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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上,除了宁远舟,还有宁氏集团公关部和业务部的负责人。
听了他们的对话,云芙才知道,今天的饭局,是裴言川安排的.....
“远舟.....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实在受不住裴言川那时不时落过来的视线,也受不住自己忍不住要悄悄去偷看他的那种小心思,就小声跟宁远舟说要去洗手间,想出去躲一躲。
宁远舟看了下桌上,点点头:“嗯。去吧。”
这家餐厅是家私房菜。
但很奇怪,包厢里没有洗手间,要到外面.....
可这正好合了那想要离开包厢躲一躲的人儿的小想法。
于是,那一点都不想再回去包厢里的人儿躲在洗手间,把手伸到水龙头下面,洗了又洗.....
可看着那水。
还有自己的手。
脑袋里又莫名的坏坏起来……
呜.....
她赶紧关掉水龙头,还气汹汹地拍拍自己的小手,骂它没出息,怎么什么都wo.....
正哼哼骂着呢,洗手间的门忽然被敲了一下。
云芙以为是别的客人要用洗手间,赶紧擦了擦手,跑过去,把门拉开——
刚拉开一条缝,外面的人忽然挤进来,还反手把门锁上,揽着她的腰,把她/压/在洗手台上。
她张/嘴要/喊,却被轻轻捂住。
裴言川低头看她,斯文至极的脸上带着一点宠溺纵容的笑:
“小芙是想把宁远舟也/喊来吗?”
“也好。”
“叫/来了,就正好可以离婚。”
“你、你.....你胡说!谁要离婚了!”云芙气呼呼地瞪着那个好不要脸的裴市长。
想骂人,却连声音都软/绵/绵的,好像在撒娇。
混蛋!
可她却真的不敢再叫了,甚至不敢动,生怕招来了人.....
裴言川很满意她对自己的反应。
他松开手,指尖却自然而然地绕在她颈后,轻轻按在曾经被他亲吻过的那个位置。
好像在回味。
又好像是在提醒什么。
“穿这么严实,不热?”他看着她身上穿着的小套装,笑了笑。
妻子是在藏什么?
藏得住吗?
总是要被发现的.....
云芙小脸一扭。
哼!
要他管!
可能是因为那个晚上,也可以是因为单独相处的次数太多,又可能.....是因为点其他别的,那本来见着他就要紧张的人人一点也不胆小了。
甚至,还敢在他捏着她下巴,要她把脸转过来的时候,又摆出一副凶巴巴的小模样。
“你、你放开我!”
小手去推他。
拍他。
裴言川低笑。
“好。”
掐在她腰上的手松开。
却不是她想要的那种,是反而直接将人往上一托,送到洗手台上坐好——
“你、你......”
云芙有些被他吓到。
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也.....也.....
之前那股凶巴巴的气势被逼得退了回去,又变得怕怕的,怂怂的,连字都咬不清楚,可怜得要命。
裴言川看着她,唇角的笑不深不浅地挂着在那。
“嗯。”
“我知道。”
他应得云淡风轻,将妻子按向自己,不许她躲。
“别怕。”
“别人进不来。”
手指揪住他胸口松开的那颗扣子。
扣子被揪掉。
被捏在掌心里。
她也好像……
许久......久到那张小脸被憋得实在红,裴言川终于——
“怎么还学不会换气。嗯?”
云芙靠在他胸口,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尾和鼻尖也都是/湿/湿/的,但那张小嘴却还是硬气地和他哼哼:
“要你管!”
裴言川低低地笑了一声。
“嗯。”
“好。不管。”
“多学几次,总是能学会的。”
云芙小脸一鼓:“你、你.....不要脸!”
她、她很坚定!
他就算再勾/引/她,她也不会了的!!
看着妻子那副明明喜欢、却还偏偏小嘴很硬的可爱模样,裴言川唇角带起一点淡淡的弧度。
“没关系。”
他最近看过许多书。
许多许多。
所以.....略有心得。
.....
等云芙再回到包厢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分钟.....
宁远舟正侧着头和旁边的公关经理说话,见她终于回来,眉眼间闪着一丝不悦:
“怎么去了那么久?”
云芙捏了捏裙子,心虚地解释:“这里面有点点闷……我、我就出去走了走.....”
