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娜努力的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越想她的脸色越惨白。

因为她压根就不知道昨晚那个人是谁?

那会儿的她,神志不清,晕晕乎乎的。

全程没有开口说话,她根本没法判断是谁。

说实话,她也记不清了。

到底有几个人。

每个人都不说话,只管……

一想到这些,王娜就心如死灰,脸上血色全无。

完蛋啦。

彻底完蛋了。

她这辈子毁了。

都怪沈志安。

这一切都是他害的。

王娜再迟钝,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

她喝的酒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不然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是谁给她下的药?

还是说,那碗酒沈志安根本就没喝,而是又换给了自己?

那他是什么时候换的?

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还有,他是怎么知道那碗酒有问题的?

明明自己换的时候很小心,加上光线昏暗,他不可能发现。

这一刻,王娜想到了很多。

可任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就变成了如今这个模样。

然而,还不等她多想,不远处便传来了说话声。

有人过来了。

不行,她不能再待下去,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如果被人发现,她的下场会很惨很惨。

王娜赶紧把破乱的衣服归拢了一下,堪堪能遮住重要部位。

然后她手脚并用,艰难地从麦草堆里爬起来,然后一瘸一拐的仓皇地往回跑去。

所幸这一路,她并没有遇到早起的人。

知青点的知青们也都还没起来。

她悄悄地溜回自己的窑洞,然后一头埋进被子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许久之后,直到外面传来动静,她才强撑着爬起来,开始烧水清理自己。

她一边清洗着身上的痕迹,一边狠狠地咒骂着沈志安。

不管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沈志安都难逃干系。

自己所遭受的这一切都是他害的,他得对自己负责。

这辈子,他只能也必须是自己的。

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要得到这个男人。

沈志安这一觉,睡得很是舒服。

他刚起来,吴建军便和他说了昨晚王娜来找他的事情。

听完,沈志安很是认真地对他道:

“建军,王娜那个女人不是个好人,你以后也要小心着点她。”

吴建军够义气。

昨晚如果不是他,王娜不会那么轻易就离开。

他怕王娜因此而恨上了吴建军。

吴建军倒不在意这些,他只是担心沈志安。

“志安,她昨晚大半夜来找你,准没好事,今天上工,你得提防着点她。”

“我总感觉昨晚的她有些不对劲,疯疯癫癫的。”

一个女知青,大半夜来找一个男知青,还不说找他什么事,很是奇怪。

一看就是动机不纯。

沈志安拍了一下吴建军的肩膀道:

“嗯,我会注意的。”

他不会小瞧任何一个女人,尤其是王娜。

然而,等他们上工的时候才发现,王娜并没有来上工。

听说是身体不舒服,请假了,还一连请了好几天。

得到这个消息的沈志安,不用猜就知道,王娜昨晚肯定是吞下了她自己种下的恶果。

可惜,没给她安排观众。

不然,一定很精彩。

这种人就该拉去游街。

想是这么想。

但沈志安的心里并没有多欢喜,反而变得更加小心谨慎了起来。

他不信王娜会就此而放过自己。

按照那个疯女人的逻辑,没准还因此而恨上了自己。

……

霍瑾舟自从那天带人进入深山之后,便彻底忙碌了起来。

盯梢,深入探查,收网抓人,收缴物资等等。

山里的那些人,全都被抓了,山洞里的那些东西,也都运了回去,移交到了相关部门。

可事情还没结束。

那帮人是一个团伙,主要以盗墓,贩卖文物为主,整个链条下来,涉及到了很多人和地区。

分开审问、核对那些收缴的东西、追查被贩卖的文物等等。

又是一通忙活。

至于那个藏宝地,里面不光有金银,还有枪支弹药等东西。

据那些人交代,好像是战乱时期,本子国留下来的。

他们也是探查了好久才找到那里。

可霍瑾舟不信那些人的说辞,继续审问,追查,结果,就查出一批间谍来。

由于这中间牵扯的事情太多,就算回了营区,他也没空回家。

这期间,他只来得及回家洗个澡,拿些衣物等东西。

却没空去东峰大队看媳妇儿。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且每一件都很紧急。

他在营区还没待多久,又得带人外出追查。

他这一忙,一连忙了一个多月,才算是彻底忙完。

刚忙完,他就冲回家,骑上自行车就朝着东峰大队赶去。

一个多月没见媳妇儿,他很想她。

很想很想那种。

等他赶到的时候,却发现自家媳妇儿竟然比他还忙。

沈黎正在忙着给人把脉看诊,而旁边还等着好几个人。

突然,她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在不断地朝着院子靠近。

她猛的抬起头,正好看到霍瑾舟从院门外进来。

她忙惊喜的喊道:

“瑾舟,你回来啦。”

男人黑了,也瘦了很多。

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过,胡子拉碴的,就连黑眼圈都出来了。

霍瑾舟骑着自行车刚进院子,就和自家媳妇儿的目光对上了。

媳妇儿还是那么漂亮,一点都没变。

真好!

听到自家媳妇的呼唤,他停好车子,就快步跑了过去。

“媳妇儿,我回来啦。”

如果不是有这么多人来,他一定要把媳妇儿搂进怀里,好好的亲吻一番,以解他的相思之苦。

沈黎迎着男人那炽热的目光,说实话,她很想丢下手里的工作,过去迎接他。

可自己正在帮人看诊,不能丢下病人而不管。

她压下心中激动,柔声对男人道:

“瑾舟,暖水瓶和煤炉子上都有热水,你先去洗个澡,进屋休息一会。”

“要是饿了,柜子里有糕点,你先吃一点垫吧一下。”

“等我忙完,我再给你煮点热乎的吃。”

病人要看,男人也得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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