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渊气得浑身发抖,妖力在掌心疯狂凝聚成一团赤红的火焰。
他恨不得一爪子挠花谢临川那张狐媚脸,却又投鼠忌器,生怕那妖火燎到沈微澜半根头发。
沈微澜靠在引枕上,长发散乱地铺在身前。
她看着床前暴怒的狐狸,又感觉身后缠着她不放的谢临川。
他伏在她颈窝,不仅没停,在被子下的..反而就着这剑拔弩张的氛围,变本加厉地......
不愧是合欢宗出来了,太会了,沈微澜被刺激得头皮发麻。
这极大地满足了她的恶趣味。
若是有机会,两个一起倒也不错,但眼下这只狐狸显然处于暴走边缘。
她还没爽够。
沈微澜抬起手,强悍的冰系灵力呼啸而出,化作一道不容抗拒的气浪。
“出去。”
刚突破金丹中期的强悍冰系灵力呼啸而出。
九渊连抗议都没来得及,连人带那包叫花鸡一起被掀飞出门外。
“砰”的一声,房门紧闭,隔音结界随之升起。
屋内暖香浮动。
谢临川伏在沈微澜颈侧,听着外面九渊砸门的动静,继续不管不顾地.....
“微澜……他会不会生我的气……”
他一边茶言茶语地装可怜,一边却狠得要命。
冰系灵力与元阳之气在两人交叠的肌肤间疯狂碰撞、交融。
沈微澜被他弄得气息不匀。
“你倒是胆子大。”
谢临川仰起头,眼尾红得滴血。
他不管不顾地迎合上去,在极致的欢愉和门外隐约的砸门声中,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慰。
......
事后的床榻间弥漫着甜腻的冷香。
谢临川紧紧抱着沈微澜,将头埋在她的颈侧,贪婪地感受着体内久违的经脉舒畅,以及那份被彻底接纳的安心感。
他收紧手臂,闭着眼睛。
他想,以后她去哪里,他就跟着。他要在她的院子里辟出一块地,种上她喜欢的灵草。
他可以去学着做饭,为她洗手作羹汤,日日为她束发更衣。
只要能留在她身边,就好。
第二天清晨。
沈微澜神清气爽地推开房门,迎面便看到一团火红的身影。
九渊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正可怜巴巴地蹲在门槛边。
他在冷风中听了一夜的墙角,听着里面传来的那些让他忮忌发狂的声音,气得九条尾巴都在狂躁地乱拍。
但吹了一夜冷风,这只狐狸也冷静下来了。
他开始在心里疯狂自我开导。
沈微澜向来吃软不吃硬,昨晚自己一时气急失了分寸,才让那个破圣子钻了空子。
再说了,他们九尾天狐一族,强大的母狐狸拥有三五个雄性伴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只要自己牢牢霸占着正宫的位置,那个连名分都没有的炉鼎算什么东西?
老子当妖王的时候,他还在玩泥巴呢!
此刻看到沈微澜出来,他立刻收起眼底的阴鸷,换上一副眼泪汪汪的委屈模样,直接扑进了她怀里。
“主人……”
九渊把脸埋在沈微澜胸口蹭来蹭去,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呜咽。
“我在门外吹了一夜的冷风,我的尾巴都要冻僵了。”
沈微澜被他蹭得有些无奈。
这狐狸的皮毛确实柔软,蹭在颈间痒痒的,让她生不出什么气来。
她只能伸手顺毛安抚,捏了捏他耷拉下来的狐狸耳朵。
“好了,昨晚是意外,今晚一定好好陪你。”
话音刚落,房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谢临川穿戴得整整齐齐,原本是想来问问她早膳想吃什么,却恰好将这一幕完完整整地看在眼里。
前一秒还专属于自己的温柔,瞬间被分走了一大半。
谢临川脸上幸福的红晕瞬间褪去,眼神立刻变得幽怨,心里酸涩地咬牙切齿。
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
在床上明明对自己百般纵容,现在提上裙子就开始哄这只骚狐狸。
九渊察觉到他的视线,从沈微澜怀里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极其挑衅的笑容。
他故意当着谢临川的面,在沈微澜的侧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声音响亮。
“主人,你最好了。”
谢临川强迫自己收回视线,转身就走。
接下来的日子里。
九渊仗着妖契的羁绊,白天几乎寸步不离地黏着沈微澜,变着法地展示自己作为天狐一族的优势。
而谢临川则彻底觉醒了人夫属性。
他不再试图用那些拙劣的色诱手段,而是包揽了沈微澜所有的日常起居。
从清晨温度正好的灵茶,到夜里铺得柔软平整的床榻,他做得一丝不苟。
每次做完这些,他都会用那种隐忍又委屈的眼神看她一眼,然后默默退出去,留给她一个单薄的背影。
识海里的系统看得直呼内行。
【宿主,你这鱼塘管理技术绝了,一个明骚一个暗贱,简直是修仙界的顶级享受。】
沈微澜靠在窗边,看着院子里正在为她晾晒灵草的谢临川,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算算时间,距离师尊晏清霄定下的三个月期限,已经所剩无几。
若是她再不回去,那位清冷孤高的剑尊,恐怕真的会提着剑杀到梵音城来。
想到晏清霄那张总是端着架子,却又在情动时失控的脸,沈微澜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盏边缘。
她脚踝上的那条红线,这几日已经隐隐有了发烫的迹象,那是晏清霄在用神识探查她的位置。
若不是有欺天玉屏蔽了天机,她这满院子的风流债,早就被那位第一剑修看得一清二楚了。
沈微澜放下茶盏,推开门走了出去。
“收拾一下,我们明日启程,回天衍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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