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琪很久都没被人拥抱过,心下有些感慨,她轻轻拍了拍凤凰的背,凤凰缓缓松开了手,一脸感激地望向她。
张海楼和白沫香瞠目结舌,什么情况?两个人讲和啦?
凤凰说刚才差点掉下悬崖,是张海琪救了自己。
算是不打不相识,凤凰大摆宴席请几人喝酒吃饭。还扬言以后张海琪就是她姐姐了。
白沫香想想那些被他们之前杀人的那些行为,还有些气愤。要是他们几个身手不好,早就成为刀下亡魂了。
凤凰说既然决定跟他们做朋友,便准备从今以后洗心革面,改过自新。
凤凰想劝他们不要去百乐京,那里太危险。但是张海琪的身体等不了。
他们杀那些人是为了用尸体换取令牌,再卖给其他人。
一开始百乐京的人说捡的尸体也行,但是最近这段时间他们对尸体的需求越来越多,活人杀掉也行。
凤凰说今年最后的十张令牌,卖给了一队马帮。马帮下午已经出发前往百乐京。如果他们要去追马帮,可以给他们马匹和物资。
张海楼把物资绑在马背上,对凤凰说道:“凤凰,你可比我们长沙那位有钱的远房亲戚大方多了。”
他说的远房亲戚是张启山,张启山对他们态度冷淡,也确实很抠门。
凤凰拉着张海琪在一旁道别:“谁让我跟姐姐一见如故呢,你们可要把东西都收好了。”
张海琪见她大包小包的装了一大堆,摇摇头:“这些东西太累赘了,我一个快死的人用不着这么多。”
白沫香呸了一声:“什么啊,海琪姐可别瞎说,你会长命百岁的。只要找到你们族长就好了,他的血可以帮你解毒。”
她给张海琪吃了一颗花了几天时间研究出来的药丸后,张海琪的状态明显好了许多。
凤凰也跟着附和:“对,我们都很担心你,你可要好好活着。我等你回来。”
张海楼看的出来大金刀喜欢凤凰,但凤凰似乎对他没什么兴趣。临走前还教了大金刀一招,不会说话的话就整点才艺,唱个情歌什么的。
张海楼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给大金刀,三人翻身上马,沿着山路继续南行。
月光下的凤凰寨格外安静,头顶是漫天的繁星。
“嫂子,你说族长到底在哪里啊?要不你吹几声哨子,看看族长会不会出现。”张海楼骑在马上问道。
“可我们现在也没遇到危险啊,吹了估计他也不会出现。而且……”白沫香突然拉住了缰绳。
她心跳加剧,感应到了张海侠的存在。
“海侠来百乐京了,而且离我们应该不太远。”
夜幕低垂,天际的明月逐渐消失,乌云悄然聚拢。
远处隐约传来几声沉闷的雷声,暴雨如注。凤凰客栈矗立在暴雨中。
三个身披黑色雨披,帽檐压得极低的人进入客栈。
掌柜殷勤迎上去:“各位爷,住店吗?”
领头的队长眼神阴冷,审视了一圈:“你们这里能住多少人?”
“咱们这小店最多可住三十人左右。”
“把其他人给我轰出去,我们把这里全包了。”
掌柜的本来还想说他们就这几个人,住不了这么多房间,但这几个当兵的看起来并不好惹。
掌柜于是换了一副面孔:“我去和其他客人商量。几位先稍坐一下,马上上好酒好菜招待。”
张海侠端坐在客栈大厅,旁若无人,端着一杯茶在喝。他顺着子蛊的感应来到百乐京找白沫香。
只听周围几个军官交谈起来。
陈队长:“这种鬼天气,还这么着急赶路。”
金队长:“你也知道,这百乐京里面有师座要的东西,一刻也不能耽误。”
陈队长不禁叹息:“百乐京这地方有点棘手,我们之前派去的人也没有什么音信传回来。”
李队长:“等那个掌柜回来,先打听一番。”
在他们闲谈时,张海侠环顾四周。
他注意到,油灯只有前端有多次燃烧的痕迹,旁边的桌子上也有刀痕,角落隐约可见斑驳陈旧的血迹。
他心里了然这是间黑店。
听到他们说师座,他的眸光沉了沉,莫云高的人?真是冤家路窄。
李队长注意到张海侠,二话不说开始赶人:“喂,你没听见吗?这里已经被我们包下了,到别处去。”
张海侠仰头喝下茶水,漫不经心地开口:“你们的师座是莫云高?他也来百乐京了?”
陈队长眯起眼睛打量他:“你是谁?”
张海侠微微一笑:“我是南部档案馆的张海侠。”
陈队长见他孤身一人,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语气充满戏谑:“你是南部档案馆的人啊,那咱们也算是有缘分。
张海侠嘴角微微一弯:“我好像没见过你吧?怎么个有缘分?说来听听。”
“我在南洋杀了不少你们档案馆的人,你又在潇江杀光了我的兄弟,不知道我们这算不算得上一种特殊的缘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南部档案馆的人行事隐蔽得很,像老鼠一样很不好找,也难杀。所以能杀他们,特别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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