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语，盼月的直播间。
林盼月坐在镜头前，身后是别墅房间的背景。
工作人员在镜头后面看不到的地方，用一块白板给林盼月写题词。
直播间名字：《聊聊我和姐姐》
林盼月对着镜头打招呼：“大家好，我是新人盼月，今天是我第一天开播。”
林盼月的心里有些按捺不住的激动。
终于来了，这一天。
不管用什么方式，不管网上评价如何，自己终于成为了一个刚开播就有热度的主播。
还不是自己报名，而是耳语来挖她的。
尽管弹幕上的言论并不好看。
【网名：nb啊，耳语还在追着念念跑】
【网名：念念不是已经否认过了，说她没有家人吗？】
【网名：就硬蹭？】
林盼月照着白板上的提示，慢条斯理又模棱两可地解释道：“怎么啦？难道全国只有一个人能当姐姐吗？虽然姐姐是我家领养的，但是我和姐姐的关系一直都很好。”
【网名：啊？】
【网名：啥意思？是在暗示念念是她家养女？】
【网名：呃，念念好像真的没有否认过她有领养家庭】
【网名：如果是福利院长大的，早就曝光出来了】
【网名：那念念不认这个妹妹是啥意思？】
【网名：她也没说她姐就是念念啊】
【网名：6，互联网忘性真大，前几天还全网都说她是念念妹妹呢，现在又成她没有亲口承认过了】
看着满屏的恶评，林盼月重重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在之前工作人员在策划她的直播首秀的时候，已经打过预防针了。
念念的热度高，粉丝黏性强，跑过来黑她的人肯定不少。
但是无所谓，因为黑红也是红，只要先把名气打出去就行。
最重要的是，今天在她直播之间，针对念念会有一个大动作。
可以让因为念念颜值而喜欢上她的粉丝，因为颜值而离开她。
林盼月本来也不丑，包装一下，同样可以做颜值的头部主播，像是之前阅播小柔的辉煌期那样。
林盼月自然动心不已，对直播的工作人员，也十分配合。
此刻，耳语安排的水军已经开始上阵了。
【网名：抛开其他不谈，其实主播长得挺漂亮的啊，和念念是两种风格】
【网名：你是抛开其他抛开的是眼睛吗？】
【网名：别太极端了，以为你家念念是万人迷呢？就只能觉得念念好看，不能觉得别人好看了？】
【网名：谢邀，万人迷什么的不好说，但是民选播颜一是谁大家都清楚的很，夸主播就夸主播，拉上我们家念念干什么？】
直播间的用户蹭蹭上涨。
甚至还用新用户涌入。
水军带着刷了一波礼物，还真有路人诞生了真实付费。
一时之间。
耳语近日以来，因为念念出走而一蹶不振的高层内部，终于见到点小模样。
“好小子。”一名资历老高层拍了拍程巽的肩膀：“这个主意真不错，人设打造期间念念妹妹自带话题度。”
“现在播起来，流量还真不少。”
程巽冷笑了一下：“一会关于念念，还有更好看的呢。”
沈听澜撩了下眼皮：“程巽，别都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啊。做念念妹妹的人设是人家自己的主意。”
自从念念出走平台之后，沈听澜和程巽就一直夹枪带棒的，俩人几乎都没有好好沟通过。
程巽也嗤笑：“沈少，情场失意后遗症这么大？不知道的以为你大姨夫来了呢。”
“好好看着好好学。”程巽拍了拍沈听澜的肩膀，走出办公室：“像现在这样把一个整容女当宝，多让人笑话。”
沈听澜顿时皱起眉头。
早就知道程巽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有动作。
念念出走平台之后，沈听澜曾经要过一次念念的签约资料，结果程序那边说后台被程煦权限封锁了，谁都看不了。
然后沈听澜这边还在对林盼月观察，程巽就出手挖林盼月做主播。
这两天更是神神秘秘的联系了一堆营销号，不知道说了什么。
沈听澜总感觉，林盼月上的太急了，还不是时候。
但是事已至此，沈听澜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今天的程巽更是不对劲，俨然一副马上准备开香槟的样子……
……
“你确认，这个身份证是她本人。”
程巽举着手里的身份证复印件，向林享询问。
林享用力点头：“我确认苏念以前就长这样！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变了，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她找了替身。”
“可能是做了医美什么的吧。”
程巽挑眉。
其实一开始，他是非常相信苏念身份证照片的可信度的。
大肥猪，丑女一个。
但是……
从这张身份证在后台登记，一直到自己刷到她的直播间，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
露脸的时候，身份证上和本人最多有三分相似。
一个人的变化怎么可能这么大的。
唯一一个可能，就是苏念早期整过容，没有更改身份证。
程巽呼出一口气，也懒得和林享核对见到苏念改变之前和之后所相隔的时间，只是晃了晃手里的身份证复印件。
“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发帖吧。”
“她的身份证照片摆在这，不退网也得脱层皮，我看以后谁相信这个念念是天然美女。”
“还什么直播界颜值第一……呵。”
程巽冷笑了一声。
一直听他们说话的司机忍不住侧目，看到了复印件上的照片。
这……不对劲吧。
小程总和这个人自称念念弟弟的年轻人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身份证上的女人叫肥猪，丑女？
那路上大部分路人，岂不是连人形都不具备了。
即便复印件模糊，但依旧能看到证件照上的女人五官端庄精致，气质沉静，有一种挡都挡不住的灵气。
司机甚至怀疑，他和两人对美丑的认知，是不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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