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教官，看清楚了！”众人齐声答道。
“你们的成绩也不用我多说了。虽然场地是我设计的，可我今天也是头一回跑。接下来三个月，我希望你们收起轻视之心。我可以告诉你们，今天这成绩只算及格，后面还会考虑增加负重。”
“是！”
“行了，今天上午就练这个，开始吧。”陈有福看着众人训练，边在一旁指导起来，“过桥速度要快，重心要稳……对，壕沟要用手撑住沟沿……快快快，加快速度……想当年你们连长在战场上扛着弹药箱都比你们跑得快！”战士们纷纷大笑，只有赵强黑着脸。
“行了，今天先这样。跑步前进，目标食堂！”
路上陈有福闲着无聊，想起前世吃饭前还要拉歌，便喊道：“我们来唱首歌，《团结就是力量》，会唱的一起唱！”众人一路唱着歌朝食堂跑去。
赵强见陈有福对着碗里的糊糊发愣，问道：“咋了，嫌弃伙食不好？”
“不是，强哥。我在想战士们训练这么辛苦，没点荤腥不行啊。咱们山里没猎物吗？”
“有是有，就是不能去打，这是犯纪律的事。”一旁的指导员李伟说道。
“为啥，李哥？”陈有福有点不理解。
“要是每个驻扎的部队想吃肉就扛着枪进山，你想想那么多部队，不早乱套了？”
陈有福想了想：“可我不属于部队啊，我是公安。我去打头猎物送给战士们加餐，总没问题吧？”
“这……”李伟一时答不上来。
“行！怎么不行？你打不犯纪律。”赵强赶忙接话。
“那就好。强哥，你帮我准备把五六半，过两天等大伙熟悉场地后，我再上山看看。”
“行行行！”赵强乐得只剩傻笑。他可是知道陈有福的枪法有多好，只要能找到猎物，就一定能打回来。
吃完饭，赵强非拉着陈有福演示了一遍军体拳。众人看得惊叹连连——陈有福打得比赵强还要连贯。
“行了，原地休息一下。”赵强看了看满头大汗的战士们，今天训练量也够了，“今天再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神枪手。”说着，他把背上的五六半递给陈有福，“让他们开开眼。”
陈有福也不客气——在部队里，有实力人家才会尊重你。他接过枪，检查了枪管，拉开枪栓压满子弹，朝四百米外的铁靶开了一枪。“叮！”一声脆响。接着抬高枪口，朝七百米外的靶子连开数枪。一串“叮叮叮”声响起，战士们纷纷倒吸凉气：“这尼玛还是人吗？枪法也太准了吧！”
打完最后一颗子弹，陈有福才把枪还给赵强，说道：“讲一下。枪要打得准，第一，端枪要稳；第二，是子弹喂出来的，开枪多了准头自然就准；第三，也要看天赋。今天简单聊一聊风速、天气等因素对弹道的影响……”陈有福把前世部队教官教的以及自己的心得都讲了出来。一旁的赵强听得两眼放光，李伟也赶紧掏出本子记录。
“报告教官，怎样才能端枪稳？”一名战士问道。
“回头你们每人找一根和枪差不多长的棍子，挂上砖头举着练就行。”陈有福直接说道。
“那不如直接拿枪练。”赵强插嘴道，“我们以前都是那么练的。”
陈有福翻了个白眼：“强哥，你要是舍得拿五六半这么练，也行。”
“呃……老李记一下，找点合适的棍子回来，砖块也来点。”赵强转身对李伟说道。
第二天，陈有福依然被起床号吵醒。他起床穿衣，吃完早饭后开始了早上的体能训练。练完后，便带着众人来到四百米障碍场。今天大伙的速度比昨天快了一点。每人快速通过两次后，陈有福准备让他们练战术匍匐——铁丝网这些昨天已经做好了。
“讲一下！”众人立刻立正站好。昨天见识过陈有福的四百米障碍和枪法后，大伙对这位教官佩服得五体投地。“我演示一遍，你们注意看我的动作，注意听我讲解。”说着他便趴了下去。
众人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首先，我们左侧卧，左腿弯曲蹬地，右腿伸直，脚尖勾住地面。接着，左手小臂贴地，右手提枪贴右肋，左腿猛蹬，身体前窜，右腿不发力，仅作滑轨。关键看我的动作——枪横托，置于双臂与胸部之间，枪口朝前上方，头盔要下压，下巴微收。脚底蹬，不要高抬，眼睛看前方，不要停顿，不要抬头。最主要的一点——屁股不要撅起来，容易被铁丝挂住。”
赵强拍着李伟的大腿笑个不停，战士们也纷纷笑出声来。
“好了，接下来讲重点。每爬三到五米换一次支撑臂，遇到低矮段要主动转低，出网后迅速起立跃进。”陈有福演示完便站了起来，“行了，记住要点，你们可以开始了。第一次慢点爬，等后面熟悉了再加快速度。”
话音刚落，就看见王铁趴在泥地里，刚钻过第三道铁丝网，屁股撅得老高，像座小山坡。“嗤啦”一声，裤裆被铁刺咬住了。人僵在原地，腰不敢塌也不敢抬，姿势别扭得像只翻不了身的甲虫。风从裂口灌进去，破布片耷拉下来，露出里面花哨的裤衩。陈有福实在憋不住，肩膀一耸一耸地笑起来，差点岔了气。
“都告诉你了屁股别抬那么高，你小子是不是傻！”赵强一手捂着脸骂道。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战士们对四百米障碍和战术匍匐钻铁丝网已经熟悉了不少，虽然还达不到后世及格的标准，但效果还是很显著。夜晚，陈有福躺在宿舍床上：“强哥，让你找的合适地方找到了吗？”
“找到了，就在山脚边不远。昨天带人过去布置了，安全措施也做好了，可以训练了。”赵强泡着脚，懒洋洋地说道。
陈有福丢过去一根烟：“那行，这训练也没什么捷径，就是锻炼臂力和攀爬能力。明天你带队过去训练就行。”
赵强接过烟点上：“明天你是准备上山打猎了？”
“嗯。这一个星期训练强度有点大，得给战士们补充补充油水了，我怕练过头。”
“那成。枪我给你拿吧，新的五六半，明天你多带点子弹。需要人跟你一块进山吗？”赵强还是有点不放心陈有福一个人进山。
“不用。我进我们村的后山很多次了，小心点就行。再说了，还带着五六半呢。等打到猎物，要是拿不下山我再叫人。”陈有福可不想带人——真找到了，往空间里一收就行。
“行，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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