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玄幻小说 > 从食日精月华到武道通神 > 第124章 美色诱惑,唐祁两家的拉拢
夜色如墨,海风穿过宽大的百叶窗,带进来几分湿润的凉意,吹散了南洋白日里的燥热。

  苍练正盘膝坐于那张雕花的红木大床上,双目微阖,吐纳之间,似有云雾缭绕。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极轻极轻的脚步声,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犹豫了片刻,才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进。”苍练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即逝,恢复了那副慵懒随意的模样。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祁妙那张清纯可人的小脸探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盖着红绸的托盘。

  “深夜造访,多有打扰。”祁妙将托盘放在桌上,里面是一壶清茶和几碟精致的南洋糕点,“这是家中特制的‘安神香糕’,先生初来乍到,怕是不习惯海上的风浪,特意送来给先生尝尝。”

  苍练并未动那糕点,只是淡淡道:“祁小姐深夜前来,恐怕不只是为了送几块糕点吧?”

  祁妙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局促,她本就不是擅长弯弯绕绕的性子,被苍练这么一问,索性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道:“先生慧眼如炬。妙儿此来,确实是有事相求。”

  她顿了顿,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实不相瞒,唐、祁两家如今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南洋局势动荡,不仅有东洋人虎视眈眈,本地的军阀更是勾结了南洋的黑巫师,对我们华裔家族的产业垂涎三尺。前些日子,我们的一艘货船被劫,船上三十六口人,皆被黑巫师炼成了活尸……”

  说到这里,祁妙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与悲愤。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苍练:“先生身手不凡,乃是武道高人。我们两家商议过了,想聘请先生为家族‘客卿’。”

  她怕苍练拒绝,急忙抛出筹码:“只要先生答应,唐、祁两家愿奉上黄金千两,另外,家族宝库中的百年老参、鹿茸等宝药,乃至珍贵的‘气血丹’,都可供先生取用。而且……”

  祁妙咬了咬下唇,似乎是为了增加说服力,又像是为了某种震慑,压低声音道:“而且,我也并非要先生孤军奋战。我们唐、祁两家的祖父皆是‘丹劲’初期的强者!有他二老在,这南洋的宵小自然不足为惧。先生若此时加入,便是雪中送炭,日后二老定会将先生引为知己,共参武道。”

  这番话,说得极有技巧。先是卖惨,再是利诱,最后搬出两尊“丹劲”大神。

  既是告诉苍练我们有后台,你别想狮子大开口;又是暗示苍练,我们家底蕴深厚,跟着我们有肉吃。

  苍练听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丹劲?

  在他眼中,这所谓的丹劲大宗师,与蹒跚学步的孩童又有何异?

  若是他愿意,吹口气便能让这所谓的大家族灰飞烟灭。

  不过,看着眼前少女那副努力装作老成持重、实则紧张得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的模样,他倒也生不起反感。

  这南洋华裔,在那般艰难的夹缝中求生存,确实不易。

  “客卿就不必了。”苍练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我闲散惯了,受不得约束。况且,我也看不上你们那些所谓的秘药。”

  祁妙闻言,脸色一白,正要再劝,却听苍练话锋一转。

  “不过,我既然借住在你们这里,吃你们的,住你们的,总归要承一份情。在我停留期间,若真有人不知死活来犯,我会出手。”

  苍练放下茶盏,目光投向窗外那轮并不圆满的月亮,幽幽道:“我此行,只为那‘海上升明月’的奇景。待到月圆之夜,看过那奇景盛况,我便会离去。在此之前,保你们平安,算是房费。”

  “海上升明月?”祁妙愣了一下,那是南洋特有的一种天文与潮汐结合的奇观,极难遇见,没想到这位年轻强者的目的竟然真的是为了这个。

  祁妙还想说什么,想说只要成了客卿,哪怕看完景致也能继续留下,但接触到苍练那双淡漠如水的眸子,她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只得留下东西,告退离去。

  ……

  回到主楼的议事厅,唐湛羽和祁修远两位家主还在等着。

  听完祁妙的汇报,唐湛羽眉头微皱,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看不上金银秘药?也不惧丹劲强者的名头?这年轻人,口气倒是不小。”

  “哎,老唐,这恰恰说明此人深不可测。”祁修远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眼中精光闪烁,“若是一般武人,听到丹劲强者的名号,早就吓得腿软或者纳头便拜了。他却如此淡然,甚至说‘只为看景’,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背后的势力,或者他自身的眼界,远超我们的想象!”

