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说美颜的，这会儿也都闭了嘴，就算美颜能美到这种程度，现实中也不会差。
弹幕密密麻麻，全都在夸。
老瓜嘴角一咧：“我们海棠妹妹昨晚这身装扮怎么样？像不像校园女神？”
他身体往后一靠，椅子又“嘎吱”了一声。
“昨天未皇10个嘉年华，点了一曲《春娇与志明》，妹妹那个嗓音哦~”
说完，闭上眼睛晃了晃脑袋，像是在回味什么。
“说起来，妹妹的点歌好像都是10个嘉年华起步。”
老瓜掰着手指头数，“前天的月光姐，昨天的未皇，都是10个嘉年华点一首歌。”
对着镜头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点坏：“以后妹妹直播间的点歌，麻烦各位按照这个标准来哈~”
弹幕炸了：
【10个嘉年华点一首歌？？？一首歌三万块？？？】
【未皇：不贵，也就我一顿饭钱。】
【月光姐：不贵，也就我一个包的钱。】
【普通人：一首歌我一年工资？？？】
老瓜没理会弹幕的哀嚎，又放了一张图。
苏语眠和慕容青的PK截图。两人同时出现在屏幕上，一边是白色公主裙，一边是黑色包臀裙，像茉莉花和红玫瑰并排开着。
“刚才有人问，海棠妹妹和是青青不是清清是不是工会安排的PK。”
老瓜的声音突然正经起来，“老瓜我说一句，不是！”
他一拍桌子：“当时我就在直播间，海棠妹妹点的随机PK，连上的时候对面明显也很惊讶。而且据我所知，海棠妹妹还没有加入任何工会。”
随后，又放了一张PK分值截图：
海棠花未眠：18，756，861
是青青不是清清：15，178，648
“千万分！”老瓜竖起一根手指在镜头前晃了晃。
“妹妹家不仅有未皇，还有另外几个哥姐，也都上了不少票。”
咚咚咚！指节敲了敲桌子。
“最后5秒，未皇直接刷了10个满级礼物，10个御龙游侠，总价66万RMB！”
说“66万”的时候，声音都劈了。
最后，老瓜附上了海棠花未眠的奉献榜单：
榜一未婚有两儿：13，080，000
榜二香菜灭绝志愿者：6，800，000
榜三星间渡月光：3，400，000
榜四香菜一级爱好者：1，300，000
榜五狗哥小媳妇：1，100，000
……
老瓜把榜单放大，让每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妹妹的榜十奉献榜，基本上都上了50万。或许大家觉得不算什么！”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但是！妹妹只直播了两场！两场！”
伸出两根手指，在镜头前用力地晃了晃。
“两天时间，奉献榜前十全部50万以上，榜一1300万，这是什么概念？”
弹幕安静了一秒，随后：
【卧槽……】
【两场？？？】
【两天赚了130万？？？不对，1300万音浪是130万人民币，未皇一个人就刷了130万？？？】
【世界上多我一个有钱人到底会怎样啊！！】
【我一年工资不够妹妹榜十的一个零头……】
老瓜看着弹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昨晚PK结束后，未皇又空刷了5个御龙游侠，至于未皇啥意思，咱也不懂，咱也不敢问。”
拿起水杯猛喝了一口，老瓜心里明镜似的，这次未皇怕不是动了真心，不过大佬的世界，他等凡人不敢妄言。
“后续老瓜也会持续关注海棠妹妹。至于妹妹后面还能不能吸引别的神豪哥姐，让我们，拭目以待。”
弹幕还在疯狂滚动。
“来来来，我们接着说07路人王最近的事。”
-
病房里，苏语眠没睡得多好。
但她心情好，洗漱完重新扎好头发，坐到妈妈床边，握着那只凉凉的手。
周雪来查房，推门声响起。
“周医生，早上好！”苏语眠站起来退到一旁。
周雪“嗯”了一声，走到床边，俯身摸了摸林佳的颈动脉，翻开眼皮用手电筒照了照瞳孔。动作很快，很熟练。
苏语眠盯着周雪，大气都不敢出。
周雪直起身，把东西收回口袋。苏语眠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
“周医生，我妈妈大概什么时候可以醒？”
周雪的手顿了一下，合上病历本，抬起头，对上小姑娘期待的视线，那双眼睛亮得不像话，装满了希望。
她知道瞒不下去了。
“林女士因为车祸头部受到重创，目前虽然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但脑部损伤难以估量。至于什么时候能醒，需要看她后续的恢复情况。”
声音很平，像在念报告。
苏语眠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抬起头，嘴巴张了又合，好几次才挤出声音：
“周、周医生……您的意思是，我妈妈有可能……没办法醒过来是吗？”
声音在抖，嘴唇在抖，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握紧。
周雪很想说“不是这个意思”，但她没有，她是医生。
“恢复的几率不大。”
每个字都像石头砸下来的。
苏语眠没说话，眼眶泛红，鼻子发酸，紧紧咬着嘴唇。
周雪看着那张原本鲜活的脸瞬间蔫了下去，像花被霜打了。最终她还是不忍，声音软了下来：
“不过你也不要失去信心，平日里多跟你妈妈说说话，对她的恢复也有好处，我们人类的生命是很坚强的！”
苏语眠低着头，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谢谢周医生。”
待病房里恢复平静，她重新坐回病床前，握住妈妈的手，把那只凉凉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闭了闭眼。
然后她睁开眼，清了清嗓子。
“妈妈，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声音轻轻的，像在跟妈妈聊家常，“这次我去F国参加的比赛，得了第二名哦。”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我是不是很棒？”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软软的声音继续响起，带了一点小小的遗憾：
“不过跟第一名差了一点点……评委说我有个音的处理不够完美，第二名是不是很厉害啊！”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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