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言情小说 > 千亿豪门无后?我一胎三宝赢麻了 > 第264章 傅庆年见曾孙
“就不值得你多花时间。”

这句话许南嘉听进去了,却没有接话。上楼洗完澡,没多久就睡了。

周六一早,傅砚辞把三个孩子的外出包收拾好,放在玄关。

许南嘉下楼时,他正蹲在地上给时棠系鞋带。时晏已经穿好外套,站在门口等着。时念被张姐抱在怀里,嘴里吃着拳头,眼睛到处看。

“去爷那边?”许南嘉拿起车钥匙。

“上周老爷子让秦叔打了两次电话问孩子什么时候去,再不带过去他要亲自来接。”

车开了四十分钟,到了傅庆年住的城东古宅。

院墙是青砖灰瓦,院子里收拾得很干净。秦叔早就在门口等着,看见车停下,马上过来拉开后车门。

时棠第一个从车里跳下来,落地就往院里跑。

“太爷,太爷!”

她声音清脆,半个院子都能听见。时晏跟在后面,走得不快,倒也没停。

傅庆年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穿着一件藏青色中式对襟外套。衣服比从前宽松了不少,人也比两个月前瘦了一圈,脸上的骨头都露了出来。

听见时棠的声音,老人抬起头,眼里也有了精神。

“太爷我来啦。”时棠跑到他膝盖前,仰着脸笑,两根辫子跑歪了一根。

傅庆年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声音有些哑。

“我们时棠又长高了,让太爷看看。”

“长了两厘米,妈妈量的。”时棠抬手在自己头顶比了比。

时晏走到另一边站好,规规矩矩叫了一声太爷。

傅庆年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宝也来了,好,好。”

许南嘉抱着时念走进堂屋,傅庆年的注意力很快落到了小家伙身上。他往前坐了些,想看清孩子的脸。

许南嘉来到老人面前,把时念转过去。

“时念,这是太爷。”

时念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对上傅庆年的视线。两人看了几秒,堂屋里也跟着安静下来。

接着时念笑了。

他从小毯子里伸出右手,朝傅庆年张了张手指,嘴里发出一声软软的咿呀。

傅庆年停了一下,转头问许南嘉:“这孩子上次来的时候还不到两个月,他记得我?”

“他不一定记得您的脸,但他能感知到您对他的善意。”许南嘉把时念往前递了递。“您抱他。”

傅庆年伸手接过时念,放在自己膝盖上。他动作慢,手上倒还稳。

时念被老人抱着也没闹,脑袋很快靠在了他胸前,手里抓着外套上的盘扣玩。

“这小子胆子大。”傅庆年低头看着怀里的曾孙,脸上的皱纹都挤到了一块儿。“上次抱他那会儿他还哭来着。”

“他现在不怎么哭了。”许南嘉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他有自己的判断方式,觉得安全就不闹。”

“像他爸。”傅庆年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没进来的傅砚辞。“小辞小时候也是这样,不哭不闹就看着你,看明白了才给反应。”

傅砚辞走进堂屋,在许南嘉旁边坐下,没有接这句话。

没过多久,时晏自己去了隔壁书房。

许南嘉跟过去时,看到他站在书桌前,盯着一副摊开的中国象棋。棋子散在棋盘上,位置乱七八糟,应该是谁下到一半就放下了。

“妈妈这是什么?”时晏指着一颗红色的车问她。

“这是中国象棋,每颗棋子都有自己的名字和走法。”许南嘉蹲下来跟他平视。“这颗叫车,可以横着走也可以竖着走,走多远都行。”

时晏拿起那颗车,翻过来看了看背面,又放回棋盘。

他没急着继续问,而是把散落的棋子一颗颗拿起来,按照大小排在一起。

“它们是不是有固定的位置?”

“有,每颗棋子在棋盘上都有自己的起始位置。”

时晏看了会儿棋盘上的格线,开始往上面放棋子。

位置虽然不对,但他先按颜色把红黑两方分到了棋盘两边。摆完几颗,又低头看了一遍。

傅庆年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书房门口,旁边还有秦叔扶着。

老人看着时晏认真摆棋,笑了两声,跟着又咳了起来。

“这副棋是他太爷爷留下来的,五十年了没人动过。”傅庆年慢慢走进来,在书桌边坐下。“大宝要学下棋?”

时晏抬头看了他一会儿,指着棋盘问:“太爷,这个游戏是两个人打架吗?”

“是两个人比谁更聪明。”傅庆年伸手把一颗帅放到了棋盘正中间的位置。“这颗是最重要的,保护它就赢了,吃掉对面那颗就赢了。”

时晏盯着那颗帅看了好几秒,点了点头,又低头继续摆棋。

这一次,他把帅和将分别放在了两端的中间。具体位置还是不准,大方向倒是弄明白了。

许南嘉站在一旁,没有打扰他们。

傅庆年耐心教着,时晏也听得认真。外面的花厅里,时棠抱着时念给弟弟唱歌,唱到一半忘了词,就自己往下编。阳光从窗棂间照进屋里,落在地面和桌角上。

午饭是秦叔提前准备好的。

一桌子菜摆上来,傅庆年只吃了小半碗饭就放下筷子。秦叔劝了一句,他摆摆手,说吃不下了。

许南嘉看见了,没有当着孩子们的面多问。

饭后,傅庆年让秦叔带几个孩子去后院花园玩,又看向傅砚辞。

“小辞,你来书房一趟。”

傅砚辞起身跟了过去。

许南嘉坐在花厅里,看着两人的背影。傅庆年走得慢,傅砚辞便跟着放慢脚步,一直走在老人身侧。

书房的门随后关上。

过了大约十五分钟,傅砚辞从里面出来。

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脚步却比进去时更慢。走到许南嘉身边后,他坐下来,没有说话,只把她的手拉过去握在掌心里。

他的手有些凉。

“怎么了?”许南嘉没有抽手,转头看着他的侧脸。

傅砚辞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

“爷更新了遗嘱,所有财产留给我,不设条件。”

许南嘉没有追问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傅庆年瘦了那么多,连一顿饭都吃不下多少。有些话不说,大家也都明白。

“他怎么跟你说的?”

傅砚辞握紧她的手,视线落在院子里。

时棠正追着一只蝴蝶跑,时晏跟在旁边,一直提醒她别踩到花。秦叔抱着时念站在廊下,脸上带着笑。

“他说我是傅家的脊梁,以后的事我做主。”

许南嘉侧过身,靠在他肩膀上,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人坐了一会儿。院子里传来时棠和时晏的声音,姐弟俩正在争论该追哪一只蝴蝶,谁也不肯听谁的。

回去的路上,三个孩子都在后座睡着了。

时棠歪着脑袋枕在时晏肩上,时晏靠着车窗,也睡得很沉。时念窝在安全座椅里,手握成小拳头放在脸边。

许南嘉回头看了一眼,替时棠拉好滑下去的薄毯,这才转回来。

傅砚辞一直开着车,没说话。

许南嘉也没有打破车里的安静。过了一会儿,她把手伸过去,搭在他放在扶手箱上的手背上,轻轻按了按。

车开到家门口,傅砚辞熄了火,却没马上下车。

他坐在驾驶座上安静了片刻,转头看向许南嘉。开口时,声音哑得厉害。

“许南嘉,如果有一天爷走了,你让我难过一天就好,第二天我还是你和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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