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功!”戚以棠赶紧道,“我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也是因为戚以棠观念比较传统,觉得成了婚才能亲近,谢景煜几次暗示都被她含糊带过。

青梅竹马那么多年,也没给什么甜头,顶多牵牵小手罢了。

感情比较浓烈的时候,谢景煜去请旨赐婚,结果不知道什么缘故,先帝没有同意。

只说她年纪小,再等两年。

后来先帝病重,谢景煜不可能在这时候还想着什么婚事,容易被天下人指责不孝,有碍名声,便搁置了下来。

再后来,谢瓴登基,戚以棠被强娶入宫,谢景煜更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哪怕知道戚以棠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谢瓴仍然觉得心头膈得慌。

也不完全是忮忌,更像是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最柔软的地方。

拔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他直接低头,张嘴咬了她一口。

戚以棠轻轻“嘶”了一声,推了谢瓴一把,“你干嘛咬我?”

咬肿了她怎么穿衣服?

戚以棠从小娇生惯养,吃穿用度都是顶好的,发育得也确实好。

腰肢纤细,偏偏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谢瓴很多时候都爱不释手,哪里舍得真咬。

他松了口,改咬为吮,温热的唇贴着她的皮肤。

“因为朕不高兴,所以要罚你。”

果然是惩罚。

谢瓴对她的身体熟稔程度可能比戚以棠自己还要清楚,他知道她哪里敏感、哪里碰不得,怎么才能让她舒服。

自然也知道怎么才能不上不下的磨着她,让她难受又不得解脱。

戚以棠是真的没招了,上次随口一句,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要实践出来。

如果是在寝殿里也就罢了,偏偏是在回宫的马车上!

外面是热闹的街市,行人熙熙攘攘,李德贵和赤筝都在外面,就这么薄薄一层帘子,能挡住什么?

大乾物产丰饶,桃子实在算不上很稀罕的水果。

谢瓴成婚前没吃过,婚后倒是直接爱上了。

早熟的春雪桃五六月就可在集市上卖,六七月的水蜜桃风足,汁水也多,九至十月是金秋蜜桃的季节。

如今还没开春,桃枝光秃秃的,按理说根本没有桃子,但身为帝王,总是能第一时间享受到进贡的鲜桃,缓解喉间的渴意。

“好甜。棠棠要尝尝吗?”

“……我不要。”

戚以棠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又急又羞,“你过分!”

她又没怀孕,怎么可能会有。

谢瓴却像是跟戚以棠杠上了,含糊道,“有志者事竟成,不试试怎么知道?”

他充耳不闻,几乎将自己整个埋进去,像是顶级过肺般餍足地喟叹了一声。

【你们到底在干嘛,马赛克又糊上了?】

【感觉是在吃桃子,瓦哥别香晕过去了。】

如海棠摇曳,戚以棠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这真是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试的吗?

每次,当戚以棠觉得谢瓴足够变态的时候,他总能刷新她的认知下限——因为他还可以更加变态。

宣武门是宫门正入口,但凡入宫,所有达官贵族、王爷公主都必须下马车步行。

然而今日,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却径直驶入。

护卫们垂首屏息,谁也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只是马车驶过身边时,隐约听见帘内传来一阵压得极低的,像是隐忍的女子低泣声……

大约是错觉吧。

……

下了马车,戚以棠是被谢瓴抱着从长街一路走回瑶棠宫的。

所到之处,太监宫女皆背过身去,

虽然很想把自己当成聋子,却也清楚听见帝王低头低声哄着怀里人,“别气了,是朕不好。”

戚以棠红着眼眶回了寝殿,一回来就把自己关进净房。

云珠没跟着出宫,进来伺候她宽衣沐浴。待褪去中衣,云珠倒抽了一口凉气,“娘娘,您……”

她有些脸红,“都肿了。”

【我去,反派你对自己差点吧。】

【瓦哥吃这么好,却不让咱们看过程,这合理吗?】

【感觉反派有性/瘾,这是病,得治。】

何止是肿了,胸前的红痕深深浅浅,从锁骨蔓延到腰腹,像是一幅被人用唇舌细细描过的画。

顶端更是微微肿了起来,轻轻碰一下便感觉刺疼。

戚以棠气得牙痒痒。

对待流氓的方式,就是比他更加流氓!

晚上,戚以棠用同样的方式报复回去,可谢瓴皮糙肉厚的,根本不痛不痒,不像是报复,反倒是奖励。

戚以棠忙活一通,也不算是全无收获,起码是把自己给累着了。

……

次日,谢瓴便调了几个暗卫过来,让戚以棠重新挑选。

元殳是男子,贴身护卫到底没有女子方便,既然赤筝迟早要离开,总得有人填补这个空缺。

面前一字排开五个女暗卫,戚以棠一一瞧过去。

第一个年纪大些,半点表情都没有,像夫子。

当年在学堂里被夫子支配的恐惧涌上心头,戚以棠一哆嗦,跳过。

第二个从头到尾裹得严严实实,连头发丝都没露出来,只露出一双眼睛。

这种一看就是神秘莫测的顶尖高手,不适合转成明卫,可惜了。

第三个身材高挑,留着利落的板寸,剑眉星目,脸颊上一道斜贯的旧疤,像男子。

也过。

到第四、第五个……

两人身形相仿,长相几乎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气质截然不同。

左边那个眼尾微挑,唇角含笑,通身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妖媚劲儿;右边鼻尖微微上翘,有几分天真烂漫的可爱。

戚以棠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你们俩是双胞胎?”

两人点头,左边那个开口,“回娘娘,属下魅姝,这是妹妹无双。”

这话一出,戚以棠只感觉骨头都酥了半边。

一点不夸张,那嗓音又甜又媚,尾音微微上挑,别说男人了,连她一个女人听了都觉得耳根发热。

见戚以棠后退一步,魅姝疑惑,“娘娘~可是属下有哪里……”

“等等,你先别说话。”

戚以棠怕自己把持不住,她不能对不起砚之。

她稳了稳心神,“就你们俩了。”

虽然两个都没有赤筝壮实,可暗卫里能出一对双胞胎本就稀奇,想必有独到的本事。

魅姝和无双齐声应道,“是。”

戚以棠满意地点点头,“放心,你们俩既跟了我,本宫便不会亏待你们。

“云樱会给你们安排住处,份例跟赤筝一样,你们今天先熟悉熟悉环境,有什么不懂的问她便是。”

姐妹俩行礼退下。

一旁的赤筝从头到尾欲言又止,嘴唇翕动了几回,最终还是默默地忍了。

察觉到她的异样,待到旁人都退尽了,戚以棠开口问,“怎么了?”

赤筝垂着眼,声音闷闷的,“娘娘,是属下哪里做得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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