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醉得迷迷糊糊的,但就是没忘记亲他。
不过有淡淡的啤酒味,挺好的。
回到家里。
宁玄把门带上,把她往卧室抱。
安挽行在他怀里很不安分。
手指从他的后颈滑下来,摸到他的领口,然后想扯他的衣领。
笨拙的拽着,拉不动就换扣子,扣子也解不开,急得哼唧了一声。
“想.....想吃。”
她说着,嘴唇贴在他的锁骨上。
宁玄没想到小挽行居然这么贪吃。
灰蒙蒙的眼眸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焦距完全散了,但小手还在坚持不懈地扒他的衣服。
上次装发烧,就胡乱亲他。
现在直接要扒他裤头。
小挽行进化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不能吃。”宁玄把她放在床上,把她攥着自己衣领的手指一根一根轻轻掰开。
安挽行仰面倒在枕头上,头发散开铺成一片,小胸脯轻轻起伏着。
她水雾迷蒙的眼眸里写满了困惑。
“为什么.....”
“以后给你吃。”宁玄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那双委屈屈盯着他的眼睛。
“真的吗.....”声音从被子下面闷闷地传出来,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期待。
“真的真的。”
宁玄重新把被子往下拉到她的下巴,露出她那张红扑扑的小脸。
就已经闭上眼睛了,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呼吸渐渐变得清浅.....
入睡速度堪比拔电源。
上一秒还在扒他衣服,下一秒直接关机。
至于.....宁玄你看着年幼的妻子,心里会有罪恶感吗?
不会的,不会的。
因为他也很年幼。
对的对的,就是这样。
你们去电二十三岁的宁玄啊,关他十七岁的什么事。
他只是个清白的“大学学前生”。
把窗帘拉好。
他转身准备去洗个澡,手腕忽然被一只小手拉住了。
安挽行明明已经睡着了,但手指像是装了感应器一样,他刚动一下就缠了上来。
两根手指轻轻勾着他的手臂,力度很小,他一挣就能挣开。
这个动作倒不像是白天那个小涩涩挽行,会主动蹭过来要亲亲要惩罚。
而是更早的时候。
那个缩在沙发角落里,害怕她一觉醒来他就不见了的挽行。
宁玄只好站在床边,等她彻底睡着了再走。
不然她醒着的时候发现他不在,第一个念头肯定就是去找他。
找不到就缩在沙发角落里抱着膝盖。
也不知道没了他,她会怎么样。
不过喜欢贴着自己,这个他不会去影响。
喜欢就让着她来。
现在主要治愈的是内心情感,再后面才是教她慢慢地适应社会。
怎么跟陌生人说话,一个人出门买菜,怎么在人群中不缩起肩膀,不害怕。
所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上辈子他也没成功。
但如果这部分她实在不喜欢,那就算了。
反正他又不会走。
这不是什么攻略任务,做完就要回去的设定。
他就在这,哪里也不去。
她不想跟世界打交道,没关系。
就和他贴一辈子也行。
又过了会。
安挽行还拉着宁玄的手,好像得守住他,不让他跑一样的。
但她还是彻底困不住了,手指慢慢就松开了。
宁玄起身走出卧室,把门虚掩上。
客厅里也没开灯,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墙壁上。
他坐下来,揉了揉眼睛,打开暗网。
岳父的ID果然在线。
他在暗网上的活跃时间永远在深夜,不知道是时差问题,还是单纯失眠。
这样看来,岳父也是有点忧郁的。
虽然快中年了,不过算算时间,也才38岁。
宁玄把安家那些旁系分支的资料整理了一下,打包发过去。
林栋解决了,但还有一些在遗产分配上动了歪心思的人,这些他不方便当着挽行的面处理。
挽行到底是安家的人,他不好当着她的面把事情做绝。
虽然她自己可能比他下手更狠。
但到底心里会留一点芥蒂。
总之,为什么要让她再卷进来呢?
但岳父可不是安家人。
死贫道不死道友。
估计岳父那边也是要气炸了。
他现在看到这些资料,大概要把键盘敲碎。
等下他回来,就是三千将士给安庆刷业绩去了。
转账提示又突然弹出来,说是情报酬金。
岳父这是想要收买他啊。
直接给打了一个十亿的大红包。
上次的十亿他还了回去,但这就和上次不一样了。
咳咳.....岳父的份子钱。
哪有不要的道理。
不怼....有问题......
岳父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应该,不会吧......
宁玄关上电脑,想先洗个澡冷静一下。
心里有点慌慌的。
这需要抱着挽行睡一觉才能好。
因为和岳父联系,又浪费了一点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
所以洗澡的时候,安挽行醒了过来。
“阿玄.....你在里面吗。”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上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安挽行就站在门外。
一只手轻轻拍了两下玻璃。
“我知道你在里面,开.....开门好不好。”
宁玄哪里敢开门。
现在开门,包要开一局的。
她刚醒,酒还没全醒,身子是软的,声音是糯的,意志力也是零的。
如果他现在打开门让她进来,她就会用那双灰蒙蒙的眼眸看着他说“阿玄我好想你”。
然后他就再也出不去了。
要一个小时起步。
还好他正好洗完了,擦干身子套上T恤和长裤,把腰带扣得死死的。
防止偷吃贡品。
这才打开门。
安挽行站在门口,手指还保持着拍门的姿势悬在半空中。
她看到他的第一眼.....是往下看的。
然后眼里的期待,就迅速的变成了失望。
宁玄牵起她手,重新捡回卧室里。
还想吃,问过他了没有。
刚才在卧室里扒他衣服的账还没算,这么不听话的挽行,真是该好好调教一顿了。
安挽行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无辜又正常。
“我....我只是担心你,不是...想做舒服的事。”
不过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耳根又红了,目光飘向浴室墙角的瓷砖缝。
好滑的地砖。
宁玄点了点头。
知道了,就是想做舒服的事。
酒后吐真言是定律,挽行喝醉了第一反应就是去找他,找到他就是想做舒服的事。
宁玄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去床上....然后......”
安挽行红着脸,就知道不停点头了。
好喜欢...阿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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