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歇斯底里，周禾隔着手机愣了几秒。
反应过来后，周禾倒吸一口凉气，“你是卫康？”
对方，“周禾，我真的恨死你了！！”
周禾，“……”
不等周禾再说什么，对方已经挂了电话。
见她神色凝重，秦晋开口问，“怎么了？”
周禾回神，把手机揣入兜里，“卫文耀死了。”
秦晋，“刚刚是卫文耀的儿子给你打的电话？”
周禾点头。
小时候，两人还曾玩过一阵子。
卫康比周宗黏糊她。
总是跟在她屁股后面甜甜的喊她姐姐。
物是人非，说的大概就是这样。
秦晋知道她的心结，伸手落在她肩膀上，将人拥进怀里轻拍，“不是你的错。”
周禾，“让我想到一个词。”
秦晋会意，“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周禾，“嗯。”
回京都的路上，周禾靠着秦晋睡了会儿。
两个小时的时间，做了很长很复杂的一个梦。
梦境复杂，乱七八糟。
时而是周乐山在位那些年，夫妻琴瑟和鸣，周宗顽皮，她总是冷淡着一张脸。
时而是儿时，她跟着外婆生活，外婆把她宠上天。
时而是周乐山被抓那日，戚茜和周宗抱头痛哭，她依旧冷眼旁观。
只不过，她这次在梦里看到了戚茜在大家都看不到的视线范围内勾唇冷笑。
梦里，她在看到戚茜的笑意后全身一个冷颤。
下意识的，想逃避。
生怕戚茜会发现她看出了什么。
也怕梦境里的自己会忍不住上前揭发她。
大约是太紧张了，周禾一抖，人就醒了。
醒来后，她一脸茫然的看向窗外。
窗外白云团簇，天空蔚蓝。
她发了会儿呆，唇角勾起一抹自嘲。
看来，不管是梦里、还是梦外，她都试图想要逃避。
周禾正出神，垂在身前的手忽然被握住。
紧接着，秦晋低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暖暖，我一直都在。”
周禾，“……”
……
回到京都后，几人各回各家。
周禾和关悦原本想陪孟凝待两天，被她拒绝了。
孟凝看着两人强颜欢笑，“我现在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周禾跟关悦点头。
有些伤口，只能自愈。
安慰这种东西，虽然温暖，但是受伤这种事，最主要的还是自己要过了自己心里那道坎儿。
分开时，周禾和关悦目送孟凝上车。
目送她走远，周禾看向关悦，“你呢？”
关悦身上裙子褶皱，用手拍了拍，“我回家呗，我可不去你那里当电灯泡。”
周禾，“行。”
关悦说罢，转身打车。
刚上车，屠晖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上了副驾驶。
见状，关悦皱眉，“你做什么？”
屠晖系安全带，“送你回去。”
关悦双手抱胸，呈提防姿态，“我可没钱给你。”
屠晖说，“我不要钱。”
说完，眼神有些闪躲。
关悦眯着眼看他，捉摸不透他是什么意思，最后对司机说，“师傅，开车。”
司机看看两人，以为是小情侣吵架呢，一脚踩下油门。
看着出租车驶远，周禾收回目光。
秦晋双手抄兜，“我觉得屠晖应该是喜欢关悦。”
周禾看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迈步。
见状，秦晋挑眉，“你有不同意见？”
周禾小声嘀嘀咕咕：我连自己的感情都还没处理太明白，哪有心思操心别人。
秦晋没听清，“什么？”
周禾，“我累了，回去休息。”
秦晋，“我送你回去。”
周禾闻言诧异回头，“你不回家休息？”
周禾话落，秦晋嘴角噙笑。
两人对视，周禾明显在秦晋眼里看到了赤裸裸的玩味儿。
周禾，“秦晋！！”
眼看周禾羞赧，秦晋薄唇勾笑开口，“你忘了，我这边还有一个证人，我需要去跟对方沟通，让她出庭作证。”
周禾忽然想起。
秦晋，“这种官司，多一个证人，就多一份稳妥。”
周禾，“嗯。”
把周禾送到家后，秦晋洗了个澡，就开车去了证人住的酒店。
周禾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他的车驶离小区，没休息，拿起手机拨通了周宗的电话。
彩铃响了会儿，周宗那头接起。
不等周禾说话，电话那头就响起周宗慌里慌张又结结巴巴的声音，“姐，姐，你，你有事？”
周禾打小看着周宗长大，对他这些小习惯，最是清楚。
肯定是做了什么事，怕被她发现。
周禾，“你在做什么？”
周宗闻言，磕巴的更厉害，“没，没什么……”
周宗话落，紧接着是一声闷哼。
周禾蹙眉，“周宗。”
面对周禾的警告声，周宗声音里都带了哭腔，“姐，我，我真，真没做什么……”
周禾，“我不管你在做什么，现在回家，立刻，马上。”
周宗，“好。”
挂断电话，周禾站在落地窗前捏眉心。
想到刚刚周宗在电话里发出的闷哼，她细眉皱的越发厉害。
周宗谈恋爱了？
什么时候的事？
这头，周宗一脸羞愤，一把掀开自己的被子，从被子里薅住秦晏的头发，将人拎出来，“你还要不要脸！！”
秦晏抬眼，一脸无辜，“我们不是朋友吗？”
周宗，“哪，哪个朋友……”
想骂什么，周宗又觉得话太脏烫嘴，一把推开秦晏，翻身下地。
见他捡起地上的衣服迅速穿上，秦晏靠在床头，先是拿了张湿巾擦嘴，后点了根烟问，“你要走？”
周宗背对着他，一张脸又臊又红，“回家。”
说罢，觉得语气干巴巴，又补了句，“我姐喊我回家有事。”
秦晏，“不能不回？”
周宗，“不能。”
话毕，周宗系好自己腰间的皮带，转头看向秦晏。
秦晏肤白，这种时候身上莫名镀了一层粉。
两人对视，周宗上前取下他嘴角的烟掐灭在床头烟灰缸里，然后愤愤地说，“你以后不准再做这种事了！！”
秦晏戏谑，“好朋友也不行？”
周宗，“不行！！”
什么好朋友会做这种事。
秦晏玩味儿，“是只对你不行？还是对别人也不行？”
周宗，“当然是都不行！！”
秦晏单手托腮，做思考状，“如果我非得做呢？是对你？还是对别人？”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6_256194/21139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