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州啊!”
“武松的宿命之地啊!”
“本来还想着,带武松过来这边认认门呢!”
“现在看来是不能了!”
“只能一鼓作气直接把孟州的三位地煞星都处理了…”
临海市,
屏幕之外。
林溯此番,在那江州与黄门山上,将那两处共计一十四位天罡地煞,都如同那秋风扫落叶般地,便收入了囊中。
他却是,毫不停歇地,便又操控着他那本体的账号。他,径直地,便继续北上。待得他,终于是踏入了这孟州的地界。他望着那屏幕之中,这方与那山东,截然不同的、尚算繁华的州城景象。他那脑海之中,却是不由得,便浮现出了那原著之中,那一幕幕与这孟州息息相关的、属于那行者武松的——经典桥段。
这孟州城,虽则在那原著之中,被那施耐庵,耗费了那诸多的笔墨。
可其归根结底,在这片地界之上,真正能入他林溯法眼的、身怀那魔星之力的天罡地煞,却也不过是那区区三位罢了。
这三位,便正是那——“地伏星·金眼彪·施恩”!以及那在孟州道上的十字坡,开着那家闻名遐迩之黑店的、那对雌雄双煞——“地刑星·菜园子·张青”,与那“地壮星·母夜叉·孙二娘”!
林溯,他在心中,将这孟州的情形,都飞速地,给复盘了一遍。
他,便是淡淡地,便催动着那胯下的胭脂虎,便径直地,便朝着那前方,那孟州城的轮廓,便不紧不慢地,行了上去。
既是要快刀斩乱麻,那此番,便无需再那般弯弯绕绕。
直接,进城,寻人,便是了!
他便是不信了,以他如今的手段,这区区的三个地煞星,还能翻出他这如来佛的手掌心去!
“我记着施恩,本是孟州城中,那牢城营里,一个小小的管营相公。”
“他最大的本事,是在这孟州城中,开着那一座,名为‘快活林’的、日进斗金的酒楼。”
“可惜,那座命根子也似的酒楼,现在怕不是,早已被那蒋门神,给夺了去。”
“他此刻正当是,最为愤懑、最为无助的当口。这次,我便来当这个替他出头,快意恩仇的——及时雨!”
林溯,他,便是这般,在心中打定了主意。他,便是大摇大摆地,便入了这孟州城。
他甚至,都未曾去费那多余的功夫,去打探消息。他便是,径直地,便在那城中百姓,那满是诧异的目光注视之下。他,便是毫不费力地,便寻到了那孟州牢城营的所在。
他,便是如同那一阵风般,便掠入了那满是阴晦之气的牢营之中。不过是片刻的功夫,他,便是毫不费力地,便寻到了那个正自窝在那值房之中,独自一人,喝着那闷酒的、眉宇之间,满是那郁郁不得志之色的——施恩。
他,便是当着那施恩,那满脸的惊诧与难以置信。他,便是径直地,便走到了他的身前。他,便是用那等,最为云淡风轻的语调。他,便是开口,便说出了一句,足以教那施恩,瞬间,便从椅子上,跳将起来的话语:“你,便是那金眼彪,施恩?我今日,便是来替你,去将那蒋门神,给料理了的。”
“什……什么?!你……你是何人?!你方才,所言,可是当真?!”
那施恩,他这些时日,正自为那快活林之事,愁得是茶饭不思。
他,骤然间,便听得这陌生公子,竟是轻描淡写地,便说出了此等石破天惊的话语。
他整个人,登时,便如同那被雷劈了一般,彻底地,便愣在了当场。
他那一双,本是醉意朦胧的眸子,此刻,却是死死地,便盯在了林溯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
他,只觉着,眼前此人,虽是瞧来,年纪轻轻。可他那一身的气度,却是那般的卓尔不群。
更教他心中惊异的是,
他,竟是对眼前这分明是头一回见面的陌生公子,自那心底,便生出了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本能的亲近与信任之感!
就仿佛,此人,便是那自天而降的、专为他来排忧解难的——神祇一般!
