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薇微微点点头,声音平稳,不急不慢。
“多谢关将军。”
退出办公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走廊里没有旁人,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点压了一整场的笑意终于从眼底溢了出来,带着得意,带着阴冷,带着一种“棋子已经落下,只等收网”的畅快。
“军事基地的人过去收编——你们是乖乖交出来呢,还是拼死抵抗呢?”
她整了整衣领,步伐轻快,白色羽绒服的衣角在走廊里轻轻晃动。冷风从窗户缝隙挤进来,吹着她的长发,她没拨。
关建洪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墙上的地图上。
那个方向,百公里外,他标记过不止一次。探子送回的消息零零碎碎,拼不出一张完整的图。
手指叩着桌面,不急不慢,一下,又一下,像在等一份还没送到的情报。
他收回目光,翻开桌上那份没看完的资料,继续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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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基地里,没人知道外面有股军方的力量已经开始注意他们。
陆凛川抱着许柚宁来到放物资的房间门口,推开门。
许柚宁手一挥——米面粮油的袋子从半空中落下来,码得整整齐齐,一袋压一袋,从墙角堆到房顶。
鸡蛋整筐整筐落地,摞了两层,占去半间屋子。
土豆、玉米、大豆、花生、红薯、小麦,各类豆子、菜种,一袋一袋码在另一边,标签朝外。
火腿整箱摞着,罐头堆成小山,腊肉挂在临时拉起的绳子上,油亮亮的,泛着琥珀色的光。
水果,苹果、橘子、梨、葡萄,筐子摞筐子,果香混在一起,甜丝丝的。整间屋子满了。
王炳程和林中平站在门口,当看到一屋子物资,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笑得见牙不见眼。
两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陆凛川已经抱着许柚宁瞬移到了湖边。
许柚宁从空间里调出小溪里的鱼虾蟹,湖水震荡,鱼群从她掌心所指的方向游出来,银色的鳞片在水面下闪成一片;虾从水底弹上来,在阳光下一跳一跳;螃蟹从石缝里钻出来,横着身子爬进水草丛。
两人又瞬移到大棚。
借着错位的视线,许柚宁把空间里养着的牲畜放了几十头下去,猪崽落地拱了两下土,小牛犊跟在母牛后面摇摇晃晃跑,羊羔踩着同伴的背往上爬。
大棚一下子又热闹起来,鸡飞狗跳,鸭鹅齐鸣,牛哞羊咩混在一起,像赶集。
空地上,王炳程和林中平看到两人回来,赶紧迎上去,微微躬身,像两个老管家。
“陆君,姑娘,可是有什么安排?”
许柚宁从小楼方向看了看他们,声音又甜又脆。
“温叙那边要训练新兵,你们跟食堂交代一下,营养要跟上。湖里的鱼虾每天都去捞点,山上的鸡鸭猪兔子,该杀的就杀掉一点,给那些人提供高蛋白。今天多杀一点,大家伙也一起吃,别舍不得。”
两人连连点头。
“是是是,听姑娘的。”
陆凛川抱着许柚宁回了小楼。
基地这边可热闹开了。
王炳程赶紧去吩咐人给那九十人加营养——每顿加两个鸡蛋,一周至少7顿肉,训练期间管饱。
林中平负责人去逮鸡鸭鹅,湖里捞鱼虾,顺便杀两头羊和一头猪。
整个基地热闹得像过年。
年轻人扛着网兜往湖边跑,老人拎着菜刀往鸡棚走,壮汉推着板车往猪圈去,小孩跟在后面跑,喊着“吃肉了吃肉了”。
大家一听今晚有肉吃,手里的活干得更卖力了。锄头挥得更高,扁担压得更沉,水泥抹得更平,砖砌得更直。
夕阳还没落山,食堂的烟囱已经冒起了白烟,肉香在暮色里飘出去老远。
许柚宁窝在陆凛川身上,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一圈,又一圈。
“哥哥,我今晚也要吃大餐。你给我做铁锅炖大鹅。”
话落,她从沙发上弹起来,光着脚跑到厨房,手一挥——一只杀好的大鹅稳稳当当出现在案板上,肥得流油。
陆凛川勾唇,站起身跟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手抵在桌面上,低头吻住她。
舌头探进去,卷了卷,才松开。
系上围裙,拿起刀,开始处理大鹅。
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橘红色的光落在他的眉眼上,眉骨高挺,睫毛在眼睑下投了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握着刀,手起刀落,干脆利落,肩背的肌肉因为用力紧绷,线条隔着衬衫若隐若现。
许柚宁坐在桌上,晃着脚丫子,看痴了。他认真起来的样子,她永远看不够。
她跳下来,把厨房门关上。
缓步走到他面前,仰着头,盯着他看了两秒,伸出手,把他的身体掰过来,往后退了两步一推。
陆凛川早就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了,顺着她的力道往后靠,靠在水槽边。
许柚宁抬头,手指从他额头开始,慢慢往下摸——眉心,鼻梁,人中,下巴,喉结。
嘴唇贴上去,在他眉骨上蹭了一下。
“嗯——我家宝贝儿总是这么好看呢。”
陆凛川心里咯噔一下。
每次她这种语气开头,准没好事。
许柚宁直接上手,解了他的围裙,扔到一边。
黑色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领口,胸口,腰腹。
她想把衣服扒下来。
陆凛川按住她的手,开口想说什么。
“宝宝——我,我在做饭,你忍忍,晚上再给你”
许柚宁抬手啪的一下打在他手背上,不重,但清脆。
“滚一边去,天天脑子里想什么黄色废料,我这就是单纯欣赏你的绝世美貌,这叫艺术欣赏,你懂不懂?”
他赶紧松手,乖乖让她把上衣扒了。
黑色衬衫被丢到一旁,冷白的皮肤、紧实的肌肉、锁骨下方那颗小红痣,全部暴露在橘红色的夕阳里。
许柚宁满意地点头,跳上水槽,坐在边缘,蹬掉脚上的毛毛拖鞋。
抬起脚,从他锁骨开始,沿着胸口那道线慢慢往下画,在腹肌的沟壑处打圈,脚尖凉凉的,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划过。
戏谑地开口,声音甜软,带着一股子故意使坏的调调。
“宝贝儿,你就这么剁肉。”
说完,脚还故意朝大扔子上踢了一下。
陆凛川浑身一僵,从胸口到小腹,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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