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感觉不亚于陨石撞地球。
儿子?
师傅还有这能力?
档案馆的所有人都是张海琪从小收养长大的。
虽说与张海侠待遇不同,但也是可以叫一声师傅的。
一个个眼珠子乱转。
你瞅我,我瞅你……
最后目光全都聚焦在张海楼身上。
看起来年纪不大。
没生几年?
其中两个探员嘴张的能吞下一个两百瓦大灯泡。
师傅之前是……
思而成疾?
要知道,在所有馆员心里,张海琪永远是雷厉风行、杀伐果断、一心扑在档案馆的女强人。
此时,突然爆出花边新闻。
哎妈呀!
全场所有人脑子里疯狂刷屏,脑补直接起飞。
一个个开始疯狂倒推年份。
那年师傅闭门半年……
那年师傅莫名情绪低落许久……
那年师傅独自离馆数月不归……
所有曾经想不通的疑点,此刻全被他们自动串联上了。
我的天!
原来不是闭关修术。
不是外出办案。
是偷偷生孩子去了。
为啥孩子没带回来呢?
哦!
是不是没抢过对方?
不能啊。
师傅徒手能干死几十个老爷们。
那就是情之所至没忍心。
哎我去!
哪个爷们儿这么牛逼,能降服咱们师傅这种枭雄般的女人?
一群人内心疯狂咆哮。
脸上还得强行绷住肃穆,憋得跟便秘似的五官扭曲和错位。
脑海中同时蹦出一个想法——太子爷回府了。
看热闹的目光又聚焦张海侠身上。
啧啧!
一个养子,一个亲生儿子……
师傅会偏心谁呢?
张海琪打眼一瞧,就能想到这些混蛋脑子里在瞎想什么玩意儿?
脸色瞬间黑如铁。
怀疑自己是不是对他们太宽容了?
“想什么龌龊心思呢?”
张海琪冷声开口,打破全场诡异的寂静。
众人身子集体一僵。
一个个立马低头装乖,连口大气儿都不敢喘。
“老娘的事儿轮得到你们说三道四吗?”张海琪眉眼一厉,“以后档案馆事儿交给张海侠处理,没事别来惹老娘心烦。”
我去!
亲太子爷没干过养子。
话一出口,脑补又出现了新分支。
谁说大老爷们儿不喜欢八卦?
档案馆这群人恨不得一股脑把真相都挖出来。
难不成是亲少爷年纪尚浅,暂时还扛不起档案馆这一摊子烂事?
也对,看着软乎乎的,怕是还得跟着历练一阵子。
不对!
方才身后还跟着不少人,瞧那架势很像是有功夫的士兵。
哟嗬!
不会是父亲那边的吧?
张海琪是真懒得搭理这些傻子,挥挥手也有些不耐烦,“行了,赶紧滚蛋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是!”
众人轰然而散。
一个个眼神飞的都要飘起来了。
不用合计,指定是出去聚在一起蛐蛐去了。
“张海侠,张海楼交给你了,没事别烦我。”张海琪甩下一句话,背着手慢悠悠走了。
有事弟子服其劳。
不然养这些小瘪犊子干什么?
吃饱了撑的?
大厅里只剩下他俩。
张海侠没再多耽搁,轻轻碰了碰张海楼的胳膊,低声道:“走,回房间。”
“好。”张海楼脸皮再厚,也受不了这种满含古怪的打量目光。
一个个都有点大病吧?
上辈子,后院只有张海琪、张海侠和张海楼三人住在这里。
其他人住在另一处房子里。
站在楼梯口。
张海楼一时心绪复杂,低声道:“真没想到这辈子还有机会回来。”
张海侠侧过头看他,声音放得很轻,“我也没想过,还能再见到你。”
向来不信命的张海侠,万分感激老天爷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呵呵,虾仔,你……”
张海楼有点受不了这种语气,挠了挠头不知道要说点啥?
“走吧,进屋休息一会儿。”张海侠拉着张海楼往楼上走。
路过张海楼上辈子的房间,直奔自己的房间走去。
“哎,虾仔……那不是……”
张海楼伸着手抖的跟街边儿问刷不刷车的大妈似的。
“不是。”张海侠声音稳如老狗,“你跟我一个房间。”
“哦,好的。”
张海楼连奔儿都没打,半秒都没犹豫接受了。
有啥拒绝的?
上辈子两人成天在一个房间。
虾仔从洗头到洗脚全是自己一手包办。
要不是他强力拒绝。
自己连上厕所儿都想帮他。
推门进了房间。
张海楼快速扫了一眼,与上辈子一模一样,东西摆放得十分有序。
东西往旁边一扔。
张海楼大大咧咧的直接趴在了床上,来回打了几个滚,伸了个懒腰,“哎呀,虾仔,还是你的床更舒服。”
“把外套脱了,一身汗味。”
张海侠嘴上嫌弃,动作上却一点都没体现出来。
弯腰捡起地上的包裹放在一旁。
张海楼胳膊往后一捞,把外套扯下来放到鼻子下边使劲闻了闻,哼哼几声,“哪有那么重的味,挺香的。”
“少废话,给我。”张海侠把外套接过来,捋平整放在了椅背上。
又倒了杯温水递到了张海楼嘴边。
张海楼一点不见外,就着他的手喝了大半杯。
喝完他抹了把嘴,抬头看了眼外边阳光明媚。
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虾仔,你累不累?我们去捞鱼啊?回来给你做辣鱼吃。”
张海侠望着他满眼期待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好。”
“哎哟喂,太好了。”
张海楼一蹦三尺高,“还等什么?赶紧走啊。”
“先去弄点鱼饵。”
张海侠也被勾起了兴趣。
上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想钓鱼那天下起了瓢泼大雨。
后来再也没有了机会。
时隔多年,两人再一次蹲在墙根挖蚯蚓。
张海楼随手捡了根枯树枝,刨得飞快,“嘿嘿!虾仔,要不要比一比谁抓的蚯蚓更肥更大。”
“输的有什么惩罚?”
张海侠蹲在他身侧,慢慢拨开浮土,动作不疾不徐。
“输的给赢的洗脚怎么样?”
张海侠手上的动作顿了半秒,抬眼看向张海楼,眼底漾开一点浅淡的笑意:“行,就这个赌注。”
得嘞!
张海楼如同打鸡血刨得更厉害了。
男人的胜负心在这一刻彻底被激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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