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此刻的张海楼彻底陷入到了僵局中。
不穿出去?
对兄弟起反应。
万一虾仔以为自己是变态怎么办?
干脆特么直接抹脖子得了。
老子可以不要脸,但是不能不要虾仔啊。
穿衣服出去?
可特么衣服在哪呢啊?
在门口啊。
等下。
我先捋捋。
为啥想到虾仔会起反应呢?
张海楼蹲在冷水下面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
上辈子没问题。
重生的时候没问题。
重逢的时候更没问题。
唯一有问题的就是翻看卷宗的时候。
艹
地下档案馆。
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中招了。
你想啊。
虾仔都能设计一个缺德带冒烟的瞪眼睛机关。
保不齐张家哪个生孩子没屁眼的玩意设计出个春药机关。
嗯!
十分有可能。
明白了。
自己不是变态。
变态的是设计机关的张家人。
张海楼蹲在冷水底下。
直到蹲得腿都有点发麻才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羞耻瞬间松了大半。
难怪莫名其妙不对劲!
根本不是他心思龌龊,是档案馆的阴毒机关搞鬼!
想通这点,他腰不慌心不虚,唯独剩下尴尬——衣服在门口,人还困在浴房。
--房间里。
张海侠穿着睡衣坐在床边翻看卷宗。
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音,却半天没有见到张海楼出来。
嗯?
不对劲啊。
往日海楼洗澡比打仗还快。
几乎喝杯茶的功夫就洗完了。
今天几乎持续了将近半个多小时了。
难道是哪里不舒服?
张海侠清冷的眼底浮起几分细碎的担忧,“海楼,还没好?水一直开着容易着凉,出来。”
浴室里的流水声猛地一顿。
沉寂了两秒,浴室里传出张海楼略显僵硬的嗓门,“虾仔,你急什么急啊?你不是嫌弃我臭吗?我多洗一会讲究干净还不行吗?”
声音听着咋咋呼呼。
可张海侠愣是从其中听出了一丝心虚。
撒谎???
张海侠眸光微沉。
浴室内反常的态度,还有张海楼藏不住的心虚。
一个念头毫无预兆撞进张海侠脑海。
难道是...
张海侠指尖顿在卷宗纸页上,下意识抬眼望向那扇紧闭的浴室门。
难怪躲、难怪慌、难怪死撑着不肯出来。
原来是出现了某些反应。
张海侠有些好笑。
他的海楼长大了。
可这点浅淡的笑意,仅仅只在眼底停留了一瞬。
下一秒,心情从阳光明媚变成了狂风暴雨。
眼底温度寸寸下沉,眉宇骤然锁紧。
正常归正常。
可关键是——诱因是什么?
到底是谁?
是什么样的画面能乱了海楼的心神?
两人一直形影不离。
从进入地下档案馆查看卷宗,吃饭,喝水,与师傅交谈...
张海侠脑子飞速复盘最近发生的所有细节。
等下。
前天中午的时候,自己被师傅叫过去处理事情,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档案馆两个女人从海楼身边走过去。
难道是她们中的一个?
是哪个?
是身形娇俏的那个?还是说话温柔的那个?
这个猜测一旦冒头,死死钉在心底,压都压不下去。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噗呲噗呲往外冒。
张海侠静静望着那扇紧闭的浴室门,沉默了良久。
再开口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与压迫感,隔着门板传进去:“海楼,出来。”
完犊子了。
张海楼抖了三抖。
心里暗自有点抱怨。
急啥啊?
真是愁人。
得嘞。
干脆豁出去这张脸了。
“咳,虾仔。”张海楼硬撑着喊了一声,“那啥,你帮我把衣服放门口。”
往日光着屁股都不在意的人,现在居然学会了害羞。
得!
这一下误会更大了。
张海侠的脸色黑如锅底。
他没应声。
沉默地起身拿过旁边的换洗衣服,几步走到浴室门口。
力道重得把布面揉出一道道褶皱。
仿佛捏的不是衣服,而是档案馆那几位女性职员。
他跟手办似的站在门口一声不吭。
目光静静地盯着浴室门。
张海楼彻底懵逼了。
虾仔到底抽什么风?
玩呢啊?
没办法,光屁股耗下去更丢人。
张海楼只能硬着头皮极其小心地拉开一道狭窄的缝隙,脸上挤出一丝谄媚地笑容:“嘿嘿,虾仔,把衣服给我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然是心虚了。
他没有把衣服递过去,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嗓音压得很低,裹着一层冰:“自己拿。”
张海楼的手嘎巴死半空中了。
不是。
咱就说递一下能费多少力气?
“我说虾仔,你...”张海楼试图用言语说服张海侠。
“怕什么。”张海侠淡淡开口,话语里带着刺,“以前什么样子没见过,现在反倒怕我看了?”
张海楼瞬间卡壳了。
咋说?
你告诉我咋说?
老子总不能说是刚才因为药物原因对你起反应了,不出去纯粹是怕你把我当成变态对待。
说了怕是连兄弟都没得做了。
得。
万般无奈,张海楼只能认命的推门走了出来。
毫不夸张,这辈子就没走过这么碎的步伐。
宫里的太监都没他走的好看。
他一把扯过张海侠手里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套在了身上。
这速度...
嘴里的刀片都没这么快过。
衣服穿好了。
心顿时稳了不少。
此时,张海楼面对张海侠完全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在一个房间里都感觉有点不自在。
张海楼挠了挠湿漉漉的头发,硬是摆出之前那吊儿郎当的德行,“虾仔,那啥,我今天晚上决定在研究一下卷宗,你先睡吧,我去书房看看。”
说完,打算脚底抹油赶紧溜出去。
哪曾想刚挪出去半步,胳膊忽然被人一把攥住。
“你在躲我?”张海侠的声音几乎低到了脚面子。
人生啊。
为啥如此艰难呢?
张海楼有一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
咋解释?
算了。
解释个屁啊。
张海楼决定使出三十六计中的第三十八计--装死。
一个箭步冲到床上。
呲溜一下钻进被窝。
同一时间,呼噜声音紧随其后的响了起来。
整套动作丝滑无比。
眼神不好的怕是以为他一直躺床上了呢。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6_256421/24848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