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终于停了下来。
钱多多三人几乎同时松了一口气，像是终于刑满释放一般，赶紧站直身体。
钱清墨看着三人的狼狈模样，笑着说道：“好了好了，惩罚结束。”
三个人如蒙大赦。
“终于结束了……”
“我以后再也不乱笑别人了。”
“我回去一定好好练练。”
钱清墨没有继续逗他们，很快收起笑容，说道：
“接下来，开始公布《逆风信》组的个人票数排名。”
一句话落下，刚才还因为女团舞而乱成一团的结果人，瞬间收敛表情，站成一排。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屏幕上。
沈瑜站在队伍中央，他已经从刚才的女团舞状态里完全恢复过来，神色重新变得平静。
“好了，三，二，一！”
下一秒，大屏幕亮起。
七个人的个人票数依次浮现。
而排名第一的，正是沈瑜，917票。
数字亮出来的那一瞬，全场像是被引爆了。
“啊啊啊啊啊！”
“沈瑜！”
“沈瑜第一！”
“917票！”
沈瑜站在原地，看着大屏幕上的数字，自己都怔了半秒。
917票。
他虽然知道自己的票数肯定不会低，可这个数字还是稍微超出了他的预期。
三千名现场观众，意味着接近三成的观众，在这一场表演结束之后，把自己手里的票投给了他。
而且。
这是目前二公所有已经登台的练习生中，最高的个人票数。
毫无疑问，全场第一。
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似乎也并没有太多意外。
惊喜当然有，激动也是真的激动，但更多的是一种理所当然。
从主题曲，到一公，再到二公。
沈瑜似乎总是在一次又一次地把那个最高的位置变成自己的。
就连现场的观众，都已经开始逐渐习惯他的名字出现在第一的位置。
这种习惯本身，或许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因为它意味着，第一名已经不再是沈瑜偶尔能够碰到的高度，而逐渐变成了所有人对他的默认期待。
沈瑜看着大屏幕上的名字，缓缓吐出一口气，随手朝着观众席深深鞠了一躬。
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一个简单的鞠躬。
可台下的尖叫声却再次拔高。
“沈瑜！”
“沈瑜！”
“我们爱你。”
沈瑜直起身，嘴角带着笑意。
旁边的韩修杰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恭喜。”
“谢谢。”
接着，在掌声和欢呼声中，七人一起朝观众席鞠躬致意，随后依次走下舞台。
rap组还剩下最后一组，也就是杜奕辰所在的队伍。
侧台候场区，杜奕辰和队友们站在那里。
虽然《逆风信》的舞台虽然已经结束，但大家和练习生显然都还沉浸在余韵里。
尤其是沈瑜那段女团舞，简直成了所有人议论的焦点。
沈瑜刚走过来，杜奕辰便立刻笑得一脸灿烂，第一句话就是：“女团舞跳的不错啊！”
沈瑜脚步一顿，抬眼看他：“先把你脸上的笑容收一收再说话。”
杜奕辰：“……”
可他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明显了。
“真的很好看，我觉得你这个业务范围已经有点太广了。唱歌，跳舞，rap，现在连女团舞都能跳。”
“啥时候再跳一次，我现场观摩学习学习。”
沈瑜睨了他一眼：“等着吧，你一会就上台了，还有心情打趣我？小心一会儿你的惩罚比我还狠。”
杜奕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竟然忘了这一茬。
沈瑜嘴角微微翘起，终于扳回一局。
“加油。”
他拍了拍杜奕辰的肩膀，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后台休息区。
杜奕辰站在原地，沉默两秒：“……这人什么时候这么记仇了？”
旁边的队友没忍住笑出了声。
……
沈瑜走进休息室的时候，已经表演完的练习生正坐在一起休息讨论。
沈瑜刚进门，李梓言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他。
“哇！”
那嗓门瞬间拔高。
“你来了！怎么样？”
他一脸意味深长地看着沈瑜。
“过瘾不？”
沈瑜脚步停下。
“……”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李梓言：“什么我在说什么？你就说，过瘾不过瘾吧？”
沈瑜沉默两秒：“不想跟你说话。”
李梓言：“别介啊！方宇！”
他转头喊人：“你来评评理。”
不远处方宇正在坐着休息，闻言抬起头，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想了想。
“看着……是挺过瘾的。”
沈瑜：“……”
“呵呵。”
李梓言顿时笑得眼睛都快没了：“听见没？方宇都说了。”
沈瑜懒得理他，直接准备找个位置坐下。
李梓言还在说：“话不多说，我刚才可是在后台全程看了，不止我，好多人都看了，不得不说，跳得是真好。”
沈瑜坐下来，随后道：“呵呵，谢谢你的夸奖。”
李梓言：“你知道吗？刚才后台都快疯了。”
沈瑜：“(??-_??)???”
李梓言摊手：“我本来还以为你就是会跳，结果你一上去。”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合适的形容词：“怎么说呢？就是完全没有那种惩罚感。”
旁边的练习生也点了点：“确实。”
“如果不说这是惩罚，我还以为这是节目组专门给你安排的特别舞台。”
这句话一出，休息室的其他练习生也纷纷点头。
“我也是这么觉得得。”
“真得太自然了。”
“换我上去，估计音乐刚开始我就已经社死了。”
“真的很厉害。”
不少人下意识看向沈瑜。
其实刚才真正让他们震撼的，并不只是动作完成得好。
而是沈瑜在不同舞台风格之间切换时，那种几乎没有任何滞涩的适应能力。
刚才的女团舞，他最开始站上台的时候，身上依旧带着那种冷冽的气息。
可音乐一响，他却能毫无心理负担地进入另一种状态。
柔软，俏皮，灵动，甚至带着一点故意逗弄观众的轻快感。
这些看似与他原本气质截然不同的东西，被他揉进动作之后，却没有半点违和。
这种可塑性，才是最让他们震撼的地方。
沈瑜听着众人的议论。
他是真没把刚才的那段女团舞当成什么大事。
对于他而言，舞蹈本身就是舞台语言的一种。
男团舞可以跳，女团舞同样可以跳。
只是编舞风格不同，对身体控制和表现方式的要求不同而已。
既然观众想看，他就认真完成。
仅此而已。
为艺术献身嘛，不丢人！
可在其他练习生眼里，这件事显然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们认识的沈瑜，一直是台下沉稳，台上锋芒毕露的那种人。
可谁也没想到，他连这种风格都能驾驭，而且驾驭得如此自然。
李梓言忍不住感叹：“沈瑜，你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没让我们发现？”
沈瑜笑了笑，随意道：“慢慢发现呗。”
李梓言(▼ヘ▼#)：“行，你等着，早晚给你全部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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