宁远舟皱着眉,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
只是.....目光掠过她脸上时,在她饱满的唇瓣上停了一瞬。
天生微微嘟起的嘴唇抹了一层明艳的口红后更加惹眼,水润润的,微微翘着,看起来好像在与人索吻。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也温和下来:“别乱跑,这边很快就结束了。”
云芙被他看得更加心虚,垂下眼,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往旁边偏了偏,假装去夹菜。
她不敢再说话,怕他听出些什么。
口红是裴言川给她涂上的,是她在晚宴上用的那只.....
她明明没拿的,不知道裴言川为什么会收起来,还随身带在身上。
借着低头吃东西的间隙,云芙气呼呼地瞪了一眼刚回到座位、就又有人凑上来与他谈话的裴言川。
混蛋!
她、她都说了不许咬了!
被他凶巴巴瞪了一眼的裴言川,一边应付着凑上来与他敬酒搭话的人,一边勾起唇角,薄薄地笑开。
妻子不乖,当然是要惩罚的.....
“裴市长,您的扣子.....”
宁氏集团一个随行的公关部人员喝了点酒,说话没遮没拦,引的桌上所有人都看向裴言川的衣领。
上面缺了一颗扣子,断了的线还留在那,不用细看都很扎眼。
其实场面上谁能没有看见?
可在场的也都是老油条,谁没事会去提醒市长说你的衣服破了,掉了颗扣子.....这不是让人下不来台吗!
所以她这话一出,连宁远舟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裴言川低头看了眼。
身上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小半截锁骨,喉结轻轻一滚,颈侧那道新鲜的红痕便若隐若现。
他抬手,指尖在缺了扣子的位置轻轻一碰:
“嗯。刚才在外面遇到了一只小野猫。”
语气随意,没有半点火气。
公关经理连忙笑着接话:“裴市长真幽默。小姑娘刚入行,不懂事,我替她自罚一杯。
说着,就端起分酒器,将里面大半杯的白酒都喝了干净。
眼睛扫过裴言川唇上一道新冒出来的口子时,顿了一下,与宁远舟快速交递了一个眼神。
宁远舟抬起手,抿了口酒,嘴角在酒杯的遮掩下微微勾了一下。
看来......这位裴市长也并不是看起来的那么‘不好接近’。
有爱好就好。
尤其这方面.....
而那被那一句‘裴市长,您的扣子……’吓得小脸都快埋到碗里去了的人儿,心虚得好久都不敢抬头,就低着脑袋,在那小口小口啃着手上的筷子。
呜.....坏蛋!
脑袋里那两个平时一点都不合的小人正一起叉着小腰、凶巴巴得地骂着某个不要脸的坏蛋时,陈秘书忽然过来跟敬她酒。
“宁太太。”
云芙赶忙放下筷子,也端起酒杯,站起来。
陈秘书站在她和宁远舟座位中间,端着酒杯,笑得体面:
“市长平时公务多,比较忙,如果基金会方面有什么需要政府出面帮忙的,宁太太可以随时跟我联系。”
“......好、好.....谢谢.....”云芙懵懵地点头。
昨晚裴言川明明/缠/着/她说——
还没想完,忽然听到一阵骚动。
是上菜的服务生手没端稳,让整盘四盅滚烫的海皇羹滑下来,浇在了宁远舟的腿上......
海皇羹讲究热盅上桌,几乎滚烫,要不是陈秘书站在云芙和宁远舟中间,替她挡了一些飞溅起来的汤汁,没准她也是要被烫到的。
“远舟!”
云芙吓了一跳,想过去,却被陈秘书不动声色地拦了一下。
“宁太太别急,服务员,快拿湿毛巾和冰袋过来!”
等宁远舟被人扶着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上,陈秘书才放人,让她过去.....
裴言川站在人圈外面,透过人群缝隙,看着蹲在宁远舟身边关心他的那人儿,狭长的眼睛静得发冷。
呵。
他轻抿了一口手里的红酒。
既然不离婚,那总要找点事情忙起来.....
腿部烫伤,够住院三天?
不好。
还是太短。
下次.....该换个长些时间的法子。
让她/床/上/只能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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