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我知道那个叫日车的人在哪。”
金发的甘井在虎杖打败那两个猎杀新人的人后,主动凑了过来。
他认识虎杖悠仁。初中时,虎杖悠仁经常帮助同学,还殴打欺负同学的混混。
而甘井和普通的日本学生一样,要么漠视,要么迎合,换来不被殴打。
甘井还说出了虎杖悠仁的外号:“西中之虎。”
甘井认识虎杖,虎杖并不认识甘井。
虎杖悠仁听见外号尴尬症犯了,撇开视线,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啊……那个外号就别提了,总觉得很丢人。”
他顿了顿,把话题拉回正事,“对了,日车宽见在哪里?”
虎杖还记得目的。
小金虫给的资料并没有给出详细位置,高专的人几乎在摸黑寻找,而伏黑惠也在另一个结界里寻找。
甘井给出回答:“池袋。”
虎杖点点头,重新把缠在手上的布条紧了紧。
他跟着甘井穿过半毁的街巷,往池袋方向走。
一路上甘井的话不少,像要把这些年憋着的话都倒出来。他说自己从没想过会进这种地方,说死灭回游像把人扔进绞肉机,说像虎杖这种人能活到现在真不容易。
虎杖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两声,脑子里却一直转着日车宽见的事。
100分。
他得先找到他。
然后……
虎杖悠仁想到了那个名字。
言祀。
疯子
另一边,伏黑惠却被耍了。
他按照领路女人提供的模糊方位一路前进,穿过几片结界的交界地带,最后被人引到一处废弃的商业大楼前。
周围很安静,太安静了,连咒灵的气息都被压得极低。
他停下脚步,影子在地面拉长,身后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伏黑惠没动,目光越过那栋大楼,看见一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
“你是日车宽见吗?”
“很遗憾,我不是,我的名字是,零上。”
那是个男人,面容年轻,长发。
古代术师,被羂索安排进这局游戏的泳者。
他站在大楼入口处,身上全是小票,像只鸟。
整个人也奇奇怪怪,看起来像某种部落信仰。
史上最区术师,零上登场。
房子VS大象,即将开局。
伏黑惠的眉头极轻地皱了一下。
…………
虎杖悠仁穿过剧场厚重的大门,前厅昏暗而空阔,只有台上几盏半坏的灯在闪。
他找了几圈,最终看见了日车宽见。
那人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打着领带,整个人泡在放满水的浴缸里,连衣服都没脱。
日车宽见闭着眼,头向后仰,水波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像在参加某种荒诞的入浴仪式。
“你就是日车吧?我想和你聊聊。”
虎杖悠仁站在门口,没有靠近,也没有提高音量。
他一向习惯先用话解决问题,拳头是最后的手段。
日车宽见缓缓睁开眼,偏过头看向他,似笑非笑地扯了下嘴角:“喂喂,我是个律师,想和我聊的话,可是要收费的。”
“啊?”虎杖悠仁一脸懵。
日车宽见笑起来:“哈哈,开玩笑的啦,我只是想扮演一下无良律师。”
虎杖悠仁心里松了口气。
他听出来了,日车宽见并不是古代术师,是现代术师。
那就可以沟通一下。他正了正身子,把语气放得尽量诚恳:“那我就开门见山了,你有一百积分对吧?我们想要死灭洄游彻底结束,不对,是改变一些规则。”
结束死灭洄游是最终目的,而改变规则是现在要做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因此希望您能把一百分给我买用来……”
“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拒绝。”日车宽见打断他,干脆利落。
他靠在浴缸边,手搭在边缘,水流顺着手肘往下淌。
日车宽见语调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刀枪不入的冷静:“我从这个游戏中感受到了一种可能性。”
“法律有时候是虚假的,但死灭回游的规则却是真东西。”
“不需要诉讼,也不需要分辨真伪。”
“凡事违反规则的人,都将收到惩罚。”
“这很好。”
虎杖皱着眉,没插话,只听见日车继续说:“虽然总则确实存在点东西,但我会继续持续关注。”
“我可不想他这么早结束。”
“另外,我也想知道,剥夺术式是什么样的。”
虎杖悠仁反驳:“死灭洄游是个仪式,再这么磨蹭下去,整个国家的人都死光了。”
“那是谣言。”日车宽见用一种极平的口吻应道,像在庭上陈述某条被反复核验过的律文,“死灭洄游标榜的就是它的长久运营。”
虎杖闻言,嘴唇抿了抿。
他不是不会说话,只是眼前这个人的逻辑像一面墙,柔软却推不倒。
他能理解日车为什么向往规则,可那种理解无法改变他的立场。
语言劝说这件事,他确实不擅长。
虎杖悠仁向前迈了一步,脚底踩在潮湿的地砖上,发出很轻的摩擦声。
“既然这样,那就换个方式,用拳头商量吧。”
日车宽见轻笑了一下,撑着浴缸边缘站起身。
水从他身上泄下来,在地面淌成一片。
黑色的式神从他背后显形,和他轮廓几乎重叠。
他抬手,法锤落入掌中。
虎杖摆开架势,拳面破皮处还没结痂,被浴室的湿气一浸,疼得发烫。
他甩了甩手腕,没再废话。
空气像被拉紧的弦。
两人在狭窄的房间里对视,水汽弥漫,呼吸声彼此可闻。
战斗即将开始。
…………
(想看虎杖悠仁和日车宽见战斗吗?如果不想看,下一章我直接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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