  “不错。”唐湛羽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这种人,不能强求,更不能得罪。既然他愿意出手护持,那便是好事。”

  说到这里,唐湛羽忽然转头看向祁妙,目光在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蛋上打量了一番,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妙儿啊,你觉得这无天先生,人怎么样?”

  祁妙一怔,脑海中浮现出苍练那张如雕刻般俊美冷峻的脸庞,还有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深邃眼眸,下意识地低头道:“生得……甚是英俊高大。”

  “这就对了!”祁修远一拍大腿,笑得像只老狐狸,“妙儿,你今年也十九了吧?你早晚是要嫁人的。与其将来为了家族利益嫁给那些脑满肠肥的军阀或者阴险狡诈的商人,倒不如……”

  “爷爷,您说什么呢!”祁妙瞬间明白了长辈的意思,眉头一皱。

  “哎,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有什么害臊的。”唐湛羽也接话道,语气循循善诱,“这无天来历神秘,实力强大,若是能将他变成我们自家人,那唐、祁两家的危机不仅能解,甚至能借势更上一层楼!妙儿,为了家族,也为了你自己,你得多下下功夫。”

  “可是……他似乎对我不感兴趣……”祁妙秀眉微蹙道。

  “怎么看不上?我们家妙儿要身段有身段,要模样有模样,又是大家闺秀。”祁修远怂恿道,“年轻人,正是血气方刚时,最是抵挡不住温柔乡。你多去走动走动,送送饭,嘘寒问暖一番,俗话说得好,女追男,隔层纱嘛。”

  祁妙咬着嘴唇,她自然是知道家族如今的困境。

  而且……正如爷爷所说,那位无天先生,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若是真能嫁给他,似乎……也不亏?

  想到这里,少女怀春的心思便如野草般疯长,她脸色微红,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苍练的房间便多了一道靓丽的风景。

  每日三餐,祁妙都会亲自提着食盒前来。

  她特意换下了平日里那般利落的休闲装,而是穿了一件淡青色的旗袍,开叉恰到好处,既显得端庄,又在走动间隐约露出雪白的小腿。

  “先生,这是后厨刚炖好的燕窝,您尝尝。”

  “先生,这是南洋特有的水果,我已经帮您剥好了。”

  祁妙虽然答应了长辈,但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对于这种“美人计”实在是生涩得很。

  她努力扮演着一个温柔贤淑的大家闺秀,想要用柔情攻势融化这座冰山。

  可每次进来放下东西,说两句客套话,然后就坐在一旁,不知该做什么了。

  苍练到了如今这等境界,明察秋毫,祁妙这点小心思,在他眼中便如同透明一般。

  他看着祁妙那副想靠近又不敢,想施展魅力又笨手笨脚的样子,觉得颇为有趣,也是生出了几分想要逗弄的意思。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

  祁妙正端着一碗莲子羹,小心翼翼地递给苍练:“先生,小心烫……”

  苍练伸手去接,指尖却“不经意”地划过祁妙的手背。

  那温热的触感,让祁妙像是触电一般,手一抖,汤匙里的羹汁洒出了一点。

  祁妙惊呼一声,连忙拿出手帕想要擦拭。

  苍练却是一把抓住了她的皓腕,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祁小姐这手,倒是比这莲子羹还要白嫩几分。”

  祁妙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手腕被他握住的地方烫得惊人,她慌乱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

  “先、先生,您放手……”祁妙结结巴巴地说道,眉头微微皱起。

  苍练非但没放,反而微微用力,将她拉近了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呼吸可闻。

  他凑到祁妙耳边,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磁性:“这几日祁小姐如此殷勤,莫不是……看上在下了?”

  “轰!”

  祁妙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爆棚。被戳穿心事的慌乱,加上这种从未有过的亲密接触,让她彻底乱了方寸。

  “先……先生请自重!”