“这还有假?你且,在前头,带路便是。我这便去,替你,将那心头之患,给彻底地,铲除了。”
林溯,他望着那施恩,那副又是震惊,又是懵懂的模样。
他,却是也懒得多言。
他,便是径直地,便伸出了手去。他,便一把,便抓住了那施恩的胳膊。
他,便是这般,不由分说地,便将他,给从那值房之中,给拽了出来。
他,便是拉着这尚在云里雾里的施恩。他,便是大步流星地,便朝着那城中,那最为繁华的所在——快活林的方向,便径直地,走了过去。
那施恩,他本是被林溯这雷厉风行的做派,给惊得是,想要开口,去说些什么。
可他,每每,话到了那嘴边。他一看到林溯那双,平静得如同那深潭般的眸子。
他心中,那股子莫名的信任,便又是占据了那上风。
他,最终,便也是将心一横!
他,便是咬着牙,便亦步亦趋地,便跟在了林溯的身后。
他,便是要亲眼,去瞧一瞧——这位神秘的公子,他,究竟,要如何,去收拾那个让他恨得牙根痒痒的、霸占了他家祖产的——蒋门神!
“我……!!!”
然而,让那施恩,万万没有料到的是。
他,方才,随着那林溯,踏入了那快活林的大门。
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去与那满堂,正自用着酒饭的、看着他神情各异的小二与掌柜们,打上一个照面。
他,便是只听得,那身旁的林溯,他,竟是连半句废话,也无。
他,便是双手,猛地,便是一晃!
下一刻,他那双本是空无一物的手中,便已是如同那变戏法一般,便凭空地,便多出了一柄,乌沉沉的、闪烁着那无尽寒芒的——强弓!
他甚至,都未曾去瞄准。
他,便是搭弓,引箭!
那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
只听得“咻”地一声,那等足以撕裂任何人心防的、尖锐到了极点的破空之声!
那一支,乌黑的、如同那索命无常之帖般的狼牙箭。它,便是自那弓弦之上,一闪而逝!
它,便是直直地,便穿过了那满是宾客的、嘈杂的大堂。
它,便是精准到了极致地,便朝着那个,正自因听到了施恩前来的消息,而亲自从内堂之中,大步走出,想要来好生羞辱于他一番的、那个身材魁梧、如同一座肉山也似的——蒋门神!
它,便是狠狠地,便朝着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便射了过去!
“啊——!!!”
那蒋门神,他方才,尚在脑中,盘算着今日,要如何,去炮制这个不知死活的施恩。
他,却是陡然间,便瞧见了那道,朝着他面门,激射而来的、致命的乌光!
他那一身,虽也是那等欺男霸女的拳脚功夫,却也并非是全无反应。他当即便是,发出了一声,如同那野兽般的、震天的咆哮!
他,竟是猛地,便是一俯身。
他,便是将他身旁那一张,厚实的、尚摆满了酒菜的八仙桌,给一把,便掀了起来!
他,便是将那沉重的木桌,给死死地,便挡在了自家的身前!
只听得“咄”地一声闷响!
那第一支箭矢,便狠狠地,便钉入了那桌板之中!
那箭尾,兀自,还在“嗡嗡”地,颤抖不休!
“施恩!你这狗贼!你今日,是想要造反不成?!!”
那蒋门神,他,躲在桌后。他,便是发出了一声,比方才,还要更为狂怒的、满含着杀意的咆哮!
他,便是要唤他那帮,分散在这楼中的打手们,齐齐地,出手!
可,他这番咆哮,方才出口。
他,便是只听得,那前方,竟是传来了那比方才,还要密集上了无数倍的、如同那蝗虫过境般的、铺天盖地的——破空之声!
他,下意识地,便偷偷地,探出了一点脑袋。
而他这一看,他整个人,便是在这一瞬之间,便吓得是,魂飞魄散!
只因,他,竟是瞧见——那个立在施恩身旁的年轻公子。
他,此刻,竟是将他手中那柄长弓,给拉得,如同那满月一般!
那无数的、乌沉沉的、如同那狂风骤雨般的——箭矢!
它们,竟是,便在同一时刻!
便自他那张弓弦之上,被以一种近乎于疯狂的、不可思议的速度!
它们,便如同那倾盆的大雨一般!
它们,便是劈头盖脸地,便朝着他这藏身之处,便狠狠地,便砸了过来!
那第一支箭矢,狠狠地,便钉在了那桌板之上。
那第二支,第三支,那第十支,那第百支!
它们,便是连绵不绝地、如同那永无止歇的、死亡的暴雨!它们,便是将那面,他自认为坚固无比的木桌,给射得是,木屑纷飞!
不过是那短短一个呼吸之间,那方才,还是那般厚实的桌板,便已是被那无数的箭矢,给生生地,便射成了那蜂窝一般!
