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想伤害这个家的人，都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傅砚辞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有人正在暗处磨刀。
——
傅安泽被撤职后的第十天。
帝都所有人都以为——傅衍坤一家消停了。
但消停的——只是表面。
真正动手的人——不是傅衍坤。
不是傅安泽。
是郑曼华。
——
帝都东三环。
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
角落的卡座。
郑曼华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
墨镜压在鼻梁上。
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
对面坐着一个年轻女人。
二十出头。
圆脸。微胖。
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
叫小苏。
"小苏——你上个月不是说想换工作吗？"郑曼华的声音很轻，"我给你找了一个好去处。"
小苏紧张地攥着咖啡杯。
"二夫人——什么去处？"
"傅砚辞的别墅。"
小苏的手抖了一下。
"傅——傅总的别墅？"
"对。他们别墅最近在招佣人。我找了人帮你递了简历。面试的时候你正常发挥就行——我提前打过招呼了。"
小苏的眼睛瞪大了。
"二夫人——我去那干什么？"
"干活。"郑曼华的声音淡淡的，"打扫、做饭、收拾——正常的佣人工作。"
"可是——"
"每个月给你五万块。"
小苏的嘴张了一下。
五万。
她在外面打工——一个月才六千。
"五万？"
"五万。"郑曼华推了推墨镜，"但——你需要帮我做一件事。"
小苏的手指攥紧了杯子。
"什么事？"
郑曼华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
瓶子很小。
拇指大小。
里面是褐色的粉末。
"这个——"小苏看着那个瓶子，"是什么？"
"一种中药粉。"郑曼华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温和的。没有味道。放在汤里喝不出来。"
"放在汤里？"
"嗯。每天微量就行。不需要多。一小撮。"
小苏的脸色白了。
"二夫人——这个药——"
"不会伤人。"郑曼华打断了她，"也不会被体检查出来。只是——调理身体的。"
"调理谁的身体？"
"许南嘉的。"
小苏的手开始抖了。
"二夫人——她怀着孕——"
"我知道。"郑曼华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所以才需要'调理'。这个药——会让她的身体机能稍微下降一点。不会流产。但可能——会增加早产的风险。"
小苏的脸色——白得像纸。
"二夫人——我——"
"五万一个月。"郑曼华把小瓶子推到她面前，"做三个月——给你十五万。之后你辞职走人。谁都不知道。"
小苏看着那个小瓶子。
手在抖。
"万一——万一被发现了——"
"不会被发现。"郑曼华的声音冷了下来，"这种药——是我花了二十万从一个老中医那里拿到的。任何西医检测手段都查不出来。只要你按量放——不多不少——不会有任何痕迹。"
小苏咬着嘴唇。
她家里有一个生病的老母亲。
医药费——每个月两万。
她的六千块工资——根本撑不住。
"十五万——"她的声音发抖，"您不骗我？"
"先给你三万。"郑曼华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入职当天再给两万。剩下的——按月结。"
小苏看着那个信封。
厚厚的。
她的手——慢慢伸了过去。
——
三天后。
傅砚辞的别墅。
福伯带着一个新人进来了。
"少夫人——这是新来的佣人，小苏。之前在酒店做过服务员。很勤快。"
小苏站在客厅里。
低着头。
"少夫人好。"
许南嘉坐在沙发上。
打量了她一眼。
圆脸。微胖。眼神有些闪躲。
系统弹出了一条——
【新人员入场检测：姓名——苏小慧，24岁。背景调查——普通家庭，母亲患病，经济压力较大。情绪状态——紧张指数偏高（高出正常新入职人员38%）。】
许南嘉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紧张指数偏高？"她在心里问。
【是的。但不排除正常入职紧张的可能性。建议宿主——持续观察。暂不做判断。】
"嗯。"
许南嘉冲小苏笑了一下。
"小苏——不用紧张。我这儿没什么规矩。干活认真就行。"
"谢谢少夫人。"小苏的声音小小的。
"福伯会告诉你日常安排。有不懂的问福伯。"
"好的。"
小苏跟着福伯走了。
许南嘉靠在沙发上。
"系统。"
【在。】
"这个小苏——帮我持续监测她的情绪波动和行为模式。"
【已加入监测列表。】
"还有——她的背景调查，再深查一层。"
【收到。预计六小时内出结果。】
许南嘉摸了摸肚子。
"宝宝们——妈妈可能多疑了。但多疑一点总没坏处。"
她拿起手机。
给傅砚辞发了一条消息——
"家里来了个新佣人。叫小苏。你知道吗？"
回复很快——
"福伯上周跟我说要招人。他负责面试的。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新人来了，跟你说一声。"
"好。有什么不对劲——随时说。"
许南嘉锁了屏。
"系统——小苏的深层背景，查到了吗？"
【查询中。已发现一条关联——小苏在三天前与一个手机号码有过通话记录。该号码——注册人姓名为'张伟'。但实际使用人——经过交叉比对——与郑曼华的私人司机高度关联。】
许南嘉的手指在手机壳上轻轻一停。
"郑曼华的司机。"
【是的。大概率——小苏是郑曼华安排进来的人。】
许南嘉的眼睛眯了。
"系统——她进来的目的是什么？"
【目前无法确定。但结合郑曼华的行为模式——不排除通过小苏对宿主进行物理层面的威胁。建议宿主——提高孕期守护盾的灵敏度。】
"提到最高。"
【已调至最高灵敏度。任何接触宿主的食物、饮品、空气中的异常成分——都将被实时检测。】
许南嘉靠在沙发上。
脸上的表情——没有变。
但眼底——多了一层冷意。
"郑曼华——你终于动手了。"
她轻声说。
"来吧。我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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