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甩了偏执前任后被迫回来哄夫 > 嗜血暴君的早死白月光11
第二天天还没亮,南絮腰酸腿软的睡不着,她闭着眼哼了一声,迷迷糊糊地伸手往旁边摸了一把。

摸到一堵温热的胸膛。

脑子里那些画面争先恐后地涌回来,她猛地睁开眼,正对上封聿衡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封聿衡侧躺在旁边,一手撑着脑袋,正不紧不慢地看着她,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男人浑身上下连件中衣都没穿,被子只搭到腰腹,露出来的皮肤上还留着几道指甲抓出来的红痕。

南絮眼皮一跳。

她下意识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自己锁骨往下那一大片斑驳的痕迹,开口时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你……你怎么还不走?”

封聿衡眉梢微微一动:“走?去哪儿?”

“回你该回的地方啊。”

南絮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腰一软又跌回枕头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天都亮了,你不上早朝吗?那些大臣找不着你……”

封聿衡慢悠悠地换了个姿势,一只手搭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揉着,脸上挂着副无辜又不解的表情。

“早朝?什么早朝?”

南絮瞪着他。

封聿衡继续揉她的腰。

“我一个做绸缎生意的商人,刚从江南来京城没多久,哪里懂得什么皇宫什么早朝。南画师说的话,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明白?”

南絮一口气堵在喉咙口,气得胸脯起伏了好几下。

这人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思跟她玩这出冯员外的戏码。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点。

“封聿衡。”

“嗯?”

他歪了歪头,眼底那点笑意不遮不掩的。

“南画师在叫谁?我姓冯。”

南絮闭上了眼睛。

她觉得自己要是再多看他一眼,可能会当场抄起枕头把他砸出去。

可腰上那只手揉得实在舒服,酸软的肌肉在他掌心下渐渐松下来,她嘴硬半天最终也只是舒服地哼了一声。

封聿衡低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俯身凑到她耳边。

“南画师再陪我睡会儿。”

南絮闭着眼,腰上那只手揉得又稳又准,酸软的肌肉在他掌心下一寸一寸化开。

她舒服得差点又睡过去,可残存的理智硬生生把她拽了回来。

“封聿衡……”

她勉强撑开眼皮,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硬气一点。

“别玩我了,你真得回宫了。”

封聿衡眼底那点笑意淡了淡,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动作温柔,嘴上却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语气。

“南画师是不是困糊涂了?还是昨夜做得太狠,把脑子做傻了?”

南絮瞪他。

封聿衡视若无睹,自顾自地往下说:

“我一个员外,孤家寡人来到京城,人生地不熟。昨日在府上见了你一面,对你一见钟情,夜里辗转反侧睡不着。”

他越说越投入,煞有其事地叹了口气:

“实在忍不住,就翻墙来找你了。谁知道你深更半夜还在泡澡,门都没关严实,我本想看一眼就走,谁知道你一把抓住我不放……”

“我什么时候一把抓住你不放了?!”

“昨夜。”封聿衡面不改色道:“我本来想走的,可你那样求我,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忍得住?后来你就缠上来了,说想要……”

“我、没、有、说、过、这、种、话!”

封聿衡歪了歪头,一脸无辜。

“那南画师的意思是……昨夜是我强迫你的?”

南絮愣是没说出话来。

昨夜到底怎么开始的,她现在脑子一片混沌,只记得浴桶里的水凉了,她整个人被他捞出来,布巾擦过脊背,然后……

然后就乱了套。

她到底有没有主动缠上去?

她好像……确实……拽了他一把……

南絮猛地闭了闭眼。

封聿衡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枕头里的模样,眼底的笑意终于从戏谑里透出几分真切的温柔来。

门外,暗七贴着门板听了半晌,里头再没什么动静了,他无声无息地退开,满脸通红地抬头看天。

今日阳光不错。

冯员外和南画师都没醒,他什么都不知道。

南絮再次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爬到了窗棂正中。

枕边已经空了,要不是浑身的痕迹还在,她几乎要以为昨夜是一场梦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腰酸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床头的矮几上搁着一碗温热的粥,旁边压着一张字条,字迹遒劲有力。

“粥喝了,等我回来。”

南絮端起粥碗一口一口喝干净。

她换好衣服推开房门,院子里的日头明晃晃的,晒得她眯了眯眼。

李婆婆正坐在廊下剥豆子,见她出来,问道:

“昨夜睡得可好?我听着你屋里动静不小,还以为你摔着哪儿了。”

南絮脚步一顿,耳根瞬间烫起来。

“没……没有,就是夜里起来倒水,不小心踢到凳子腿了。”

李婆婆哦了一声,也没多问,低头继续剥豆子。

“张画师一早就来了,在前头等着你呢,说今儿西街有户人家请画像,要你跟着去。”

南絮应了一声,抬脚往前院走。

张彦青正站在前院柜台边上调颜料,见她来了,放下手里的活儿。

“走吧,西街那户姓钱的员外,说要画一幅全家福,子孙三代同堂,人不少,咱们得早些去。”

钱员外是个圆脸富态的中年人,见二人来了,笑呵呵地把人迎进去,引到正厅里坐下,又让丫鬟上了茶。

“张师傅,南姑娘,劳烦二位跑一趟了。我这人念旧,想趁着身子骨还硬朗,把一家老小的模样都留在画上,往后也是个念想。”

张彦青点头应着,铺纸调墨。

钱员外一家老小十几口人,按辈分在厅里坐了两排,最小的孙子才三岁,被奶娘抱着坐在最前头,东张西望地流口水。

南絮在一旁磨墨递笔,偶尔抬眼看一看钱府正厅里的陈设。

目光落在一幅挂在正堂的山水画上时,她手里的墨锭微微一顿。

“这幅画是……”

钱员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眯眯道:

“哦,那幅画啊,是当年太师府的那几位画师联手画的。可惜后来太师带着画师们告老还乡,府里就剩下些学徒也画不出这种画。我花了大价钱才收来的,算是镇宅之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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