而紧随其后的,那更为密集的、如同那索命鬼影般的箭矢。
它们,便是毫不留情地,便穿过了那已是千疮百孔的桌面。
它们,便是直直地,便攒射在了那蒋门神,那如同小山般的、肥硕的身躯之上!
那蒋门神,他,甚至连那最后的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
他整个人,连同他手中,那面替他挡下了第一箭的木桌。
他,便是在这瞬息之间,便彻彻底底地,便被那无数的箭矢,给射成了一只——血淋淋的、插满了箭羽的——刺猬!
那鲜血,便如同那泉涌一般,自他那周身上下,那无数的孔洞之中,便汩汩地,便流淌了出来。
不过是片刻的功夫,这方才,还是那般不可一世的、纵横这孟州城多年的恶霸。
他,便已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好……好了。你的仇,我已是替你,报了。”
“我乃是那水泊梁山之人。你的大仇已报,接下来便跟着我,一同上梁山罢!”
这快活林酒楼之中,那满堂的宾客与小二,他们在经历了那最初的、死一般的寂静之后。
他们,便是齐齐地,便发出了那等声嘶力竭的、惊恐到了极点的尖叫!
他们,便是如同那炸了窝的蜂群一般,便是拼了命地,便朝着那酒楼之外,便亡命地,奔逃而去!
而就在这一片,如同那末日降临般的混乱之中。
那林溯,他,却是缓缓地,便将他手中的长弓,给收了起来。
他,便是转过了身来。
他,便是对着那个,早已是被他这番,如同神魔般的手段,给惊得是目瞪口呆、连那双腿,都在不住打颤的施恩。
他,便是微微一笑。
他,便是轻描淡写地,便道出了他这真实的来历,与那对施恩的——安排。
他今日,这目标,便是要让这施恩,心甘情愿地,随他上山。
而他这般,当着这无数人的面,便将那蒋门神,给射杀当场。
这,便是那最为直接了当的——投名状!
施恩这厮,经此一遭,他便是再想,留在这孟州城中,那也是绝无可能了!
他,唯有,跟着他林溯,一条道,走到黑!
“我……我……”
那施恩,他此刻,当真是,如同那身在梦中一般。
他,望着那地上,那已是化作了一具冰冷尸体的蒋门神;
他,又望了望那酒楼之外,那正自传来阵阵怒喝之声的、显是正有那大批捕快,在朝着此处,围拢过来的街道。
他,那一时之间,竟是,连那完整的囫囵话,都说不出来了。
“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这城中,当街行凶!!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果不其然,不过是那片刻之后。
那快活林酒楼的大门之外,便已是,被那大队的、身着皂衣的捕快,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为首的一个捕头,他,仗着那官府之威。
他,便是朝着那楼中,发出了那一声声,色厉内荏的——呵斥!
咻!
咻!
咻!
然而,回应他们的,却依旧是那等,最为无情的、冰冷的——箭雨!
那林溯,他,竟是连看,都未曾,朝着那门外,多看一眼。
他,便是随手,便又是搭弓,引箭!
那无数的、如同那蝗虫般的箭矢。
它们,便是再次地,便自他那弓弦之上,便倾泻了出去!
不过是一个照面,那些个,方才还是那般耀武扬威的捕快们。
他们,便是齐齐地,便倒在了那血泊之中,哀嚎遍野!
这一下,那施恩,更是彻彻底底地,便傻了!
他,只觉着,自己今日,这短短一炷香之内,所经历的这连番的惊变。
它,简直是比他这一辈子,所经历的所有事,都还要来得更为刺激,也更为——荒诞!
“林……林公子……那……那蒋门神,他,他的背后,可还有……还有人在啊……”
施恩,他,终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便是用一种,近乎于哭腔的语调。
他,便是将他心中,那最后的、也是最大的顾虑,给结结巴巴地,便说了出来。
他,生怕,眼前这位杀神,在料理完了这蒋门神之后,便会,扬长而去。
那留下了他,独自一人,去面对那蒋门神背后的、更为庞大的势力,那,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条!
“哦?他背后之人,可是那——张团练?!”
林溯,他听得施恩此言。
他那脸上,却是毫无,半分意外之色。
他,反倒是,微微一笑。他,便是轻描淡写地,便将那个,施恩心中,最为惧怕的名字,给说了出来。
“指路!”
