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学生会顶层,司凛一个人坐着。
温衍推门进来,见他又一个人待着,不由笑了,“外面闹成这样,你倒清闲。”
司凛头也没抬,“有人盯着网上的言论,现在那些翻不出浪。”
温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悠悠道,“听说你把阮棠禁足了?”
司凛眼皮都没动,“是她太过分,居然敢跟沈砚扯上关系。”
温衍抿了口酒,语带戏谑,“你不怕她闹?她脾气可大,上回能扇季言,这回说不准能拆了你的平层。”
司凛抬眸看他,目光冷厉,“你很关心她?”
温衍摊手,“你看看,又急了,我这不是替你考虑吗?”
司凛懒得接话,拿起冰水喝了一口。
温衍却不依不饶,“你把人关在平层里,自己跑出来,是不敢面对她?”
司凛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
温衍看着他,笑意更深,“司凛,你是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司凛冷声,“你闲得慌?现在阮棠是我女朋友,轮不到你操心。”
温衍收了笑,难得正经起来,“现在局势刚稳,沈砚那边说不定还有后招,你总不可能一辈子把她关着。”
“要不,让她自己选?”
司凛站起身,拿起外套搭在手臂上,冷冷扔下一句,“我的事,用不着你教。”
温衍也不恼,举起酒杯朝他背影致意,“慢走,回去晚了,小姑娘该把门反锁了。”
——
晚上,司凛回到平层,多喝了几杯酒。
他悄悄走进小姑娘的屋子。
里面黑着,只有一盏小夜灯亮着。
小姑娘没醒,呼吸很浅,身子微微蜷着。
司凛站在床边,垂眼看着她。
这张脸他看过很多遍,可每次再看,还是会被勾住。
男人俯下身,膝盖压在床沿,床垫很轻地往下陷了陷。
阮棠似有所觉,身子动了动,没有睁眼。
司凛撑着床,另一只手去碰她的脸。
小姑娘皱了下眉,终于醒了。
她睁眼就看见他,黑沉沉的一双眼睛,在昏暗里像蓄着雾。
酒精混着他身上极淡的冷调香,整个拢下来。
“你喝酒了?”她软着嗓子。
“嗯。”司凛应了一声,手从她颈侧移到后腰,把人慢慢转过来,面朝自己。
“那为什么不回自己房间?”小姑娘半阖着眼。
“这是我的房子。”他低头,鼻尖擦过她的额头,停在她唇上方。
“你也是我的。”
阮棠不承认,把脸往枕头里偏了偏。
司凛不让她躲,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脸扳回来。
他喝了酒,力道没收着,指腹陷进她软嫩的颊肉里。
“你弄疼我了。”阮棠蹙着眉,小手推他。
司凛低笑一声,不松手,反而低头含住她的下唇。
她偏开头,“放开。”
……
司凛弯着腰,“那为什么总想着跑?我给你的不够多吗?棠棠。”
“混账。”小姑娘咬着唇,骂他。
“骂得对。”他低低笑了一声,有的是法子对付她。
!!
“司凛…”小姑娘扶着他肩膀,没力气,声音都变了调。
“嗯。”他应她,也不急着继续,只是大掌按住她的腰窝,不让她躲。
男人的唇从她耳垂又往上,停在她下巴尖,轻轻亲了一下,“你这副身子,出去了,谁护得住?谁养得起?”
她往床角缩,被他一把握住脚踝,拖了回来。
“哪都不许去。”他低头,看着她细白的腿弯,掌心攥住。
小姑娘带着哭腔,声音又软又倔,“我不要你养。”
司凛一把掰过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那你要谁养?”
“温衍吗?”
阮棠眼尾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你突然提他干什么?”
“我提他,你心虚。”
司凛动作不停,又伸手,替她后背凌乱的乌发别整齐,“棠棠,你要记清楚,你是我的,不是温衍能碰的,也不是任何人能碰的。”
小姑娘软着嗓子,还想犟,“我不是你的。”
“是吗?”司凛挑了下眉,使了力气。
“你连门都出不了,是谁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小姑娘小脸贴着枕头,小手抓住枕头。
混蛋,趁人之危。
司凛低笑出声,像是满意,又像是更不满足。
他忽然抱着她站起来,往落地窗走了两步,让小姑娘贴上冰凉的玻璃。
“外面就是圣澜。”男人贴着她嫩背,声音极低。
“从这里看出去,能看见他们所有人。”
阮棠被冰得后缩,反被他扣住细白的脖颈,轻抬着下巴,被迫看向窗外。
“你站在我身边,那些人连多看你一眼都不敢。”司凛一边说,一边*。
“我把你捧到这个位置,你现在要回去当谁都能踩一脚的特招生?”
小姑娘说不出话。
“说,你还要不要走。”司凛叼住她的后颈,像在给猎物烙下标记。
“不、不走了……”阮棠哭腔软糯。
“以后还替别人瞒我?”
“不了……”
“再说一遍。”
“不了…我是你的。”
司凛扣住她的腰,把人从落地窗前拉回怀里,迫不及待压进床上。
他肩宽腿长,覆下来时将她整个罩住,两人的体型差在灯下被拉得更大。
小姑娘白嫩的小手搭在他满是青筋的小臂上,显得那么小,那么无力。
“记住你今晚说的话。”他低头,亲着她漂亮的,含糊道,“哪天反悔,我就把你锁得更紧。”
阮棠说不出话,只攀着他的肩,雪白的身子陷在深色床单里,愈发显得娇小可怜。
窗外的光偶尔扫进来,映出两道亲密无间的影子。
房间里有细閏的声响,混着女孩的娇柔声。
最后一声抽噎落下时,天边又已经泛了灰。
可怜的小姑娘,又是将近一夜未眠。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6_256173/25964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