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呼吸一滞。
【第二次更狠。
对家算准药效峰值派了十几个人围堵他,
他当时烧得连视线都在发颤,然后他拔了刀,
等属下赶到的时候地上躺了七个。】
【……?】
【宝,这个男人中着催情药都能杀人。
普通人药效上来连路都走不直,他能一边扛着药劲一边把人削成零件。
你觉得他发现你偷瞄一眼胸肌,算什么难度?】
姜梨后背一阵发凉,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下意识想往后退。
面前这个男人不是什么被药物击溃的猎物,
他是一头被锁链激怒了,却依然清醒选择不动的野兽。
好可怕。
这个认知让她头皮发麻。
【……统子。】
【嗯?】
【要是能睡到这种级别的男人……那得多爽?】
【宝你这个转折我没想到!!】
【你想啊,】姜梨内心的声音语速飞快,
【意志力强大到中着药还能杀人的男人,
那他要是真的失控了一次,那得是什么程度的......】
【停!宝你继续说下去本系统芯片都要过热了!】
【别打断我!这种三十年没碰过女人,把欲望当弱点,
能用意志力碾碎药效的男人,一旦破防,那不就是——】
【火山爆发级别的。】
系统替她说完了,机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抖,
【三十年的岩浆,宝,你接得住吗?】
姜梨喉头滚动了一下,耳根烧得发烫。
接不接得住另说。
但她想试。
她抬头,重新对上沈厌那双深沉审视的眼。
明明是被下了药的状态,那双眼睛依然清醒得可怕,像是能把她从里到外看穿。
好可怕。
好想被他……
【宝,你的表情管理!
你在发什么春!
你现在是害怕的小白花!】
她猛地把视线收回来,睫毛急往下一垂,演出一副被吓到不敢看的模样。
而沈厌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忽然抬手。
砰。
包间门被他从里面关上。
门锁落下的声音很轻。
可落在姜梨耳朵里,简直要命。
她后背抵着门板,男人高大的身影压下来。
她整个人被困在门与他之间。
外面,走廊安静了两秒。
几个黑衣保镖互相看了一眼。
没人说话,但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四个字。
活久见了。
左边的保镖压低嗓子。
“沈爷把人带进去了?”
右边那个看向紧闭的门。
“还是个女人。”
“你确定是女人?”
“你眼睛不用可以捐。”
“沈爷不是有洁癖吗?”
这话一出,几个人全沉默了。
他们跟沈厌多年,太清楚沈厌是什么人。
别说女人近身。
平时女服务生端酒靠近五米,都会被换掉。
上次有个女人装醉往沈厌怀里倒。
人还没碰到衣角,就被保镖拖了出去。
再上上次,对家下药,安排了两个女人进房。
沈厌碰都没碰,硬是自己扛过去了。
还顺手把背后的人连根拔了。
这种男人,今晚居然关门了。
还把一个后勤小姑娘关进去了。
这合理吗?
不合理。
离谱。
非常离谱。
有人摸了摸耳麦。
“要不要进去看看?”
“万一那女的是对家派来的?”
“沈爷今晚状态不对。”
“药劲上来,判断会不会受影响?”
“你想进去送死?”
“我不想。”
“那就闭嘴。”
领头的男人看着门,脸色紧绷。
“沈爷吩咐过,没有命令不许动。”
“可万一……”
“没有万一。”
他按住耳麦。
“所有人守住出口。”
“里面有任何异响,三秒内破门。”
“明白。”
几个保镖站回原位。
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锁在那扇门上。
门内。
姜梨听见门关上,心也跟着抖了一下。
她咽了咽。
“先、先生……”
沈厌低头:“怕?”
姜梨很诚实地点头。
“怕。”
内心补了一句。
怕你不继续。
【宝,你这个脑子真的不能送检。】
【送检也没用。】
【为什么?】
【报告会写,颜控晚期,无药可救。】
系统沉默半秒。
【合理。】
沈厌的一只手伸过来,捏住她制服领口边缘,指节擦过锁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肤。
"站着别动。"
那双深色的眼从上往下扫她全身,目光锋利而审视,像在检阅一件需要拆解确认的物件。
沈厌的手指扣住她制服最上面的纽扣,单手解开,动作干脆利落。
“你做什么?”
“检查。”
“身上要是藏了东西,现在交出来,不然就弄死你。”
姜梨眼睛睁大,双手本能护在胸前。
内心却炸开了锅。
【!!!!】
【宝冷静!】
【他在扒我衣服!!沈厌在扒我衣服!!
我看的那562篇文都没有这么快进入正题的!!】
【所以你是怕呢还是开心呢?】
【……都有。】
"别、别......"她声音发颤,手本能去挡。
沈厌单手就把她两只手腕扣到了头顶。
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接圈住她交叠的腕骨。
指腹下的触感,软得过分。
温热的,带着弹性的,手指碰上去就不想移开。
他从衣服的接缝到口袋全部摸过,什么都没有。
他的视线落在她裸露的肩颈线条上,皮肤白得泛着浅粉。
喉结滚动了一下。
"跟我进来。"
只说了四个字。
他扣住她手腕往房间里带,径直走向里侧那扇门。
顶层包间的浴室宽敞得过分,大理石地面,嵌入式花洒。
水声哗啦响起,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来,打湿了她的头发和他半敞的衬衫。
他把她按在墙壁和自己之间。
他的手掌覆上她肩头,从锁骨往手臂慢慢推移。
力度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是在确认她皮肤表面没有多余的涂层或贴片。
水流顺着发丝淌下来,三倍的触觉放大让姜梨根本没法冷静。
他每碰一寸,感官就失控一分,身上的体香也随情绪变浓,像花苞在热水里一层绽开。
姜梨咬住下唇,指甲扣进他小臂的肌肉。
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沈厌的呼吸变粗了。
掌心下那一小片皮肤薄得能感受到底下肌理的柔软,
随呼吸起伏,像某种无声的东西在勾他。
三十年没有过的念头,在他血管里奔涌,烧得他耳根发烫。
什么都没有。
她身上干净净。
只有这具身体本身。
软的,香的,让他的手无法移开。
“……你身上什么都没藏。”
嗓音哑到不像他自己发出来的,气息喷在她湿漉漉的耳廓旁。
姜梨仰起头,水珠挂在睫毛上,“我说了……只是来找猫的。”
沈厌盯着她的眼睛。
水汽蒸腾,灯光昏暗,梨花甜香浓到他每呼吸一次理智都在松动。
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陷阱,此刻他不想知道了。
他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碰一个人不觉得脏。
第一次产生“不想松手”的念头。
他的手收紧在她腰侧,把人按向身前。
花洒的水流同时浇在两具身体上,冲散了最后那点距离。
她后脑抵着冰凉的墙壁。
仰头只能看见他压下来的眉骨,和颌骨绷到极致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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