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常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在秦晋这里,根本不存在。
开始和结束都是他,至于过程,不过就是给生活添了点情趣。
秦晋话落,几家媒体皆震惊又咂舌。
堂堂秦家,竟然用这么下作的手段逼联姻对象就范。
传出去,秦家颜面往哪儿放。
一番采访后,媒体散去,屠晖调转车头,伴随着刺耳的急刹车声,停在两人跟前。
秦晋往后看一眼,迈步上前,打开后排车门。
周禾会意,弯腰上车。
待她坐稳,秦晋紧随其后。
屠晖在内视镜里看两人,瞧见周禾一身浴袍,脖子和领口处是遮也遮不住的暧昧痕迹,挑了下眉,收回目光。
等到跟秦晋在内视镜里对视,屠晖挑动薄唇,吐出两个字,“禽兽。”
秦晋看见了,全当没看到,掏出手机拨通了时庄的电话。
电话接通,秦晋开口,“散了吧。”
时庄,“是,秦总。”
电话挂断,秦晋收起手机,一只手去牵周禾的手。
周禾手僵了数秒,随即放松。
屠晖,“秦恒是不是气疯了?”
秦晋似笑非笑,“要看他怎么想。”
屠晖挑眉,不明所以,“嗯?”
秦晋道,“他之前不是一直都想取消婚约嘛,换个思路,也算是让他得偿所愿。”
屠晖轻嗤,“要像是这么说,他是不是还得感谢你?”
秦晋低笑,“这倒是不用,我这个人,向来是做好事不留名,也从不求回报。”
屠晖,“今年京都评十佳好人奖,没有你,我第一个提反对意见。”
两人贫嘴,周禾侧头看着车窗外出神。
她没见过这样的秦晋。
她一直以为他是高冷矜贵又淡漠的人。
现在看来,他跟她一样,一直在伪装。
她又想,今天的退婚,心有余悸。
她没想到,一场退婚,能闹出这么大的事。
彼时,秦恒回到家,愤力的扯拽脖子间的领扣,抄起茶几上的水杯‘砰’的扔在地上。
看着玻璃杯四分五裂,他仍觉得不够,转身又拿起茶几上的摆件。
刚拿起来,被同样气得不轻的陆婉拦下,“你就算把这些东西都砸了又有什么用,如今事情已经是定局。”
秦恒,“您刚刚为什么放他们俩出去!!”
陆婉闻言愠怒,“你以为我想?”
说着,陆婉瞪一眼站在一旁的几个佣人,“都是一群废物。”
秦恒不明所以,带着怒气问,“关他们什么事?”
陆婉,“院子里那几个保镖被时庄和段钧控制了,我让他们几个拦住秦晋和周禾,没一个敢上前的。”
听到陆婉的话,秦恒勃然大怒又不可置信,“您说什么?院子里的保镖被时庄和段钧两个人控制?”
陆婉冷哼,“一群饭桶。”
秦恒,“明天我找人换一批人!!”
陆婉心烦皱眉,“你还是想想要怎么跟那位交代吧。”
提到那位,秦恒脸色顿时难看。
那位可不是善茬,他就算第一时间去负荆请罪,恐怕也得被剥一层皮。
陆婉想到了什么,又说,“对了,那个宋芝,你想办法送走,别逼我亲自动手。”
秦恒回头看陆婉,“不用您动手,人已经找不到了。”
陆婉讥讽,不信,觉得宋芝这么多年跟秦恒厮混在一起,无非就是看上了秦家的钱,“两个孩子她也不要了?”
秦恒,“不好说。”
陆婉,“不要更好,还省了打官司争夺孩子抚养权。”
秦恒蹙眉不作声。
这边,秦晋把周禾送回水棠湾,安顿好,坐屠晖的车离开。
离开前,秦晋攥了攥周禾发凉的手,“医院那边,你今天还去吗?”
周禾淡声开口,“不去了。”
演戏演全套。
她现在是被未婚夫设局的悲惨女人,不适合兴高采烈去上班。
秦晋秒懂,薄唇勾笑,“好。”
周禾掀眼皮看秦晋,拧眉,“你今天笑的频率似乎有点高。”
秦晋不以为然,“有吗?”
周禾思考了一路,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一切哪里是秦恒设的局,明明就是秦晋顺水推舟设的局,从他喝下那碗甜汤开始,一切就早有准备。
她这会儿心有怨气,拆他的台,“有。”
看出周禾眼里的不悦,秦晋自知理亏,但笑不语。
两人就这么僵持一般又站了会儿,直到周禾的手被捂热,秦晋才松手,“回去泡个澡,好好休息一会儿。”
周禾,“嗯。”
片刻后,周禾迈步进门,秦晋转身上车。
这次秦晋坐在副驾驶,屠晖单手撑着方向盘,用另一只手摩挲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秦晋,“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
秦晋挑眉,“什么?”
屠晖,“你对周禾动心啊,怎么一点征兆都没有?”
周禾不在,秦晋脸上笑意也没了,“要什么先兆?”
屠晖纳闷道,“在你们俩睡一起之前,我甚至没听提过一句周禾。”
藏得可够深的。
秦晋调整坐姿,身上被打湿的衬衣这会儿早干了,长腿抻了抻,修长手指轻敲车窗道,“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
周禾这边,人刚上楼,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轻浮含笑,“周小姐,下面的人跟我说了,你提的那几个要求,我答应了,不知道周小姐什么时候方便,我们见面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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