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籁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综影视:做她的裙下臣 > 被觊觎的妻子46意外
程柚被他逗得直乐,仰起头看他:“想要轻轻吗?”

  张小鱼喉结滚动,渴求地轻蹭着她的指尖,声音微喘:“想的”

  呼吸倏然变得很重。

  他的头发很柔软,蹭到脸颊时只余些微的痒意。

  程柚有些嗔怪地揪住他的发,摸了一手的汗,有点嫌弃道:“嘴真笨,一点都不会轻轻。”

  张小鱼有些窘迫,但他发不出声音,只得笨拙地低头讨好。

  …

  第二天上午的阳光很好,暖融融地从卜馆的窗格子里漏进来,在地砖上投下一片一片菱形的光斑。

  程柚刚送走最后一位客人,便懒懒地歪回了藤椅里。

  她身上搭着一条薄毯,脑袋靠在椅背上,阖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晒太阳。

  那台胡桃木壳的收音机就搁在手边的茶几上,真空管微微泛着橘光,吱吱呀呀地唱着一支不知名的曲儿,调子软绵绵的,像是被日头晒化了的糖。

  排骨窝在她腿边,四只小短腿朝外摊着,露出粉白的肚皮,睡得直打小呼噜。

  程柚伸手在它肚皮上挠了挠,小狗哼哼唧唧地蹬了蹬腿,翻了个身继续睡。

  卜馆的门没关,半敞着,暖风从门口钻进来,裹着街面上卖花担子的清香,轻轻拂过程柚的裙摆。

  她整个人都陷在这一团暖意里,迷迷糊糊正要睡过去的时候,门口传来两下轻轻的叩门声。

  程柚偏了偏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谁呀?”

  “是我。”温润如春水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带着浅浅的笑意,“程小姐好清闲。”

  门被轻轻推开,二月红踏进屋内,脚步不自觉地放得极轻。午后的日光恰好越过窗棂,将窝在藤椅里的人笼住。

  二月红立在原地,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微微翕动的睫毛上,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那晚在红府后院,她也是这样温温柔柔的。后来,他借着药劲失控地抱她、蹭她、缠着她,而她只是由着他……

  二月红收回思绪,在程柚对面的小凳上坐下,含笑看着她:"方才在街口听见收音机里的曲儿,像是《游园惊梦》的调子。"

  程柚摸了摸收音机的旋钮:"我也不懂这些,是别人替我调好的台。二爷来得正好,你帮我听听唱得对不对?"

  二月红侧耳听了一会儿,微微点头:"板眼都对,就是嗓子差了些火候。"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带了点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暧昧,"改日我唱给您听?"

  程柚微微侧头,听着他略显沉重的呼吸,似笑非笑地开口:“二爷这‘改日’,是改哪一日呀?我这人记性差,要是二爷只当是一句客套话,那我岂不是白期待了?”

  二月红喉结微滚,从袖口抽出一张烫金的戏票,指尖捻着,轻轻搁在茶几边缘,顺着桌面推到了程柚手边。

  “后天晚上,长沙大戏院,我唱《霸王别姬》。”他看着她,目光专注而温柔,“头排正中,给你留着了。来不来?”

  程柚的手指触到那张戏票的边角,烫金的纹路在指尖微微凸起。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摸了摸排骨毛茸茸的脑袋,小狗被她弄醒了,眯着眼睛抬头嗅了嗅空气,又窝了回去。

  过了两秒,她才弯起嘴角,声音里带着一点促狭的笑,"二爷上次在红府说'信信我吧',我可是信了的。这回请我听戏……该不会又有什么'意外'等着我?"

  二月红耳根倏地烫了,面上却还端着温润的笑,"这回没有意外。"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像怕被别人听了去,"就是想请程小姐好好听一回戏。"

  程柚这才满意地收起戏票,揣进怀里,指尖拍了拍票面:"那就这么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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