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月的眼睛就这样一眨不眨地看着几人。
就在几人冷汗浸湿全身,开始不停求饶的时候,泠月终于开口了。
“几位,闹剧可以到此为止了,今天我可不是来找你们玩的,是来讨债的。”
几个求饶的兽人中,以枭的阿父澜为首。
此时的澜心中异常恐惧。
他可以肯定自己没有对眼前这个小雌性做过任何不好的事情。
可是那个突如其来的梦里,小雌性被枭的妻主关进了他们部落中的山洞。
并告知部落中没有雌主的兽人,那座山洞永远为他们敞开。
于是作为雌主早已去世多年,又身为首领的澜便首当其冲。
虽然他的年纪和自己儿子比确实不小了。
但是要知道,兽人的寿命可是很长的。
真正算下来他也不过才三十多岁的年纪而已。
兽人中,三十多岁正是最勇猛的时候。
而他作为首领,若是没有一点本事,哪里能压得住部落中的那些勇士们?
于是在他的带头之下,部落中的人们也开始肆无忌惮了起来。
小雌性前前后后在部落里待得时间不过两个月。
可就算他是个雄性兽人也能看出,小雌性的精神早就已经到达了崩溃的红线。
可是这个时候部落中的人根本没有别的选择,因为那个时候炎季已经爆发了极端高温。
部落周围的河流早已干涸,就连森林中的野兽数量也骤然减少。
部落中的人生存都已经变成了困难。
虽然他也不喜欢枭自己找的这个雌主,但她手中有兽神送的礼物,可以变出那个时候部落中紧缺的水源。
部落的人想要生存就必须仰仗她,所以他们哪怕是为了讨好她,也不会轻易让山洞里的原主好过。
当了这么长时间的首领的澜现在非常清楚,眼前的雌性是不会放过自己的了。
其实他现在心里甚至产生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猜测。
那就是说不准被兽神赐福的人是眼前的雌性而非那个叫莲的。
不然,他们这么多勇士,就算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也不可能被两个兽人弄成这样。
特别是这两个兽人中还有一个雌性。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他知道,今天自己的结局一定不会很好。
死估计都是最轻松的。
特别是这些年他们部落中的人暗中可给她哥哥风使了不少坏。
泠月可不管他们此时的心理活动有多丰富,只是不等她出手,旁边的风就率先开口:
“妹妹,跟他们废什么话?不是想杀了他们?直接杀了就是。”
泠月笑了,她的这个哥哥还真是心急呢。
既然人家都已经说了,她也不好拖后腿不是。
于是便点头:“可以,哥,这几个人交给我,他们家的人……算了,你给些惩罚和威慑就够了。”
毕竟上一世真正对原主出手的人也就他们几个,而他们的家人最多也就是冷眼旁观而已,罪不至死。
让风用异能给他们一些教训,量他们以后就算是再恨她也不敢来找麻烦。
就这样,泠月直接举起手中的骨刀,挥刀第一个便朝着澜出手。
澜知道自己这一次躲不掉了,今天这个雌性肯定会送自己去见兽神。
他根本无力反抗,于是只能轻轻闭上眼睛,做出等死状。
就在泠月的刀刚要靠近澜的脖子的时候,一道金属性异能突然将她拦住。
听到声音的澜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一直紧闭双眼。
泠月对此倒是感到意外也不意外。
异能嘛,他们都有,兽世的兽人这么多,也不可能只是他们兄妹独有。
于是便转头准备看看阻拦她动手的人究竟是谁。
哦嚯!没想到还是老熟人呢。
随即她抬头看了看天空,小天道,还真是……
算了,给都给了,现在说那些也没用。
只是,就算他们现在有了异能又能怎样?
