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冽还没发现自己价钱给高了,他推开三楼中心上官虹闺房的门,直接钻了进去。
反手关门,反锁。
他抬手洒出一把微型机关兽,机关蜘蛛钻进通风口和窗缝。几只机关鸟无声升空。倒挂在百草堂附近的树杈上。
随后抬手一挥,七道隔绝阵法层层叠加。
将整个房间包裹得密不透风,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黑白无常傀儡则是一左一右,死死守住门口。
随后言冽掏出一大把的六阶完美丹药和食物,摆好之后,往嘴里先塞了两个。
做完这些,言冽才走到书桌前,掏出各色医书,以及自己师尊给自己的《奇经八脉考》和白衣女子的那本无名医书。
倾倒出堆积如山的空白纸张和崭新毛笔,以惊人的速度在纸上绘制人体穴位图。
一张张图纸上,奇经八脉与诸多隐秘死穴被密密麻麻地标注出来。
他要做的,是将“嫁衣”强行开辟伪穴的特性,与“虚络”在体外构建内力回路的功能,进行缝合。
然而,推演过程远比想象中艰难。
嫁衣本就霸道,强开伪穴稳定性实在太差。
而虚络则需万分精妙之控制,稍有差池便会溃散。
“不行……”
言冽盯着一张图纸,眉头紧锁。
若要承载九州国运与数亿生灵的气血,普通的虚络回路会在能量灌入的瞬间过载熔断。
必须设计出一套能层层分流卸力的完美“外附经脉”。
这个念头一起,识海中的模型复杂度便呈几何倍数暴增。
宣纸一张接一张作废,房间内,废弃的图纸很快堆积如山。
言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停下笔,看满地狼藉,啧了一声。
光靠纸上推演行不通,他需要实验体才行。
而且到了这种高深武学的境界,寻常山匪的肉体已经不够用了,太过孱弱,根本无法提供有效的数据。
至少需要一个四阶高手,才能勉强承受最基础的回路测试。
可这皇城之内,去哪找一个四阶高手来当自己的小白鼠?
言冽的目光扫过自己的手臂,眼底泛起狠厉。
求人不如求己。
他一狠心,直接盘膝坐在纸堆之中,双手交替凝结出青囊真气与傲血煞气。
对准左臂太渊穴,狠狠扎下。
真气与煞气在他指尖流转,按照一张草图上的节点,小心翼翼地附着在皮肤之上,模拟出一条体外经络的雏形。
“砰!”
回路构建到第三个节点时,两种力量的冲突瞬间失控,言冽的左臂当场炸开一团血雾,皮开肉绽。
剧痛袭来,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先天清气与青囊真气瞬间涌动,炸裂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不过眨眼功夫便完好如初。
失败的痛楚没有让他退缩,反而令他眼底爆发出更加狂热的光芒。
“原来如此,节点之间的能量传导损耗比预想中要大三成……”
他抓起毛笔,迅速在刚刚那张失败的图纸上修改节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密室内,纸张翻飞。
青囊真气与傲血煞气在他指尖交替闪烁,每一次失败都在纸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或是在他身上炸开一小团血雾。
…….....
几天后。
天洲皇城,摘星楼顶层。
这座平日只对皇亲国戚开放之奢华酒楼,今日竟然破天荒的被人包场。
楼外甲士林立,五步一岗。
包厢内一张巨大圆桌旁,坐十几位身穿常服朝中大权在握者。
太子被废,三皇子被禁足,祭天大典上的连番动荡,让这些在官场沉浮多年的老狐狸们也感到了一丝寒意。
“王大人,听闻令公子在城卫军中屡获功勋,不日便要高升了?来,本官敬你一杯。”
“李侍郎说笑了,犬子顽劣,不过是侥幸罢了。倒是您,此次皇觉寺一案,圣上对刑部颇有赞誉啊。”
“户部那边的亏空,皇上今日又问起了,实在是.........”
一位圆脸官员抿口酒,叹了口气。
“问起又如何?现在国库能跑耗子,前线还要军饷,谁能变出银子来?”
“太子倒台,东宫这批人被清洗大半,空出的缺口.......不知各位,有何打算?”
“还作何打算?现在这局势,谁敢乱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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