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先说话,室内静得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
沈玉汐能感觉到吴邪的呼吸渐渐变得滚烫,胸膛起伏的频率也快了起来。
而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渐渐回暖,那股盘踞在经脉里的凉意还在,只是已经不像刚才那样难以忍受了。
“汐汐。”他忽然哑着嗓子叫她。
“嗯?”她应了一声,抬起头,被他亲个正着。
他一条手臂垫在她颈下,另一只手沿着她后背极轻极慢地摩挲。
她感觉身体热了起来,心跳也失去了秩序,那些淤积的寒气被这股暖意一点点化开。
她抬起胳膊环住他的脖颈。
他像得到了某种许可,喘着气低低地问她:“可以吗?”
“先洗澡。”沈玉汐把脸贴在他颈窝里,声音软得自己都觉得陌生。
吴邪的呼吸还乱着,半晌才低低地“嗯”了一声,把人从床上抱起来,一路抱进浴室,又折回去拿她的浴巾。
她站在浴缸边,裙子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吴邪站在她身后,呼吸明显重了,却还是克制地拿起花洒,试了水温,才让水淋在她肩上。
温热的流水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把浴室里的温度又抬高了几分。
他挤了沐浴露,打出泡沫,掌心贴上来,从她肩头开始细细地揉。
动作很轻,带着点生涩的小心。
她整个人都轻轻一颤。
他立刻停下来问是不是水太烫了,她摇了摇头,偏过脸在他唇角亲了一下。
吴邪呼吸一滞,喉结不明显地滚了一下,忍耐着帮她洗完,把花洒挂回墙上,从背后将她揽进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他光裸的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跳如鼓,两个人都因这毫无遮挡的接触轻轻颤了一下。
“汐汐,”他的声音沙哑得吓人,“你好美。”
她仰起头靠在他身上,分不清是淋在身上的水更烫,还是他的唇更烫。
他没有在浴室里要她。
关掉水之后,他用浴巾把人裹了,抱到盥洗台前,拿吹风机帮她一点点把头发吹干。
热风拂过她的耳后,他垂着眼,神情认真得近乎虔诚,仿佛眼下没有什么事比给她吹干头发更要紧。
她看着他认真专注的侧脸,觉得此刻的他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吴邪又甜又软地说他早就想这样了,想帮她吹头发,想看她只穿一件自己的衬衫在家里晃,想每天早上起来身边是她。
沈玉汐听着,脸越来越烫,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说他油嘴滑舌。
他笑着把她抱起来,一路抱到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他悬在她身上,手指陷进她的发丝,急切又贪婪地吻着她。
她的浴巾散开了,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她浑身都像被点着了一样,指尖无助地揪着身下的床单,轻喘着点点头。
他再也按捺不住。
沈玉汐闭着眼,功法悄然运转起来。
灵气沿经脉缓缓流转,连最细微的触碰都被放大了数倍。
吴邪呼吸陡地乱了,喘息声落在她耳畔,断断续续地叫着她“汐汐”“玉汐姐”。
他整个人像被她点着了火,眼神迷乱又炽热。
到最后沈玉汐甚至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记得自己被浪潮反复抛起又吞没,最后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二天上午,沈玉汐刚醒来就发现自己正侧躺着,吴邪从身后紧紧贴着她的背。
她轻轻吸了口气,刚想往旁边挪开一点。
身后的吴邪闷闷地“嗯”了一声,倒吸了一口气。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性感的沙哑,嘴唇贴着她的后颈,气息滚烫地拂过她的皮肤。
沈玉汐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半点都没客气,凑到她耳边,一口一个“姐姐”说着情话,声音又低又黏。
沈玉汐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被他捞出来亲了又亲。
末了,她几乎是哭着求他,他才终于放过了她。
等沈玉汐彻底清醒过来,已经是中午了。
吴邪倒是神清气爽,套着一条家居短裤在厨房里忙活,煎蛋的香味从半掩的房门飘进来。
她拖着酸软的腿去卫生间洗漱,然后又挪到客厅,往沙发上一趴,像条被抽了骨头的猫。
“马上好了,给你煎了溏心蛋。”吴邪端着两份早餐从厨房出来,看她这副样子,笑得眼睛都弯起来,还要凑过来亲她。
沈玉汐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说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不吃可没力气。”他把托盘放在茶几上,蹲下来,用筷子夹了一小口煎蛋喂到她嘴边。
沈玉汐张嘴吃了,蛋黄流出来,混着油香,比他做的任何菜都好吃。
正吃着,她忽然开口说:“我要去下墓。”
吴邪的脸上带着点意外:“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我需要去些阴气重的地方增长功德,你可以理解为上天的任务。”沈玉汐半真半假地忽悠他。
吴邪把筷子放下,正色看着她:“你昨天晕倒还不够吓人?这事太危险了,下墓可不是闹着玩的,机关、粽子、还有那些说不清的东西。”
沈玉汐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看着他,懒洋洋地说:“我会怕这些?而且打不过还不会跑吗?我记得你不是对这一行挺感兴趣的吗,不想跟我一起去?”
吴邪没立刻接话,他以前从爷爷的笔记里看过太多下墓的事,也确实很好奇。
而且汐汐就算不是普通人,他也不放心她自己去下墓。
“好,”他看着她,神情慢慢认真起来,“我陪你去。但我得先跟三叔说一声,看看附近有什么已经探明的小墓。我们先练练手,不能瞎撞。”
沈玉汐笑了:“行,都听你的。”
吴邪看着她明艳又慵懒的笑,忍不住凑过去亲了她一下,说:“那现在先起来吃饭,吃完我们去找三叔计划计划。”
沈玉汐嘴上应着,身体还赖在沙发上不想动。
吴邪便在旁边笑着,像伺候祖宗一样,把盘子端到她面前,一口一口喂。
这样的日子太舒服了,舒服到沈玉汐都有点不想去下什么劳什子墓。
但丹田里的功法还在运转,系统面板上的数字安静地停在那里,提醒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吴邪,”她咽下一口蛋,忽然叫他。
“嗯?”
“你会一直陪我吧?”
吴邪抬头看她,眼睛温柔得不像话:“当然,你去哪儿我都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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