  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苍练的手,把食盒往桌上一扔,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逃出了房间。

  ……

  接下来的三天,苍练的房门再也没被祁妙敲响过。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皮肤黝黑、手脚麻利的菲佣。

  苍练也不在意,依旧每日打坐运气,偶尔站在阳台上眺望大海,日子过得悠闲自在。

  倒是唐、祁两家的家主坐不住了。

  “怎么回事?不是进展得好好的吗?怎么换成菲佣送饭了?”祁修远把刚练完功的祁妙叫到了跟前,一脸恨铁不成钢。

  祁妙秀眉微蹙:“爷爷,他……他对我不规矩!”

  “不规矩?”唐湛羽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这是好事啊!”

  “额?”祁妙美眸微张,不可置信地看着两位平日里德高望重的长辈。

  “傻丫头!”祁修远也是一脸喜色,“若是他对你相敬如宾,那才叫没戏!男人嘛,他馋你身子,说明他对你有意思,这就说明联姻有戏了啊!”

  “可是……”祁妙欲言又止。

  “难道你没看上他?”唐湛羽反问一句,随即语重心长地说道,“妙儿啊,我们两个老头子昨日可是远远瞧见过那位无天先生了。啧啧啧,那身板,那气度,那模样,简直是绝世难得的美男子!这南洋多少名媛贵妇要是见了他,怕是魂都要丢了。这种家世好、实力强、长得又俊的男人,你若是耍小性子错过了,以后哭都来不及!”

  “就是!”祁修远接着忽悠,“你想想,若是他被外面的妖艳贱货勾走了,我们祁家怎么办?你忍心看着爷爷一把年纪还要去跟那些军阀、洋人拼命吗?”

  在两位老狐狸轮番的道德绑架和歪理邪说的洗脑下,祁妙那原本就不坚定的立场彻底崩塌了。

  她脑海中又浮现出苍练的样子,虽然可恶,但……心跳确实很快。

  “那……那我再去试试?”祁妙声若蚊蝇。

  “这就对了!去,今晚就去!把这盅大补汤送过去!”祁修远立马推着她往外走。

  ……

  夜幕降临。

  苍练刚沐浴完,身上只披了一件宽松的浴袍,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湿漉漉的头发随意地散着,更添几分狂野不羁。

  门再次被敲响。

  “进。”

  门开了,祁妙那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

  只是这一次,她显得更加局促,低着头,不敢直视苍练那半裸的胸膛,眼神飘忽不定。

  “那个……先生,爷爷让我给您送汤。”

  她将炖盅放在桌上,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退开,而是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羞恼,还有几分故作声势的强硬。

  那模样,不仅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可爱得让人想要狠狠揉搓一番。

  苍练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祁妙。

  祁妙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背抵在了门框上,退无可退。

  苍练一步步逼近,浴袍的带子松松垮垮,随着他的走动,隐约可见那充满了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他伸出手,撑在祁妙脸侧的门框上,将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怀抱与门框之间。

  浓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沐浴后的清香,瞬间包裹了祁妙。

  “你……你干嘛……”祁妙的声音都在颤抖,刚才那点伪装出来的气势瞬间烟消云散,心跳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苍练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滚烫的脸颊上。

  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祁妙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热度。

  “干什么?”苍练伸手,一把抓住了她那只扬起的小手,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掌心,眼神变得深邃而迷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干什么?”

  祁妙的身子瞬间软了一半,一股酥麻感从掌心传遍全身,她颤声道:“你……你放开……”

  “你家长辈没教过你吗?”苍练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蛊惑,“送羊入虎口,还要老虎不吃肉,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祁妙大脑一片空白,心跳如雷,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她发现自己竟然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苍练看着她那副无力挣扎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浓。

  他并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得寸进尺地低下头,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吹了一口气。

  “今晚的月色不错,祁小姐,不如我们……深入交流一下这海上的风光?”

  “你再这样,我真的喊人了!”祁妙呼吸一滞,原本就在打鼓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身后就是门框,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男人的脸庞在眼前放大。

  “喊人?”

