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在床铺上扭作一团。
被压制的安如雪终于挣开了一只手,抓起枕头作势要打,荀云溪大笑着滚到床的另一侧,浴巾在翻滚的过程中彻底散开,白色的布料像一朵落花一样从她身上脱落,露出下面一丝不挂的身体。
她索性不遮了,反正都是女人。
安如雪简直没眼看,赶紧把浴巾丢过去盖住那羞人的画面。
“荀云溪啊荀云溪,你多大人了,怎么不害臊啊!”
“大家都是女人,给你看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荀云溪觉得表姐还是太保守了。
女人之间,没必要。
安如雪喘着气靠在床头,睡裙在扭打中被掀到了腰际,彰显出大长腿腿又长又直,大腿的线条圆润而紧实,膝盖到小腿的过渡流畅自然,脚踝纤细,脚背的弧线优美得像一弯新月。
她用杂志挡住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里又是恼又是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荀云溪,你再胡闹我就把你扔出去。"
荀云溪侧过身,一只手撑着脑袋,歪着头看她:"你舍得吗?"
安如雪没有回答,而是探手狠狠抓了一把。
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胡说八道了!
被偷袭的荀云溪,自然不甘示弱,平日里两人在房间,只要她欺负表姐的份,哪能被表姐给占了便宜。
二话不说,使出一招双龙出海。
直接将安如雪给反制了。
安如雪远不如荀云溪放得开,招数自然没有她那么下流。
于是,面对荀云溪的进攻,安如雪只能疲于招架。
“荀云溪你轻点……”
“我不,我就要狠狠的!让你爽飞去!”
两女又闹了一阵。
安如雪气喘吁吁,身上春光乍泄。
也是赶紧求饶,“好妹妹,不玩了,停战吧,我认输。”
“嘿嘿,早这样不就好了。”
荀云溪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床上一跃而起:"走,去喊他起床!说好今天去海边玩的,太阳都晒屁股了!"
安如雪皱眉:"等他自然醒就好,我们姑娘家家的,不方便到他房间去吧,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哎呀走走走!"
荀云溪已经跳下了床,从安如雪的衣柜里随手抽出一件宽松的白衬衫套在身上。
那是安如雪的一件真丝衬衫,面料极滑,领口有两颗扣子,荀云溪只系了最下面那一颗,上面两颗敞开着,露出深深的沟壑。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走动时下摆翻飞,忽隐忽现地露出一截圆润的臀线。
她的头发还湿着,把衬衫的后背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背脊的轮廓。
安如雪没办法,叹了口气,下床换衣服。
她选了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裤腿磨边的长度在大腿根往下三寸,两条长腿全部裸露在外。上身是一件白色的纯棉吊带背心,肩带细细的,胸口开得低,露出深深的锁骨窝和一片细腻的胸脯皮肤。
外面罩了一件薄薄的亚麻开衫,淡米色,纽扣不系,敞着穿,走动时衣摆随风翻动。
她把头发利落地扎了一个低马尾,露出一整片修长白皙的脖颈,颈侧有一道淡青色的静脉,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两人走到走廊尽头李钢炮的房间门口。
房门关着,里面没有动静。荀云溪抬手敲了两下:"喂,起床了!太阳晒到屁股了!"
里面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两下,还是没反应。
荀云溪回头看了安如雪一眼,挑了挑眉,然后直接拧开了门把手。
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一丝光从窗帘下沿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极细的金线。
空调开得很低,冷气扑面而来。
床上的人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团黑色的短发在枕头上。
荀云溪大步走过去,抓住被子一角往下一掀。
"起床……"
被子被整个掀开了。
下面的人什么都没穿。
李钢炮睡的香甜,只有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还勉强留在身上,但那条内裤显然在睡梦中被蹭歪了,一边的裤腰滑到胯骨以下,露出半边臀部紧实的肌肉。
胸膛结实得像连绵起伏的丘陵,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微微翕动。
荀云溪的尖叫声只发出了半个音节就被她自己生生咬断了。
她猛地转身。
她捂着脸,指尖张开一条缝,但那条缝又立刻合上了。
安如雪站在门口,原本正低头看手机,听到动静抬眼一望,目光只扫了床上那人一眼。
瞬间,她的脸从脖子根"轰"地烧了起来,那热浪来得比刚才在房间里被荀云溪捉弄时还要猛烈。
她猛地伸手一把拽住荀云溪的后领,力道大得把荀云溪拽得踉跄了一步:"走!"
门被砰地带上了。
走廊里,荀云溪靠在墙上,捂着脸,笑得肩膀直抖,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又闷又颤:"表姐……表姐你看到了吗……那个……是不是有点……超标了……我的妈呀……"
安如雪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她咬住下唇,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荀云溪,今天海边你自己去。"
但她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咚咚咚。
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
刚才两人闹出的动静,李钢炮就被吵醒了。
睁眼一看,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也是一脸无奈。
好像他被人看光了。
不过作为一个男人,而且天赋异禀的男人,李钢炮其实不介意被女人看光。
甚至忍不住想到,这两人女人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不然干嘛大清早的来他房间。
等李钢炮穿好衣服打开门的时候,就看到走廊里两个女人站在墙边,一脸无辜地挠了挠后脑勺:"二位,下次敲门等我应声再进?"
荀云溪从指缝里看了他一眼。
他已经穿上了一件深蓝色的速干T恤和一条灰色沙滩裤,看起来正常极了。
但她还是飞快地移开了目光,耳廓绯红如血。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谁……谁知道你睡觉不穿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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