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死对头失忆后,非要捡破烂养我 > 第78章 姐姐,帮我这一回
“你别乱来!”

桑酒酒偏头躲开他凑过来的呼吸,双手抵住他硬邦邦的胸膛,拼命往后拉开距离。

“放手!听见没有!”她声音劈了叉,耳根烧得滚烫。

“家里没有那玩意儿,我去给你同城跑腿买个玩具,高级货,半小时准到!”

说罢,她曲起手肘用力一顶,作势就要往玻璃门外冲。

刚迈出半步。

贺祁的长臂探过来,一把按住她的手腕,把人拽回花洒下。

他低下头,桃花眼里兜着水光,水流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砸。

“姐姐宁愿花钱去买那种死物,也不愿意碰碰我?”他喉结艰难地滚了滚,尾音全散在水汽里,“是我太脏了,入不了姐姐的眼?”

一边说,他一边挺直脊背往前压,双手攥紧她挣扎的指节,往自己身前带。

“你放屁!”

桑酒酒掌心下是要命的滚烫。

“你是个大活人!买个玩具是给你解乏,跟脏不脏有什么关系!”

贺祁根本不听她的解释,水珠顺着下颌线砸进锁骨坑里,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可是它好疼,疼得快炸了……”

他高大的身躯往下压,将脸颊贴在她手背上,“姐姐,就帮我这一回,我保证闭上眼睛不看你,你就当是在给路边的流浪狗顺毛,好不好?”

“顺个屁!”

桑酒酒眼皮狂跳,奋力往回抽手。

“你是发情期的泰迪吗!什么品种的狗需要顺这种地方的毛!滚开,老娘这就下楼去给你买玩具,带震动的!保证让你爽上天!”

她不管不顾地往外挣扎。

贺祁牢牢锁住她的手腕。

他抬起头,执拗地盯着她。

“姐姐嫌弃我脏……宁愿花钱买那些冷冰冰的假东西敷衍我,也不肯碰我?”

水声哗啦啦地砸在地砖上。

他垂下眼帘,语气突然轻了下去:“别人碰我,或者用那些奇怪的东西,我会恶心死的。”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飘忽,“我是姐姐养的,从头到脚都是姐姐的。既然姐姐不要……”

贺祁往后退了半步。

视线一偏,定在洗手台边缘那把男士刮胡刀上。

“那我干脆把它切了,免得惹姐姐心烦。反正我这辈子也只认姐姐一个人,留着它也没用。”

话音未落,他手臂越过桑酒酒的肩膀,一把抓住了那枚泛着冷光的刀片。手腕翻转,刀刃直挺挺对准了身下,作势往下压。

“你疯了是不是!”她整个人扑了上去,双手抱住他的小臂。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豆渣吗!谁让你切了!那是能随便切的东西吗!”

刀锋停在半空。

贺祁反手一揽,将桑酒酒扣进怀里。滚烫的脸颊埋进她的手心里,湿漉漉的嘴唇擦着她的掌纹,哭得气音发颤。

“那姐姐救救我……我真的好疼。”

温热的眼泪砸在她的掌心,烫得桑酒酒指尖发抖。

这疯子指不定真能干出什么血糊糊的混账事。这要是真切了,下半辈子讹上她不说,她还落个残害伤患的骂名!

“闭嘴!”

她攥住他的手腕夺下刀片,扬手“当啷”一声甩进洗手池。

“你给老娘听好了!”

桑酒酒恶狠狠地把人扯向自己,狐狸眼逼视着他,“老娘今天只发这一次善心!以后你再敢拿这玩意儿威胁我,我亲自替你剁了喂野狗!”

贺祁长睫毛颤动两下。

他乖顺地站直身子,双手背到身后,后背紧紧贴着湿凉的瓷砖,摆出一副任由宰割的模样。

桑酒酒紧紧咬着下唇,视线盯着一旁的花洒,颤抖着伸出手。

“唔……”

掌心刚一触碰,男人喉结剧烈翻滚。一声低哑到了极点的闷哼,顺着他紧咬的齿缝砸在瓷砖上。

“姐姐的手好软,比冷水舒服多了……”他嗓音哑得拉丝。

桑酒酒红着脸,咬着牙手下胡乱用力。

“你给老娘闭嘴!再废话就把你扔出去!”

贺祁疼得倒吸一口气,他偏过头,挺直的鼻尖蹭着她的脖颈,语气无辜又蛊惑。

“姐姐别闭眼,看看我,好不好?”

“不看!”桑酒酒紧闭双眼,眼睫毛狂颤。

热水浇在瓷砖上,砸出哗啦啦的回音。

男人靠着墙,胸膛大幅度起伏。他偏过头,一声接一声地低声诱哄。

“姐姐对我真好……”

“姐姐真疼我……”

“以后我这条命,全是姐姐的……”

拉丝的呢喃混着水汽,一下下砸在桑酒酒紧绷的神经上。

足足大半个钟头后。

桑酒酒靠在洗手台上,看着满是泡沫的双手,脸上的红晕一路烧到了锁骨。

羞愤、懊恼,恨不得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造的什么孽!

她,桑家大小姐,身价百亿的女总裁,居然被一个心智七岁半的绿茶男逼着,真干出了这种丧权辱国的荒唐事!

这要是传出去,南城商业圈的笑话能排到下个世纪!

还没等她缓过那股想杀人的劲,

面前的男人膝盖一弯,滑跪在湿漉漉的地砖上。

贺祁抓过花洒,调好温水,小心地捧起她的手。

他眼眶依旧红红的,一边仔细帮她冲洗双手,一边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对不起姐姐,是我没用,控制不住,弄脏了姐姐的手……”

桑酒酒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差点背过气去。

占了天大的便宜,他还委屈上了?

贺祁用拇指细致地蹭去她指缝里的滑腻,捧着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

“明天我多去翻两个垃圾桶,多捡两百斤废纸壳,给姐姐买最贵的护手霜好不好?姐姐别生我的气……”

“滚滚滚!”

桑酒酒抽回手,一脚踹在他小腿上。

“老娘现在看你就眼睛疼!三秒钟内消失!不然我真让你光着身子去滚大街!”

贺祁顺着她的力道站起身,低着头,宽阔的肩膀委屈地塌着。

完全就是一副任打任骂的童养媳模样,一声不吭,乖乖退出了淋浴间。

浴室门“砰”的一声关上。

桑酒酒重新拧开水龙头,把洗手液按得飞起,红着眼在洗手台前疯狂搓洗双手,恨不得把那层皮都搓秃噜。

水流哗啦啦作响。

可手心里那种烫人的触感,还有他喉咙里压抑的震动,却怎么也洗不掉。

一门之隔外。

贺祁背靠着磨砂玻璃,脸上那副委屈可怜的神情,在门关上的那一秒,褪得干干净净。

他抬起手,拇指指腹慢慢擦过刚才被她碰过的唇角,眼底翻涌着幽暗的占有欲。

小酒,你跑不掉的。

五分钟后。

桑酒酒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拍了拍发烫的脸颊,一把拉开浴室的门。

门刚开了条缝。

贺祁就直挺挺地站在门外。

他依旧光着上半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结实流畅。窄腰上那条要命的黑色蕾丝布料早就换了下去,套了件干净的灰色家居长裤。

他手里端着白瓷碗,热气袅袅升腾,散发着甜辣的姜味。

“姐姐刚才淋了冷水,不驱寒会生病的。”

他顿了顿,视线停在桑酒酒还在滴水的指尖上,“刚才的事……姐姐放心,我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既然姐姐已经碰过我了,我会对姐姐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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