝晓薇。
放下手机，杨学斌刚转头，就看到冯永兴直勾勾地看着他，把他顿时吓得大跳：“我去，冯哥，你干嘛！”
冯永兴目光死死地看着杨学斌，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黎曼猜想，你证明了？”
他面无表情，但实则心中早已经翻江倒海。
他知道杨学斌最近一直在研究黎曼猜想，似乎还有些收获，但他并不认为杨学斌能够证明，因为黎曼猜想实在是太难了。
即便是杨学斌真有这个能力，也至少需要数年，甚至是十数年的时间。
这已经是牛逼上天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啊，杨学斌跟郝晓晞打电话，竟然说论文已经完成了，而且发给了刘建明教授，这论文只有可能是黎曼猜想。
他整个人当时就蒙了。
算算时间，杨学斌研究黎曼猜想也就两个多月吧。
这还是人嘛？
杨学斌点了点头：“嗯，应该是证明了。”
哪怕心里早已经有答案，当得到杨学斌肯定的回答后，他还是忍不住浑身战栗。
他张了张嘴，许久才憋出一句话：“大佬，你身上还缺挂件么？”
噗呲！
杨学斌被逗笑了。
没想到向来不苟言笑的冯永兴，竟然能够说出这样幽默的话来。
他笑着说道：“没你说得这么夸张，这次能够证明黎曼猜想，运气居多。冯哥，都中午了，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去！为什么不去！但你得请客。”
“没问题，走。”
………
胜因院。
郝家。
餐桌上。
郝晓晞偷笑道：“姐姐，你刚才在跟谁打电话啊，我听到什么‘学长’，‘晚上吃饭’之类的，你该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唰唰！
郝父郝母的目光，瞬间就落在了郝晓晞身上，眼神带着探究。
从小到大，郝晓晞都是乖乖女，单纯得不得了，最担心她被某个黄毛给骗财骗色骗感情。
郝晓晞顿时感觉头皮发麻，不过还是鼓起勇气说道：“爸妈，我是谈恋爱了，学长是数学系博士，也是今年毕业。”
“数学系博士！”
郝晓薇惊奇道：“姐姐，数学系，还博士，传说他们都是没得感情的苦行僧，怎么可能会谈恋爱？而且，他年纪也不小吧。”
她姐姐从小就是天才，今年毕业也才二十岁。
这数学系博士毕业，怎么着也得二十七八岁吧，而且是完全没有情趣的数学系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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