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渊自己都被震住了!
四相无极功——
比起他的仙武神章,确实逊色不少;
可搁在风云世界,已是顶尖中的顶尖!
叶渊粗略扫过,便一眼看穿:此功是以三分归元气为骨、金刚不坏神功为基,融会贯通后另辟蹊径所成。
其成就之高,早已跃出两门原典之上,稳稳迈入筑基级武学门槛。
就连玄心奥妙诀,相较之下也略显单薄。
更惊人的是,四相无极功已隐隐触碰到金丹之境的边沿。
若非此前积分商城里压根没有金丹级功法作参照,
这位老道,说不定真能当场捣鼓出一门金丹级绝学来!
【四相无极功,筑基级武学,估值一千积分,是否确认上传?】
叶渊借群内系统一验,果然,其价值确已盖过玄心奥妙诀!
“否。”
他没点上传。
虽说这是张三丰托他推演的酬劳,但叶渊还不至于如此不堪,抢在对方前头把功法挂出去。
张三丰没传,或许以为送给了他,自己便失了上传资格;
可叶渊自有傲气,这点积分,他不屑争,也不愿争。
接着,他把此番所得全部积分换作灵石,这才彻底关闭聊天群。
“来了……”
屋内,叶渊眸光微亮,神情竟有几分热切。
没错,他在等——
等那泄露天机之后,必至的天谴。
倘若被懂相术的老手瞧见这一幕,准得认定他疯了。
古往今来,谁听过有人掐指泄机后,还巴巴盼着天罚上门?
“上回天道洗礼,我记下了全过程;再以逆天悟性反哺功法,才推演出成道之法——仙武神章。”
“对旁人而言,天谴是避之不及的灾劫。”
“于我,却是难得的磨刀石,能夯实根基、厚积底蕴。”
“若能把天谴之力拆解重构,化入招式之中——威能,将难以估量!”
这才是他翘首以待的缘由!
他非但不惧,反而渴望它来得更狠、更烈!
就像当初吞纳天道洗礼一样,把天谴炼成自己的利刃。
这,就是逆天悟性的底气。
他收敛周身气息,心念放空,如古井无波。
果不其然,须臾之后,一股无形伟力自冥冥深处垂落,悄然渗入体内,试图重塑他筋络脏腑的某些根本构造。
可惜,终究徒劳。
仙武神章太强,哪怕他主动卸尽力量,肉身仍坚逾神铁、韧胜龙筋。
那股力量左冲右突,却撼动不了分毫,盘桓良久,只得无声溃散。
“大概是我泄的天机不多,分量也轻。”
“所以天谴之力,只是试探罢了。”
虽未造成实质损伤,也未改易他一丝一毫的体魄,
但他已牢牢记住那力量的流转轨迹、侵蚀方式与爆发节奏——收获不小!
稍加琢磨,足可创出一门威力不俗的搏杀之术。
而摸清了它的脾性,往后他还能反向推演,量身定制出低于天谴强度的攻伐手段。
……
夜深,任家大宅。
任婷婷翻来覆去,久久难眠!
床边小几上,静静搁着一串她始终舍不得咬下的糖葫芦。
“婷婷,别胡思乱想了,快睡吧!”
二十九
“真惦记他,明早直接去义庄寻他!”
“还不快合眼歇息?莫非明日要挂着两团乌青去见他……”
清冷的月光斜斜铺在窗棂上,任婷婷默默劝自己赶紧入眠。
“谁?!”
忽地,一道人影无声无息立在床前——她心头猛震,惊得一颤!
“婷婷,是我!”
叶渊的声音低沉而温润,随夜风悄然飘来:“万籁俱寂,我却辗转难眠,想着你,便来了。没料到,你也醒着,也在想我。”
叶渊?
话音未落,他已缓步靠近。月光勾勒出他清俊如画的轮廓,眉目间似有光晕流转。再配上那句柔得能滴出水来的话,任婷婷哪还绷得住心神?
“叶渊大哥……”
她一把掀开锦被,直直扑进他怀里。
叶渊只来得及张开双臂,脖颈已被她紧紧环住。
心念微动,一股绵密气劲无声散开,将整间屋子裹得密不透风,连一丝喘息都漏不出去。
……
“叶渊大哥,你不是说闭关练功,抽不开身么?”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又夹着点小恼火。
白日里邀他来寻自己,他竟推说忙碌,反让她主动去找他。
“是我错估了这份牵挂有多深……”
这话搁在当下,哪怕任婷婷受过西式教育、见过世面,也从未听过如此直白炽热的告白。
刹那间,她唇角扬起,眼里漾开一片暖意盈盈的笑意。
“来,我替你调理一下。”
“你这副模样,明早若叫伯父撞见,怕是不好收场。”
任婷婷顿时脸颊滚烫。
父亲虽宠她,可真见了她眼下浮肿、面色发红,少不得雷霆震怒——
她思想开明,父亲却仍守着老规矩,哪容得下这般失仪?
