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吧！”
杨学斌帮郝晓晞打开了车门。
这是辆新能源汽车，搭载了能量密度超过1500Kwh的固态电池，续航四千公里，是他用自己各种竞赛奖金买的
按道理来说，以这个时代的人工智能水平，完全可以实现真正的无人驾驶。
但全球资源都在往重工业汇聚，像无人驾驶这种华而不实却又需要消耗更多计算芯片的产业，联合政府是明令禁止的。
能够运用自动驾驶的，唯有那些为重工业服务的货车，可以极大的提高效率。
一路开车，杨学斌一边和郝晓晞说话，一边打量着周围。
虽然有相关记忆，但远没有亲眼所见生动。
……
一起吃过中饭后，杨学斌开车回到了青华校园，停在了女生宿舍下。
杨学斌看着正在解开安全带的郝晓晞，笑着说道：“你跟你爸妈说下，看什么时候有空，我上门去拜访。”
郝晓晞点头，甜甜道：“嗯。学长，那我先上去了。”
目送郝晓晞进入宿舍楼，杨学斌才启动车子，回到了自己的博士公寓。
这博士公寓不到二十平，空调、洗衣机什么的都有。
杨学斌还有个室友冯永兴，也是个数学系在读博士，不过已经27岁了，戴着个厚厚的黑色边框眼镜，人有些不修边幅，整日沉浸于数学的世界里。
每次回来，冯永兴都在草稿纸上验算。
这次也不例外。
从杨学斌开门到关门，再到站在冯永兴旁边，对方全程没有抬头。
他也不以为意，将一份盖浇饭放在对方的书桌上，说道：“都中午了，先吃饭吧。对了，论文有进展了么？”
冯永兴这才抬头，他狠狠抓了抓头皮，苦笑道：“进展不大。哎，希望今年能够顺利毕业吧。对了，你呢，还不开始些啊，离论文答辩可就只剩下两个月了。”
看着杨学斌，他忍不住羡慕妒忌恨啊。
天赋狗，不得好死啊。
做了两年多的室友，他太清楚杨学斌的恐怖了，也不怎么学习，每天都在外面浪，可学业却比他好得太多。
为了顺利毕业，他从去年就开始准备了。
而杨学斌，连动笔都没有。
就是这么自信。
杨学斌微微笑道：“今天就开始。还有，从今天开始，我就退隐江湖了，以后全心全意搞事业，为全人类应付氦闪危机做贡献。”
“我没听错吧，你杨公子要退隐江湖，还要全心全意搞事业？你以前不是说，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死在女人怀里么？”
冯永兴眼睛瞪大，不敢相信地看着杨学斌。
杨学斌笑呵呵地说道：“那是因为我一直以来都没有遇到那个让我心动的女孩子。现在我遇到了，下半生自然要为她守身如玉，努力工作，赚钱养家。”
冯永兴狐疑道：“真的假的，那人是谁？”
杨学斌道：“郝晓晞，说了你也不知道。”
“好吧。”
冯永兴点头，表示他真不知道。
他心中好奇，真想见见这个郝晓晞，竟然可以降服杨学斌这匹烈马。
“如此也好。以你的天赋，只要认真做研究，肯定能够成为最顶级的数学家，也是当前我们人类文明最急需的人才。”
数学，是自然科学的基础。
在重工业完全畸形化发展的这个时代，数学家的地位和作用日渐突出。
……
坐在书桌前，杨学斌拿出自己的课题：《深度学习黑箱模型的拓扑数据分析与可解释性研究》，主要用拓扑学（研究形状在连续变形下不变性质的数学）这把“尺子”，去丈量和理解AI神经网络内部的运作机制。
看着课题，杨学斌发现他只是微微思考，就有无数的数学公式在他脑海中浮现，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台超级计算机，在快速推演着这个课题。
随着他思考深入，脑海中的验算也越来越复杂。
半个小时。
杨学斌空洞的眼神才出现神采，他从推演中退出，摇了摇头。
不是没收获，而是已经成功了。
完全没有挑战性。
仅仅是靠心算，他就完成了这篇论文的推演，接下来只需要写出来，就能顺利完成毕业论文，获得博士学位。
但，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要一鸣惊人。
《深度学习黑箱模型的拓扑数据分析与可解释性研究》，这是个小课题，哪怕写得再好，也难以引起什么轰动。
“数字空间！”
“这个天赋，当真是强得可怕啊。”
杨学斌暗暗兴奋。
在现实世界，他也算是个天才，26岁就拿到了计算机博士学位，还带队完成了市里的一个重大项目。
但在‘数字空间’的天赋面前，现实世界的自己也就是个平庸的普通人。
数学最吃天赋的，是人类智力的天花板。
网络上有这么个笑话：人被逼急了，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除了数学。
“那该换个什么课题呢？”
杨学斌低头沉思。
按照他先前想好的路线，自己未来最好成为行星发动机项目组的计算机专家，因此这论文最好是计算数学领域的。
计算数学是数学与计算机交叉学科，在人工智能、金融工程等领域具有核心支撑作用。
该专业研究生可从事算法工程师、量化分析师等高薪职业，核心课程包含数值分析、优化算法等前沿内容。
杨学斌拥有lv6的数学，还拥有LV6的信息学，精通数学和计算机，综合能力放眼全球都找不到几个比他更强的。
要知道LV6，已经属于精英科学家了。
再往上，就是院士级别。
也因为如此，他的博士论文仅凭心算就能完成。
许久。
杨学斌泛起亮色，他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开文档，快速打出一行字：Wasserstein梯度流的神经网络投影法。
这个课题的研究拥有极高的价值，可以应用于生成模型与采样、科学计算与物理仿真、贝叶斯逆问题与图像处理、点云与分布族的生成建模，以及神经符号学习与AI架构创新。
这个课题是他精心挑选的，既能引起巨大的轰动性，让他一战成名，又不会过分的引起MOSS的注意。
流浪世界，一切为了生存。
重工业的畸形发展，虽然也极大促进了计算机科学的发展，但以杨学斌掌握的人工智能盘古，未必就弱于550W。
MOSS能力飙升，还需要等他诞生自我意识。
唯有诞生了自我意识，它才会有意识地不断进行自我迭代，就像图丫丫的数字生命，否则就只是单纯地在学习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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