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风风火火的朝天顺楼赶去。
走到一条小巷中,余得胜终于闻到一股特异的香味:“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卢生在空气中嗅了嗅,的确有一股臭味:“你放屁了?”
“是阿魏,这味道我太熟悉了。”
他又仔细找找,果然在地上看到一块褐色的印记。“早上我让卢香去送的药材就是这个,阿魏。”
“那你还不顺着味道跟上去。”卢生当即就想拿根绳子,套在余得胜脖子上,牵着余得胜,让它顺着味道,把卢香找出来。
“你当我是狗啊!我鼻子哪有这么灵?”
“那怎么办?”
“回去把小白和小灰带上吧!”
店小二也想起点什么:“对对,那小姐说了,让你们带上狗!”
卢生瞪了他一眼:“这么重要的话,你不早说,早知道我就带狗出来了。”他指着余得胜:“带他出来一点用没有!”
卢生把吴管家拉过来:“我们找到线索了!这里有我姐姐留下的一些药物。”
吴管家过来,看着地上的污渍,看了,也闻了,还尝了,差点呕出来。
余得胜把阿魏的事情解释一通,又说道:“我们回医馆,牵两只狗过来,你们在附近在看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回头我们在这里汇合。”
余得胜回到医馆,放出小白和小灰,一路被两只狗拖着就跑了过来……
回到小巷子里,吴管家又找到了几滴药水。
让小白小灰嗅了嗅地上的阿魏,两只狗就带着家丁和官差一起直奔城西北。
……
亳州城西北角,一座破旧的城隍庙里,这地方卢生很熟悉,当初黄粱一梦,老道士就在这个破庙里,给他煮了一碗黄米饭。
一个中年妇人前面带路,另外两个男人扛着一个布袋子进入破庙。
前面两人,卢生见到肯定认识,就是刘婶和她儿子马彪。后面跟着的则是一个刀疤男子。
二人用力,把布袋丢在了神像后面。
布袋被解开,刀疤男用力地抽了罗茶言一耳光:“臭娘们,还敢踢我!”
罗茶言用仇视的目光盯着刀疤男,眼神狠厉,泪眼朦胧,梨花带雨的,看得男子竟然起了歹心。
刀疤男摸着下巴问马彪:“彪子,这大户人家的小姐就是水灵。”
马彪倒还是有点脑子:“胡二天,你别动她,能捞点赎金就不错了,到时候把罗小姐好好的送回去,我们可能还有命花钱,要是把人给弄伤了,弄没了,就等着死吧。”
刘婶则是不搭理二人,她朝着城隍跪了下来,一直在嘴里念叨着什么。
这段时间她做了不少缺德事,得求着城隍老爷保佑自己,一直在嘴里念叨着:“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胡二天讥笑道:“刘婶,你就别拜了,就咱们做得这些事,菩萨不惩罚咱就算好的了,怎么还可能保佑咱?”
刘婶不搭理她,继续诚心诚意的拜着城隍。
胡二天很无趣,只能一直盯着罗茶言看。罗茶眼瞪了他一眼,他就越看心里越痒痒,便又走到罗茶言面前,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马彪赶忙阻止:“胡二天,你就不能先管住下面,等拿了钱,去勾栏里,什么样的女人都有?”
“勾栏里的娘们一点意思没有!我就喜欢这种会瞪人的娘们。”胡二天还就喜欢这种征服欲的满足感,小混混嘛,或多或少有点特殊的癖好。
马彪还想阻拦,胡二天却拿出一把刀:“别废话,再废话老子连你一起做了!”
马彪也管不了他,只能站了起来:“算了,我去门口看看。”
胡二天把绳子往下一拉,罗茶言被吓坏了,发出呜咽声,嘴被堵上,但除了摇头好像也做不了什么。
魔爪伸向罗茶言的时候,她大脑一片空白,或许这辈子就交代在这里了吧。
算命的说,她生来就是个不祥之人,母亲走了,父亲也被贬官到亳州。在罗家那个大家庭里,她谨言慎行,从小各种讨好祖母,叔婶,堂姐妹,大家当面会夸她乖巧懂事,背后却都说她心机深沉,装模作样。
又有哪个女孩,不愿意无忧无虑的成长,可以率性而为,可以放肆的发脾气,不用在乎周围人的目光,勇敢做自己。
可是,没有了母亲庇护,她不敢啊,谨小慎微的说话,战战兢兢的迎合,最终在罗府里长成了茶里茶气的模样。她的母亲,那个可怜的女人,肯定不想看到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却又能怎样呢?只有这样,她才能好好的活下来。
或许还是因为自己的“不祥”吧。父亲在“天书运动”中反对各地敬献天书,于是被贬到了亳州。
在亳州,爹重新纳了小妾,他没有续弦,没有把妻子名分给那个林氏臭女人,林氏娘家在亳州根深蒂固,家里也是富商,她根本斗不过林秋环。府里上下没有一个她的人,她在府里举步维艰,时刻担心自己性命不保。
刘婶这次绑了她,肯定也是林姨娘安排的。
罗茶言双眼含泪,看着跪在城隍像前的刘婶,希望能看在都是女儿的份上,她能救救自己。
刘婶却站起身来,朝着破庙后门走去。
她拼命的挣扎。她是宁死也不愿意被糟的,如果那只脏手再靠近她,她就会立刻咬舌自尽。
可是……可是……嘴被堵着,咬不到啊!想到这里,更是悲伤……眼泪哗哗哗的往下流。
……
马彪走出前庙门,却看见一个丫头正在朝里看,那丫头见到他,立刻往外跑,马彪大喊 一声:“站住!”
这喊了也是白喊,从来没有人因为喊了一声“站住”就真的站住的。
不过,卢香也没能跑几步,就被马彪给抓住了,她力气哪里是男人的对手。
被马彪捂住嘴,三两下就拖进了破庙。
……
卢香见罗茶言就要被欺负,用狠狠嘴咬了马彪的手,用力挣脱开,却也不急着逃命,而是扑向了罗茶言。
卢香把身上的阿魏瓶子给完全磕碎了,瓶子割破了她的手掌,她却一点儿也不在乎。血液混合着腥臭的药材,流出的阿魏全都涂抹到了罗茶言的身上。
“太臭了,你这女人的屎怎么这么臭,还往人身上摸。”胡二天闻到这股味道,又看看罗茶言身上褐色的痕迹,下半身的阳气就瞬间泄去了,差一点还吐出来。
只能把两个女人都制服,都绑了起来,扔在神像后面。
没有兴致,却不耽误他们赚钱。等到了夜里,他们会让人去取钱,然后拿着银子,去另外一个地方逍遥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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