  苍练微微下身,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惊慌失措的小脸上游走。

  “祁小姐是不是忘了,是谁让你半夜三更送这大补汤来的?”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祁妙颊边的一缕碎发,漫不经心地在指尖缠绕:“你若现在大喊大叫,你猜那些恨不得立刻把你塞进我被窝的长辈们,是会冲进来救你,还是会惊喜地以为……我们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好事,然后贴心地把门锁死?”

  “你……”祁妙被他这番露骨又直白的话噎得满脸通红,羞愤欲死。

  她当然知道爷爷和唐爷爷的心思,可被苍练这样当面戳破,那种羞耻感简直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紧紧咬着下唇,却又不敢真的推开他。

  正如苍练所说,她是家族送来的“礼物”,哪有礼物反抗主人的道理?

  看着她这副委屈的模样,苍练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低沉的嗓音肆无忌惮:

  “而且,祁小姐若是真的不想让我动手动脚,为何今日这旗袍的叉……开得比前几日还要高了几分?”

  祁妙浑身一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精心挑选的旗袍,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是爷爷特意让人改的,说是为了方便行动,其实……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我……我没有……”她声音颤抖,原本那点虚张声势的勇气此刻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身为猎物被猛兽盯上的无助。

  苍练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那一丝逗弄的恶趣味终于得到了满足。

  他轻笑一声,收回了撑在门框上的手,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消散大半。

  “行了,不逗你了。”

  苍练转身端起桌上的炖盅,揭开盖子,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

  他轻嗅了一下,眉梢微挑:“鹿茸、海马、淫羊藿……啧,你们家老爷子下手倒是挺狠,也不怕我这身板虚不受补,当场流鼻血?”

  祁妙虽然不懂药理,但听这些名字也知道不是什么正经补药,更是羞得不敢抬头,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恨不得那是两个风火轮能带她立马消失。

  “不过,也正好试试我这‘天地烘炉’的厉害!”

  苍练仰首,将那一盅足以令寻常壮汉燥热整晚的大补汤一饮而尽。

  药力方一入腹,竟被那肉身神通雏形——“天地烘炉”瞬息炼化、吸收殆尽。

  这恐怖的消化与吸收速度,让他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惊喜。

  不过,所吸收的这点药力,相较于他那如渊似海般磅礴的气血,莫说激起一丝涟漪,便是连让他感到半分燥热也未能做到。

  “汤我喝了。”苍练放下空盅,随手扯过一条毛巾擦拭着还在滴水的头发,恢复了那副慵懒随意的模样,“回去告诉你爷爷,这几天晚上就别在那边花园里喂蚊子偷看了。我既然答应了出手,就不会食言。至于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祁妙那张精致的小脸:“以后送饭这种粗活,还是让下人来吧。”

  祁妙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便是掩饰不住的失落。

  他……这是在赶自己走吗?

  也是,像他这样的人物,什么样的绝色没见过,自己这样笨手笨脚、又不懂风情的女子,他怎么会看得上?

  “是……妙儿明白了。”祁妙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酸涩,对着苍练微微一礼,“那妙儿就不打扰先生休息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去收拾桌上的食盒,动作慌乱中带着几分狼狈。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食盒提手的那一刻,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忽然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祁妙如遭雷击,浑身一颤,茫然地抬起头。

  只见苍练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中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话还没说完,你急什么?”

  苍练的手掌温热干燥,掌心带着常年习武留下的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送饭这种粗活让下人做,但若是……红袖添香、揉腿捶背这种雅事,我觉得祁小姐倒是挺合适的。”

  祁妙愣住了,大脑有些转不过弯来:“揉腿……捶背?”

  “怎么?不愿意?”苍练微微挑眉,“还是说,祁小姐更喜欢直接一点,比如……暖床?”

  “不不不!我愿意!我愿意揉腿捶背!”祁妙吓得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生怕晚一秒就被抓去暖床。

  “那就好。”苍练松开手,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都穿越了,自然得享受享受。

  “从明日起,你便开始伺候我吧。我不说话,你不许吵;我不让你走,你不许动。”

  这哪里是找什么红袖添香的佳人,分明是找个听话的摆件!

