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公主府。
“什么?”
“张山竟然被接出来了?”
“皇兄还恢复了他的功名,让他做了新的户部尚书?”
萧俪听到张山出狱的消息,大发雷霆。
“萧禾这个贱人,她怎么敢动本宫的人?”
“难道她也看上张山了?”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张山是被萧俪看上的人,因为其不从,才被下狱。
此事连皇帝都是默许的,长公主竟然敢把人捞出来。
简直是没把萧俪放在眼里。
更让萧俪生气的是,皇帝的态度。
“皇兄真是越来越糊涂了!”
“对一个从没见过的姑姑,比对自己的亲女儿还要好。”
简直太偏心了。
“去!”
“立刻叫张山来见本宫!”
有了白玉禾和皇帝撑腰,张山当然是不会去安平公主府的。
别问,问就是在数钱。
一千万两银子,不得好好数数。
被一口回绝的萧俪,怒不可遏。
“他竟敢不来?”
“岂有此理!”
“摆驾,本宫亲自去会会他。”
萧俪大张旗鼓,气势十足去往张山的户部尚书府。
与此同时。
黄蒹葭,也就是飞野,跟着咬金一起来到萧俪的府邸。
白玉禾下一个目标是萧俪,她们是提前来标记金银位置的。
尚书府。
牌匾一看就是新做的,崭新的褐红色漆板上,烫金刻着“张府”二字。
“安平公主驾到!”
“张尚书还不速速跪迎!”
侍卫将张家的门拍得哐哐响,此时的张山正在和户部侍郎徐庆讨论灾情拨款情况。
徐庆是三年前的同进士,被派去地方做县令。
以他的资历,做户部侍郎远不够格。
但他精通政务,尤其对田赋税收有很深的见解,且为人正直良善,爱惜百姓,忠诚朝廷,是不可多得的好官。
张山一心想要改革大景税赋体制,正需要这样能干实事的下属。
所以。
白玉禾破格提拔,让他成为张山的左右手之一。
今日张山特邀他入府喝茶,顺便讨论公务。
真不是加班。
两人说着,有人来报。
“老爷,安平公主的人在外叩门,说公主亲自来了,您看?”
“要出去迎接吗?”
张山到底是个未来人,对用下人这种事不习惯,也不知如何驾驭。
他非本地土著,原身与族人联系也不深,没有家生子奴才可用。
于是,为了省心。
他找系统要了几杯“忠诚水”,家里的下人们喝下后,都能对他忠心耿耿。
限制是:他有人家的卖身契,且总数不超过10人。
“你确定安平公主亲自来了?”
“是。”
管家额头冒汗,他家老爷胆子也太大了。
今日安平公主的人来了两回,请他去,他都没去。
这次连公主都来了,老爷还这么不慌不忙的,真是……好样的!
“那就去看看吧。”
张山无所谓点点头,起身往外走。
徐庆自然也跟着。
二人来到门口,果然见萧俪的豪华马车停在那。
【哟,古代豪车就是豪啊!】
【连马额头上的“当卢”都是金子做的,啧啧】
张山暗自吐槽,面上却规规矩矩弯腰行礼。
“微臣见过公主。”
丫鬟打起锦绣镶珠车帘,萧俪慢慢从车上走下。
“张山,你好大的胆子,本宫唤你,你竟然不来?”
【老子又不是你的狗,你喊我就来啊】
“公主息怒,实在是微臣公务太忙,不知公主找微臣何事?”
老了十几岁的张山,眉眼依旧俊朗,身形如孤松挺立,气度深沉似海,褪去年少时的青色,多了几分成熟稳重,更添松柏之质。
萧俪的心跳,轻轻一滞。
年少时深爱过的人,过了那么久,竟然还是会心动。
“本公主找你当然是有事。”
“怎么,你不打算请本宫进去?这里的风好大,本宫有些冷。”
萧俪言语明显温柔许多,甚至带了几分暧昧,眉眼挑逗地看向张山。
【卧槽?】
【她竟然想勾引我?】
【可恶,虽然我仪表堂堂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堪比吴彦祖,帅过梁朝伟,但是,我很保守的】
【这公主一看就是风月老手,咦~我可不想染上艾滋病~】
“公主见谅。”
张山再次拱手,“微臣府内没有女眷,恕微臣不便请公主入内。”
【想爬老子的床?】
【没门!】
【我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岂能被你一个古代公主霍霍了?】
“若本宫非要进去呢?”
此时,一旁的徐庆看门不下去了。
他并非京城本地人,不知道张山与萧俪的过往。
只是觉得,萧俪这样实在不妥。
他站出来帮腔:“张大人府内的确没有女眷,安平公主也并未婚配,公主执意如此,恐有损清誉。”
“没错。”
张山把徐庆往自己身后拉。
“男女授受不亲,公主请回吧。”
萧俪哼了一声,看向徐庆,“你是何人?”
张山当着萧俪的目光,免得他被萧俪迁怒,“此事与他无关,公主还是请回吧。”
徐庆却觉得说句话没什么大不了。
站出来回答,“微臣户部侍郎徐庆。”
“来人,徐庆对本宫不敬,掌嘴三十。”
立刻有侍卫上前来拉人,张山都拦不住。
“萧俪,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有什么冲我来,放开徐庆,此事与他无关!”
张山一直保持着的无所谓的态度,终于有了变化。
这激起了萧俪的怒火。
就像当初,自己无论怎么做,对方都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但那个贱人死后,张山却变成了一头暴怒的狮子。
张山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却抱着那贱人的尸首嚎啕大哭。
自己若是死了,他也会这么对自己吗?
不会!
为什么?
凭什么?
那个贱人哪里比她好?
萧俪越想越气,“你对一个刚认识的人都如此关心,却唯独对本宫爱搭不理。”
“你该死!”
萧俪拔出了侍卫的剑,对准张山。
【死公主,尽发疯,幸好他死不了,不然现在尸体都凉了】
【烦,又要被迫养伤了】
“本宫知道杀不了你。”
萧俪将剑从张山脖子上拿开,对准徐庆,“那他呢?”
“他是否能和你一样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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