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不管是亲吻的力道,还是这种失控到想把她生吞的偏执。
完全就是同一个人!
太烫,太野。
姜梨被刺激得眼角渗出泪水。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抱住他宽阔的背脊,指端隔着衬衫布料,用力抓紧他结实的肌肉。
喉咙里溢出黏腻细碎的声音,不仅没能让他停下,反而刺激得男人吻得更深。
江沉砚侧了侧头,换了个角度,继续攻城掠地。
宽大的手掌顺着她脊背的线条往下滑,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布料,时轻时重地揉捏。
这种充满占有欲的动作,直接让姜梨的理智宣告溃散。
她彻底迷失在冷杉乌木和酒精交织的气息里。
温度不断攀升,理智全部烧光。
许久之后。
江沉砚第三次放开她。
两人分开的距离极近,拉出了一道黏腻暧昧的银丝。
江沉砚垂着眼,视线死死盯着她水光潋滟的红唇,又扫过她红透的耳根,
喉结上下滑动,滚出一声极具磁性的低低喟叹。
他没有再深入,而是低下头,薄唇落在她的眼尾。
顺着挺翘的鼻梁一路往下,又亲了亲她滚烫的脸颊。
每一下都极尽温柔。
“宝宝。”
他又喊了一声,声线哑得不像话。
薄唇贴着她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全数喷进敏感的耳廓。
姜梨半边身子全酥了,连脚趾头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江沉砚再次一次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很轻,很慢,带着说不清的留恋和不舍。
没有之前的疯狂掠夺,只有满腔的柔情。
姜梨闭着眼睛享受,以为他还要继续。
可是过了好一会儿。
男人的动作却停了下来。
扣在她腰上的手臂依然铁钳一般紧紧箍着。
可是呼吸却渐渐变得平稳、深沉。
姜梨僵在他怀里,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只见男人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层阴影。
他竟然就这么站着睡着了。
江沉砚是真的累了。
连着几天高强度的谈判,昨天游轮暴乱的枪林弹雨,
冷雨浇透身体,加上高烧刚退,早上虽睡了几个小时,但那根本不够。
而今晚又强撑着去处理棘手的海外航线重组。
他的体能和精力早就到了极限。
强行装醉过来找她,不过是心底那股疯狂的执念在撑着。
现在温香软玉在怀,熟悉又安心的梨花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抚平了他所有的暴躁和警惕。
他甚至连床都没走到,就这么靠着墙,抱着她沉沉睡了过去。
姜梨就这么僵硬地靠在他怀里,嘴唇还在火辣辣地发麻。
她抬起手,指腹轻轻摸了摸红肿的下唇,烫得吓人。
【宝,你可以啊,直接把这头海外暴君给迷晕了。】
系统解除静音,在脑子里幸灾乐祸。
姜梨没搭理它的打趣。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借着走廊昏黄的壁灯,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张熟睡的脸。
男人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呼吸很沉,常年紧绷的肩背线条也完全放松下来。
那张冷硬锋利的俊脸,此刻显得意外的毫无防备。
连每一根睫毛都好看得过分。
姜梨伸出指尖,隔着空气临摹他高挺的鼻梁,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柔软。
刚才亲吻时的力道,搂着她腰的温度,失控时沙哑的嗓音,还有那声直击灵魂的“宝宝”。
所有的细节都在叫嚣着一个事实。
是他。
绝对是他。
就算换了一张脸,换了一个身份,
连脾气都变得更冷更疯,但刻在灵魂里的本能是骗不了人的。
那个她找了三个世界,每次都把她宠上天的男人。
现在,她找到了。
姜梨弯了弯唇角,露出了一个狡黠又甜蜜的浅笑。
【统子。】
【在。】
【是他。】
系统沉默了几秒:【宝,确定?】
【确定。】
姜梨闭上眼,把脸埋进他胸口。
冷杉乌木的香气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这辈子也找到你了。
不过,看着两人的姿势,
她认命地叹了口气,像扶着一座山似的,半拖半抱地把江沉砚往卧室的大床上挪。
“重死了。”
她嘴上抱怨,动作却很轻柔。
好不容易把人扔到床上。
江沉砚一个翻身,长臂一捞,再次把她卷进怀里。
坚硬的手臂横在她的腰上,像一道解不开的铁锁。
姜梨挣扎了两下,果断放弃。
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滚烫的胸膛前。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安心地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而岑舟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他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鼻梁。
“装醉。”
他喃喃自语,把眼镜重新架回鼻梁上。
“装醉装到人家姑娘房里去了。”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堆积的工作邮件。
先生今天应酬结束后,明明连第二杯威士忌都没喝完,就把杯子放下了。
然后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送我过去。”
岑舟当时就明白了。
他能说什么?
先生想去,他就得配合演戏。
“先生,三十一岁,身价不菲,杀人如麻。”
岑舟对着屏幕敲键盘,嘴里嘟囔。
“为了跟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同床共枕,装醉。”
他停下手指,沉默了两秒。
“……我大概也疯了。”
他合上电脑,起身去倒了杯水。
站在窗前看着城市夜景,忽然想起一个更让他头疼的事。
先生之前说明天要亲自陪梨小姐逛街吃饭。
那他是不是得提前把那条街的安保、动线、备用车辆、应急撤离路线全部重新规划一遍?
还有那家西餐店,得提前包场。
冰淇淋店也要。
算了,整条街都包了吧。
岑舟深吸一口气,重新打开电脑。
今晚又是一个加班的夜。
当别人的下属不苦。
当恋爱脑下属的下属,才是真的苦。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过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大片光斑。
江沉砚是被胳膊上的一阵酸麻惊醒的。
他睁开眼,长期处于危险地带练就的警觉性让他肌肉下意识绷紧。
但下一秒,一团软乎乎的东西往他怀里蹭了蹭,熟悉的清甜梨花香扑面而来。
江沉砚低下头。
姜梨正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两只手紧紧抱着他的腰,一条腿还大喇喇地搭在他的大腿上。
女孩睡得脸颊红扑扑的,长睫毛安静地垂着,睡颜乖巧得要命。
昨晚失控的画面排山倒海般涌入脑海。
装醉,索抱,强吻。
他把人压在墙上亲了一次又一次,甚至还叫了那个藏在心底不敢宣之于口的称呼。
江沉砚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底浮起懊恼和自责。
昨晚真的疯过头了。
要是她醒了,该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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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岑舟: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打工人,为什么还要为老板的爱情连夜规划?我太难了。
大哥:为了跟宝宝亲近,我,三十一岁,身价不菲,装醉。(bushi))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亲了!!!我爽了!!!你们呢!!!
宝子们,看得爽不爽!
爽的话能不能动动发财的小手,帮我点点催更和为爱发电呀!
对你们来说就是戳一下,对我来说真的是码字的动力!
有没有人跟我一样,觉得大哥就这么站着睡着了,又好笑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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