林溯,他望着那施恩,那张因这连番的震惊,而彻底呆滞的脸。
他,却也懒得再去等他,回过神来。
他,便是毫不客气地,便又是一把,便提起了那施恩的后颈。
他,便是足尖,在那地面之上,只是那么轻轻地,一点。他整个人,便是如同那一只,展翅的大鹏。
他,便是提着那施恩,便在这孟州城,那无数百姓,那见了鬼般的目光注视之下。
他,竟是,便这般,直直地,便跃上了那酒楼的屋顶!
他,便是提溜着那施恩,在这孟州城,那鳞次栉比的屋脊之上,自如地,飞跃,穿行!
不过是片刻的功夫,在那施恩,那结结巴巴的、满是颤抖的指引之下。
他二人,便已是,稳稳地,便落在了那张团练,那奢华府邸的——正院之中!
这一回,林溯,他更是,连那半句多余的废话,都懒得多言。
他,便是径直地,便亮出了他那两柄,血淋淋的巨斧!
他,便是在这张府之中,掀起了一场,比方才在那快活林中,还要更为彻底、更为血腥的——血洗!
那张团练,连同他府上,那所有的、平日里为非作歹、鱼肉乡里的恶奴与护卫。
他们,便是在那林溯,那双比那魔神,还要可怕的巨斧之下,便如同那一群,待宰的羔羊!
不过是短短那半柱香的光景,这偌大的张府,便已是彻彻底底地,便化作了一座,满是死尸的——鬼蜮!
而唯一,被林溯,特意留下的一个活口。
那,便是一个,被他在这府中,给寻出来的、瞧着,尚有几分姿色的、唤作“玉兰”的丫鬟……
.
.
“好了。此番,非但是这蒋门神,便是他背后的张团练,我也替你,一并地,料理干净了。”
“这孟州城,已是再无你半分立足之地。”
“拿着这封信,与这丫鬟,玉兰。你二人,这便,出城,径直,往那山东的梁山地界,去寻那打虎的英雄——武松,去投奔他罢。他,自会,将你二人,都给安顿得,妥妥当当!”
那孟州城的北门之外。
林溯,他,便是随手,便将一封,早已是备好的书信。
他,便递给了那,尚是一脸懵懂的玉兰。
他,令她,携着这封他写给那武松的亲笔信,径直,便去那阳谷县,去寻那武二郎。
至于这位,从头到尾,都是在懵逼之中,便被他,给裹挟着,做下了这等泼天大事的施恩。
林溯,他,便是也将另一封,写给那梁山大头领杨志的引荐之信。
他,便是塞到了那施恩的怀中。
他,便是拍了拍,那施恩的肩膀。
他,便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调。
他,便是做出了那最后的——安排。
他今日,这孟州城中的目标,这施恩,便算是,以这等快刀斩乱麻的方式,给彻底地,绑上了他梁山的战车!
至于这厮,日后,在那梁山之上,能有何等样的造化。
那,便全看他自家,是否争气了!
“我……我……”
那施恩,他望着怀中,这两封,决定了他与那玉兰,往后余生的书信。
他又望了望,那个已是翻身上了那匹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神骏到了极点的粉色巨虎。
他,那心中,当真是,百感交集。
可他,也知晓,林溯所言,句句在理。
他,便是将牙,给狠狠地,便一咬!
他,便是朝着林溯,重重地,便抱了抱拳!
他,便是再不迟疑。
他,便是带着那同样,是惊魂未定的玉兰。
他二人,便是沿着那北上的官道,便头也不回地,便去了。
“这施恩,算是打发了。”
“接下来,该去那十字坡了。”
“我倒要瞧瞧——那传闻之中的母夜叉,究竟,是何等样的人物!”
“她那一手做人肉包子的手艺,又是如何...”
林溯,他,目送着那施恩二人,渐行渐远。
他这方才,淡淡地,便一笑。
他,便是再次地,便翻身,上了那胭脂虎。
他,便是在这孟州城外,那尚算平整的官道之上。他,便是随手,便拦下了一个,正自匆匆赶路的行商。
他,便是自那怀中,摸出了一锭,足有五两重的雪花纹银。
他,只是随意地,便问了那十字坡的去路。
他,便是再次地,便催动了他胯下的巨虎。
他,便是化作了一道,粉色的流光。他,便是径直地,便朝着那孟州道上,那最为凶险的、也是最为有趣的一处所在——十字坡的方向,便疾驰,而去!
这孟州之事,至此,便也快要,了结了。
他,倒是,愈发地,期待,与那二位,在江湖之上,已是传说了许久的——“吃肉”的行家,好生地,会上一会了!.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6_256071/19966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