  但不知为何,听到这个近乎霸道的要求,祁妙心中那股失落感竟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秘的欢喜和安稳。

  至少……他没有赶自己走,也没有真的把自己当成那种随便的女人。

  “是,妙儿记下了。”祁妙点了点头,脸上的红晕虽未消退,但眼神却明亮了许多。

  “行,今晚你先退下吧!”苍练不再看她,负手立于窗前,目光穿过沉沉夜色,望向远处波涛汹涌的海面,似乎在思考什么时候那“海上升明月”的异象才会出现。

  “好的,妙儿这就走。”

  祁妙提起食盒,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站在窗前的高大背影。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孤傲,强大,却又让人莫名地想要靠近。

  “先生,晚安。”

  她轻声说道,然后轻轻合上了房门。

  门内,苍练听着那逐渐远去的轻快脚步声,嘴角微微上扬,低笑一声:

  “长得倒还不错!”

  ……

  主楼议事厅内,灯火通明,气氛却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唐湛羽手中的茶盏停在半空,滚烫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也浑然不觉。

  他和身旁的祁修远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你说什么?”祁修远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死死盯着自己的孙女,“他说……他知道我们在外面?”

  祁妙此时仍有些惊魂未定,刚才那一室的旖旎与压迫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

  她咬了咬牙,低头道:“是的,爷爷。他不仅知道,还让我转告你们……以后别再做偷听、偷看这种有失身份的事。”

  “嘶——!”

  唐湛羽倒吸一口凉气,缓缓放下茶盏,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我们在花园中隔着如此距离,又动用了家族秘法隐匿气息,且武道境界还比他高,不该被他如此轻易察觉才对。此人的感知力……简直恐怖如斯。”

  “不仅是感知力。”祁修远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黄花梨木的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能隔着这么远,精准锁定我们的位置,甚至听清我们的动静,这份能力,太不简单了。”

  两人沉默了片刻,眼中的震惊逐渐转化为一种狂热。

  “妙儿。”祁修远忽然开口,语气变得异常郑重,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此人不凡。哪怕不为了他背后可能存在的庞大势力,仅仅是他这个人,不管用什么手段,付出什么代价,你都要牢牢抓住他的心。只要能把他留在祁唐两家,你就是最大的功臣。”

  祁妙看着两位长辈那炽热的眼神,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奢华的套房。

  苍练身着一身宽松的丝绸睡袍,慵懒地靠坐在沙发上。

  在他身后,祁妙正低眉顺眼地站着。

  经过一夜的心理建设,她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那双纤细白嫩的小手正不轻不重地按捏着苍练宽阔的肩背,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显然是用了心的。

  苍练闭目养神,享受着美人的服侍,神情惬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来。”苍练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

  房门推开,一名身穿灰色长衫、管家模样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正在给苍练揉肩的祁妙,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迅速收敛,对着祁妙躬身行了一礼。

  “见过小姐!”

  “嗯!”祁妙淡淡地点了点头,“吴管家可是有事?”

  “是有一事!”管家看向苍练,语气恭敬,却透着一股大家族的底气,“在下奉石供奉之命,特来请无天先生过去一叙。”

  “石供奉?”

  苍练缓缓睁开眼,却并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漫不经心地问道:“哪位?”

  管家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的祁妙手上的动作却是一顿。

  她脸色微微一变,连忙凑到苍练耳边,压低声音解释道:“先生,石供奉名叫石源,乃是我们祁、唐两家共同聘请的首席供奉。他老人家在武道界威望极高,一身武道功夫出神入化,已经是丹劲巅峰的大宗师了。”

  说到“丹劲巅峰”四个字时,祁妙的声音里明显带着几分敬畏。

  “平时就连我爷爷和唐爷爷见了他,都要执晚辈礼,好生伺候着,不敢有半点怠慢。”祁妙有些担忧地看着苍练,小声建议道,“既然是他老人家亲自开口有请,想必是有事……先生,要不,还是去一趟吧?”

  在祁妙看来,丹劲巅峰已经是她认知中武道的极致,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

  苍练虽然厉害,但毕竟年轻,若是得罪了石供奉,恐怕会有大麻烦。

  “丹劲巅峰?”

  苍练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衣襟,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听到的不是一位大宗师的名号,而是隔壁卖菜的老王。

  “有点意思。”

  他抬头看向那名管家,淡淡道:“行,那便去一趟吧!”

  “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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