“怎么调理……?”
她正疑惑,只见叶渊掌心泛起一层温润微光,一股暖流顺势涌入她体内。
紧接着,那处灼痛微肿的地方,竟迅速消退下去。
不过片刻,红痕尽褪,肌肤恢复如初,甚至比先前更显莹润柔亮,通体轻盈舒泰,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这就是你修的功夫?竟真有这般神效!”
她睁圆了眼,小嘴微张,满脸不可置信。
原来白天那点撒娇埋怨,并非全为赌气——
她心底一直存着疑:道法玄虚,八成是九叔哄人的把戏,叶渊怕是也被蒙在鼓里。
可眼前这一幕,彻底击碎了她的怀疑。
那一片红肿,眨眼间平复如初;不止如此,连皮肤纹理都细腻了几分,整个人像被春水洗过,焕然一新。
叶渊修为何等精深?
仅凭一丝真气入体,便悄然涤荡杂质、温养经脉,堪比一场潜移默化的洗髓伐毛。
“小丫头,你还当我和师父是装神弄鬼的江湖术士?”
叶渊怎会不懂她心中所想。
两人依偎片刻,他取出一卷素绢递过去。
“这是我自悟自创的长生法门——《黄庭长生经》……”
一番细说之后,任婷婷激动得指尖发颤,耳根通红。
至此她才真正明白,叶渊绝非寻常少年,而是藏锋于鞘、内蕴山海的奇才。
霎时间,她望向他的目光里,不单有倾慕,更添了一种近乎虔诚的仰望。
“婷婷何其有幸,得叶大哥垂青……”
她声音轻软,眼眶微热。
叶渊耐心指点她如何入门、调息、引气归元。待她尽数领会,才悄然翻墙而出,身影融进任家大院沉沉的夜色里。
至于她何时能凝出第一缕法力,全看自身根基与勤勉程度。
叶渊并未替她强行打通关窍——修行一事,终究须一步一个脚印,亲手踏出来才稳当。
不过,既已以真气为她洗炼过躯壳,想必破关指日可待。
“还是叶大哥思虑周全!往后想他,就用这张符唤他。”
叶渊不仅留下《黄庭长生经》,还悄悄搁下一道符纸——
茅山秘传的“传音符”,十里之内,持符者心念一动,即可隔空对语。
这本是他来前就备好的心意,谁知尚未取出,任婷婷已按捺不住扑了过来。
“底蕴尚浅!”
“想把天谴之力化作攻伐手段,还得再厚积几分才行!”
他识海中翻腾的符文、图谱、推演轨迹,骤然崩解、溃散,如潮水退去,不留痕迹。
将天谴之力复刻为己用的尝试,就此止步。
以他当前的眼界与积淀,尚不足以还原那天罚之威的万一。
哪怕只摹其形、取其势,也力有未逮。
叶渊却不焦不躁。如今修为已足踏灵幻世界之巅,时间宽裕,静待水到渠成。
“倒是风水一道,凭眼下积累,应当可以有所突破了。”
识海中,那些溃散的图文再次聚拢、跃动,如活物般彼此碰撞、重组。
风水之术,在道门五术中本与卜算同属“相术”一脉:
相天——察星象节气;
相地——审山川形势;
相人——观气色骨相。
而叶渊此前所悟,仅限于“相人”一隅,另辟蹊径,推演出全新理法。
实则三者本为一体,互为经纬,缺一不可。
不知过了多久,识海深处,万千图文终于凝成崭新结构,熠熠生辉。
一道讯息如电闪过心田:
【你融奇门风水、诸葛风水为骨,借天机推演为眼,参悟出——改天换地!】
改天换地!
叶渊心神一震,倏然退出悟道之境。
刹那之间,此术的每一处关窍、每一条脉络,皆清晰浮现于心。
“这门秘术,比天机推演更进一步!”
粗略浏览一遍,他心中已有定论。
当然,二者所长不同,硬要分高下并不恰当。
但叶渊笃定:若将“改天换地”上传至聊天群,所得积分,必远超“天机推演”。
他凝练升华出的这门“改天换地”,早已冲破传统风水术的边界。
甚至在这套手段里,已暗藏足以夺命的凌厉杀招。
单用“风水秘术”四个字,根本兜不住“改天换地”的真正分量。
“去聊天群瞧一眼!”
叶渊念头刚起,对话框便倏然浮现在眼前!
【奇幻世界龙博,加入聊天群!】
一条新提示毫无征兆地跳了出来。
竟是有新人入群了。
“奇幻世界龙博?”
“该不会是水月洞天那位龙博吧?”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5_255996/19622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