这老东西自己是一定要杀的。
这个时候久久没有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疼痛的澜也缓缓睁开了双眼。
不等他反应,就看到了祭台下匆匆赶来的儿子枭。
此时的他手中泛着金光,和刚刚他在风那个小崽子手中看到的光芒有些相似。
瞬间,他眼中便迸发了前所未有的惊喜和求生欲。
枭和冯玉莲一行人当初和泠月分开后,依旧不死心的去了风月森林。
只是,他们没想到风月森林里却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就算了,里面还有很多妖兽。
他们一行人好不容易才在一头妖兽的爪下活了下来,谁成想却在森林中迷失了方向。
最后他们只能一直沿着一个方向走,走了好些天,无意间看见了一座古老的废弃祭台。
祭台后面的山上刻画着他们所有人都熟悉的兽神的雕像。
他们的异能就是那个时候在祭台上获得的。
当然,得到异能的就只有他们几个,冯玉莲却是没有的。
得到异能之后,莫名的,他们也能分辨出森林中的方向了,于是便紧赶慢赶地往部落的方向赶。
谁知,刚回来就看到自己的阿父,他们的部落首领即将被杀的一幕。
于是他想都没想,便直接催动了兽神赐予的异能,阻止了那把划向自己阿父的骨刀。
泠月看到眼前场景,是真的笑了。
本以为他们还要两天才能回来,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一瞬间,她想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玩法。
那样的话,他们回来的可是刚刚好呢。
刹那,泠月看向冯玉莲一行人的眼中便充满了笑意。
那神情看得几个人都僵硬了一瞬,总感觉上面那个雌性没安好心。
就在他们疑惑不解的时候,泠月笑着说:
“几位回来的刚刚好,我这刚好也有礼物想送给你们呢。”
话落,几人还在不解,刚准备上前解救自己的家人的时候,泠月瞬间手中蓝光大盛。
冰蓝色的光芒和他的颜色一样寒冷,很快就在那几个刚回来的人面前筑起了一道厚厚的冰墙。
瞬间,周围和他们隔着好些距离的部落居民都感觉到了无比的凉爽。
只是这个时候他们并没有因为出现这道凉爽冰墙而感到惊喜和开心。
现在的他们,看向制造出这座冰墙的泠月,只感觉背后发寒。
和普通透明度不够的冰不同的是,泠月筑起的冰墙透明度相当的高。
绝对能保证站在那边的他们,能够将待会儿高台上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泠月就这样在他们的面前,将枭的父亲澜给揪了起来。
“你以为你儿子回来了你就有救了?还是说你认为他那个刚刚觉醒的异能能帮你杀了我?那么惊喜干什么?失望了怎么办?”
说着,泠月再次拿起了那把骨刀,这一次她没有了刚刚那种想要给他一个痛快的心思。
而是直接用骨刀开始在他身上挑选顺眼的地方开始划。
随着她手起刀落,一声声凄惨的尖叫划破长空,激起了森林中沉睡的鸟群们。
看着眼前老东西痛苦的嘴脸,泠月的心里异常的痛快。
她知道,这应该是原主遗留下来的情绪的缘故,所以这仇必须报啊。
不然时间久了,她心念都不通达了。
随着一刀一刀下去,澜的皮肉就这样被锋利的骨刀带了下来。
这个时候他已经痛得浑身出冷汗,颤抖着想要求饶,可是那种痛苦却一直哽在喉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另一边的枭隔着冰墙看见自己的阿父被那样对待,瞬间暴怒,不停地用异能想要破开冰墙。
其他人看见了也上去帮忙,只是泠月这个八阶异能者筑起的冰墙是他们这些一阶异能者能撼动的吗?
根本不可能好吧。
刚刚泠月的骨刀之所以能被他拦住,也是因为没有防备的缘故。
不然就这些小趴菜,根本不够泠月看的。
她不知道小天道到底卖的什么关子,给了他们这样一群人异能,但这些泠月也不想问。
现在,只要谁阻止自己报仇,那她就会直接毁了他。
此时的小天道瑟瑟发抖地缩在天上的某个角落。
祂是真的没注意啊,谁让他们是第一个找到祂留下的机缘的人呢?
祂是真忘记了这几人和那位大人有仇啊。
小天道此时真是后悔不迭,已经在想着自己的私库还有什么是那位大人能看上的,准备后面送去赔罪了。
呜呜呜~祂真的是太惨了!呜呜呜~
……
下面的泠月感觉自己已经玩累了。
看向自己的哥哥:“哥哥,我玩累了,你帮我顶一会呗。”
风宠溺一笑,便点点头接过了她手中的骨刀:
“可以,你先去在旁边坐着歇一会,哥哥帮你来。”
说着,泠月就走到旁边找了一个石头坐下。
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一幕好戏。
没想到风比自己还要狠,手下那一刀刀地根本不知客气二字是怎么写的。
划拉得比泠月还要狠。
他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得罪了自己的妹妹,他主打一个妹妹干啥他跟着,妹妹累了他接上。
反正自己妹妹是不会有错的,就算是有错,那也是别人的错。
泠月觉得这边的画面实在是没什么好欣赏的了,于是就将眼神放到了一座冰墙之隔的另一面的几人身上。
别说,那几人的神情可不是一般的精彩。
特别是冯玉莲,之前她还想着要如何想办法将兄妹俩身上的空间给弄来呢,这会儿是再也没了那个胆子。
现在的她只感觉泠月就是一个魔鬼,一个极其恐怖的魔鬼。
更加庆幸自己只停留在之前的那些想法上,还没有动手实施。
不然自己的后果,就会和上面那几人一样。
泠月欣赏着众人脸上精彩的表情,随即站起身来走了两步:
“别急啊,这才刚刚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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