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重生后,我改扶小叔上青云 > 第二百零七章 生辰之喜
刘婶眼眶一热,赶忙抹了泪说道:“有,有!”

  刘叔忙不迭去生火,二老手脚麻利,不一会儿便端出一个热气腾腾的青花大碗。

  看似满满一大碗,实则只有一根长长的面条。

  汤底清澈见底,飘着几点金黄的油花,几片碧绿的葱花浮在上面,另卧着两个白嫩嫩荷包蛋。

  姜锦瑟坐在灶屋的小板凳上,眯着眼闻了闻:“真香,一看就好吃。”

  她举起筷子,将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没剩下。

  刘婶儿问:“在画舫上没吃东西?”

  姜锦瑟点头:“对啊,我留着肚子呢。”

  “留肚子干嘛?”

  刘婶儿讷讷地问。

  姜锦瑟莞尔一笑:“留着肚子回来吃你和叔给我做的长寿面呀。”

  二老当即热泪盈眶。

  锦娘看出他们做的是长寿面了……

  刘婶儿一个绷不住,泪水决堤:

  “这孩子……咋让人哭咧……”

  刘婶哭得不能自已,当初嫁人时都没这么哭过。

  刘叔拍了拍她:“栓子他奶——”

  刘婶胳膊肘往后一撇:“你别烦我,让我一个人哭会儿。”

  刘叔道:“我知道你想哭,但你先别哭,孩子睡着了。”

  刘婶扭头一瞧。

  只见姜锦瑟果真趴在桌上,侧脸压着桌面,腮帮子被挤得糯叽叽的。

  小嘴微张,均匀地打起了小呼噜……

  姜锦瑟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她睁着眼,盯着帐顶发了好一会儿呆,唤道:“绿枝?”

  “小姐,您醒啦?”

  绿枝放下手中叠了一半的衣裳,走到床前,眨巴着眸子望着她。

  “小姐,你头痛不痛?婶子熬了醒酒汤,奴婢去给你端来。”

  “不用。”

  姜锦瑟坐起身,闭着眼缓了会儿,“我不痛。”

  搁前世她宿醉一场,起码得难受三日。

  如今这副身子,一觉醒来,竟神清气爽。

  只是……昨日醉酒后的记忆,似是有些凌乱了。

  “我……半夜回来的?”

  她试探地问。

  “是啊。”

  绿枝点头。

  刘婶今早都跟她说了,小姐特地连夜赶回来,吃了她和刘叔做的长寿面,吃得可香了!

  天不亮,二老便出门和街坊邻居们炫耀去了。

  姜锦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酥酥麻麻的,像是真真切切摸过什么。

  脑海里闪过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究竟是梦……还是真啊?

  “沈湛呢?”

  姜锦瑟问道。

  “沈郎君去国子监了,黎郎君也去了。”

  绿枝答道。

  姜锦瑟狐疑道:“他没说什么?”

  绿枝仔细想了想:“没有。”

  “一句也没有?”

  “嗯。”

  “难道真是做梦?”

  姜锦瑟神色一松。

  吓死她了!

  她若真把沈湛这样那样了,不得赶紧找个地洞把自己塞进去啊?

  京城气温骤降,一场十年难遇的大雪铺天盖地,路面结了厚厚的冰,行走稍有不慎便会滑倒。

  国子监已有好几个学生摔伤了腿。

  沈湛与黎朔每日早出晚归,天不亮便出门,天黑透了才回来,为免路上摔出个好歹,大雪这几日便暂住在了国子监。

  又过几日,雪终于停了。

  刘婶从集市回来。

  路过院中柿子树,枝头的积雪簌簌落下,正巧灌了她一脖子。

  她一边拍一边打哆嗦:“哎呦,真冷啊!”

  绿枝在一旁晾衣裳,忙过来为她拍雪道:

  “叔说,化雪天最冷了!”

  大雪封路的缘故,姜锦瑟有几日没见着姜元宝了,心中分外思念。

  小栓子每日都会去门口看姜元宝来了没。

  “元宝哥哥今天没来。”

  “元宝哥哥又没来。”

  “元宝哥哥还是没来。”

  “他、他、他逃课!不是乖孩子!”

  姜锦瑟穿着一身淡粉色小袄,领口袖口镶着一圈白兔毛,衬得她肌肤白里透粉,粉里透亮。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整个人像裹了一层薄薄的光晕,慵懒又明艳。

  她活了两辈子,实在不愿扮嫩。

  奈何刘婶爱女心切,愣是挑了最粉嫩的颜色给她做衣裳。

  她正翻着一本香料古籍,门外传来马蹄声。

  是元宝来了?

  她心念一动,坐直了身子。

  进来的却是多日未见的霍安澜。

  她披着一件杏色狐毛斗篷,手里揣着暖手炉,通身素净,与从前艳若桃李的模样判若两人。

  彩蝶守在门口,没有跟进来。

  “原来是霍小姐,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姜锦瑟放下书。

  霍安澜也不客气,一屁股在她身旁坐下,斜睨她一眼:

  “看什么看?太后赏的,你有吗?”

  她以为姜锦瑟是在心里评价她这一身别扭的衣裳。

  姜锦瑟忍俊不禁。

  若是旁人这般炫耀,她定要怼回去,可霍安澜……她是当真不喜欢如此素雅的打扮。

  “穿成这样,感觉自己都要出家了!”

  霍安澜小声嘀咕。

  姜锦瑟笑了笑:“霍小姐似乎清瘦了些。”

  “让你关在庙里抄一个月佛经,吃一个月斋菜,你看你瘦不瘦!”

  霍安澜没好气道。

  姜锦瑟又是一笑。

  霍安澜斜睨她一眼,哼道:“本小姐在和你解释,你到底听没听懂啊?”

  姜锦瑟唇角一勾:“听懂了,霍小姐食言而肥,并非刻意为之,而是身不由己。”

  “谁食言而肥了?”

  霍安澜像只炸毛的小河豚,“我、我有说过不买你的香料吗?我这不是来了!”

  她可没撒谎,自己一恢复自由,便立即来找她了。

  姜锦瑟忍笑。

  “你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霍安澜翻了个白眼。

  姜锦瑟实在憋不住,清了清嗓子,压下翘起的嘴角:

  “我信,霍小姐是言而有信之人。”

  “哼,这还差不多!”

  霍安澜又道,“本小姐今日是来买你的香料的……虽迟了些,但本小姐不会让你白等一个月!”

  姜锦瑟挑眉:“哦?霍小姐是打算给我付利息?”

  霍安澜一噎,嘟囔道:“什么利息不利息的,满脑子铜臭!”

  姜锦瑟摊手:“没法子,小本营生,养家糊口罢了。”

  “行了,你随我来吧,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霍安澜起身。

  姜锦瑟披了件斗篷,与刘婶交代一声,与霍安澜一道出了门。

  霍安澜的马车在积雪冰面上走得极稳,如履平地,毫不打滑。

  不多时便停在一处铺子前。

  姜锦瑟下车一瞧——

  广源香行。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6_256690/23518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