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向阳下定了决心不再理睬徐瑞苹。
一过两三天,徐瑞苹在路上碰到王向阳,他对她冷冰冰爱搭不理的。徐瑞苹气恼便找到了玉良向王向阳递话,想约他见面,也让玉良劝劝他。
话刚出口,里屋里的丹阳就恼了。与徐瑞苹相比,她同青青情如姐妹,更何况他们的亲事是母亲说和的,这个厚颜无耻的人竟然过来挖墙角,真是脸都不要了。她推开门冷着脸道“瑞苹,王向阳如今是有对象的人了,马上就要结婚,你还有没有良心?当初是你提的分手,现在你想插进来就插进来,你咋脸皮子这么厚,你当你是谁呢!你走吧再说我真恼了!”
徐瑞苹被丹阳说的面红耳赤,忘了丹阳与杨青青交好,真是昏了头咋想到了来托玉良,她没有多停留就出去了。
徐瑞苹那天听徐召锋说,向阳天天去乡里卫生院等杨青青,她便也去了乡里,想问他个实底,看他究竟怎么个打算,她就不信他这么狠心。
到了乡卫生院门口,果然就看到了王向阳,推着车子站在那里。这一幕似曾相识,曾经他也是这样对待她的。
王向阳看到她就将脸背向了一边,徐瑞苹径直走向他“向阳哥,你为什么不理我,非得躲着我?”
王向阳怕青青出来看到误会,冷着脸没好气的说道“你以后不要再来缠着我,我们没有关系了,要是让我对象有啥误会了,别怪我不客气!”他厉声说完就推着车走向一边,与她保持距离,面色冷冽。
“你……”徐瑞苹没想到王向阳竟然这么狠心,也这样的不留情面,他从没有用这样的口气与她说过话啊。
事情无可挽回,她也只能恨自己有眼无珠,又羞又气的哭着离开了。
王向阳看着那个哭着离去的身影,心里极不是滋味,往事历历在目,可终究物是人非了。
却说徐召锋这几年也是姻缘不顺,他和向阳、玉良本是同龄人,人家结婚的结婚定亲的定亲,如今只剩下他形单影只,他急父母也急。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徐瑞苹这样漂亮的姑娘,听闻她也同对象分了手,他便有心一试。只是徐瑞苹向他打听王向阳,徐召锋知道她的意思,大概率是想回头,但王向阳已经定下婚期,肯定是不会再和她有什么瓜葛了。他便让父母尽早托人向徐家提亲。
召锋妈三个女儿只这一个儿子,给儿子找媳妇自然是慎之又慎宁缺毋滥,她还是惯常的托亲靠友的先打听,怎么样也得找个差不多的。
这一打听不要紧,她亲戚说这徐瑞苹模样好,家境也不错,就是个风流的。和甘泉村一个小伙子结亲了,又和外面的一个男的勾搭,天天在人家家里住。这最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多是跟人家闹翻了一直在家里。
召锋妈一听,这样的女人咋能行,就是找不到媳妇也不能娶这样的人进门,被人玩过了白给都不能要!
她一回去就同老伴和儿子召锋讲明了情况,徐召锋一来没主意,二来他也不愿当这活王八,此事算是不提了。
常言说的好,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关于徐瑞苹的八卦传扬的沸沸扬扬,更有甚者说她为那个男人堕过胎。
这流言蜚语自然也传到了王向阳的耳朵里,王向阳虽然心里忘不了徐瑞苹,但他也是个爱面子之人,庆幸自己的英明选择,不然和青青鸡飞蛋打,自己也要一辈子被人瞧不起。
从此他便是彻彻底底死了心,虽然青青不是他心目中心仪的结婚对象,也是个很不错的姑娘。玉良说的对,咱们不过是农村的干活人,还准备找个什么样的。
过了初六他便同玉良一起到县城干活了。
玉良一走,丹阳便也回了娘家住,省的自己一个人在婆家孤寂。
她如今有了身孕,公婆自然也不舍得她干活,回了自己家,守着自家的代销点,卖点东西打个牌,青青得空了两个人说话解闷,偶尔也去赶个集,倒也开心。
青青的嫁妆已经备的差不多了,三姐妹数她最小,也数她不争不抢,侯桂兰自然是愿小女儿体体面面的出嫁。王家拿来的钱,侯桂兰花一半留一半,加上小女儿这多半年挣的钱,她准备给女儿留个体己钱,让她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侯桂兰是过来人,也是老头子忠厚老实,家里的钱向来她管着,她不曾有过手心向上问男人要钱花的经历。
三个女儿,老大青梅当家同她一样管钱,老二青玉听说是两个人各管各的,这也算话毕竟建业是干部,人家挣钱多,各管各的也行,主要青玉也有主意,侯桂兰不担心她。她就担心青青,面软心慈还没嘴没心眼,她就怕青青将来是个不当家的,所以她才想为小女儿留个傍身钱,日子好过些。
青青要出嫁,两个姐姐虽然各自日子过得也紧巴,还是每个人拿了二十块钱,还都另外买了添箱的东西,青梅买了一条细布印花床单,青玉买了一条毛巾被,都是时下流行的好东西。
侯桂兰便凑够了二百块钱,准备给青青做压箱钱。这个钱不是个小数目了,青青都说太多了,说她也能挣钱,让母亲留着。
“你爹人家勤谨,俺们手里有钱,这个钱你拿好,自己留个底,到了婆家你手里有个钱方便些。”愈是临近婚期,侯桂兰愈心慌,恨不得将自己一生过日子的经验教训都对女儿说了,让她以后能少走些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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