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就一直在旁边？！
乔安吃了一惊，怎么回事？
“进来！”楚霁一点儿不废话。
乔安也不敢耽搁，进了门就看到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女孩儿。
灯光下看得出来，她长得娇娇怯怯的，但是一双眼睛却让人过目难忘。
不是因为漂亮，而是那双眼睛里的眼神，带着尖利的光，像是一直躲在暗处的老鼠。
似乎用这个动物来形容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有些不合适，但这就是乔安的第一印象。
女孩儿看都没看乔安一眼，就径自出去了了，楚霁也坐到了办公桌的电脑前。
等门关上了，乔安才打探似的打量屋子。
“不用看了，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
乔安转脸疑惑地看向他，“什么关系？”
这回换楚霁哑语，他露出两分懊恼地皱眉看了一眼乔安。
乔安反倒笑了，“你这是在对我解释？犯不着啊！你跟别的女孩子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还能管得了你？”
楚霁的脸色更黑了，“别说话！”
这一句让乔安嗤笑了一声，然后即刻意识到他说的是正事儿，连忙走到他背后，“怎么了？”
却说完才发现他分明是在电脑上在看电影，楚霁看得头也不回，“你好吵！”
“你……”
乔安气闷，但是随即又觉得楚霁幼稚。
谁能想到这个掌管着楚氏的CEO，整天冰冷着一张脸的男人，私底下还有这么幼稚的时候。
“那我现在怎么办？朱长健那边没关系吗？”
楚霁的注意力仍旧在电影上，“他？他快活着呢！”
“什么意思？”乔安听出这话里的不一般，她立刻想到刚才从这里出去的女孩。
“你别干坐着了，要不然过来跟我一起看电影，一边看一边等。”
等？
等什么？
楚霁没有回答她，而且是表现得没有丝毫要回答她的意思。
可既然他这样老神在在，那至少一切都是安排好了的。
从那顿晚饭开始，那个服务生总不能是恰好在那里兼职吧！
乔安没有等太久，至少楚霁看得这部电影还没有结束，就听到外面走廊里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她哪里还坐得住，立刻跑到门边上去，楚霁就站在他旁边替她将猫眼打开，外面竟然是巡捕员！
然后是朱长健那个方向传来的动静。
“开门！巡捕查房！”
这个动静也引来了其他房间房客的注意，乔安听到了其中一个设计师的声音，“怎么了这是？那间房间是我们朱总的房间，巡捕同志，是不是搞错了。”
但是他的话很快就被自己打脸了。
乔安在这个角度，看不到那边的情形，只能从对面人的表情里判断发生了什么事儿。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一脸嫌弃地指着朱长健房间的方向，“噫！好恶心！”
她旁边的男人忽然惊呼出声，然后拿出手机对着那边狂拍，“天哪，这是畜生吧！”
虽然被巡捕员立刻拦下来，但是显然他已经拍了好几张。
又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先生怒斥了一句，“世风日下！”
然后乔安终于看到被巡捕带着走过的朱长健，是乔安从未见过的样子，仿佛变了一个人，如刚刚听到旁人说的那样，恶心。
紧跟着他后面的是乔安刚才见过的那个女孩，只是这会儿她身上多了好些不可明说的伤痕，此时在一个女巡捕员的搀扶下，瑟瑟发抖往前。
这个动静着实不小，哪怕巡捕们极力维持现场的秩序，但还是引来了不少人围观，偷偷拍照片的更是不在少数。
而是一个信息时代，人人手里的手机都是一个信息网点，乔安相信，朱长健这一次的名声只怕是保不住了。
但……
他转脸看向楚霁，“这就是你的手段？”
未免太小儿科了。
甚至有点儿闹着玩儿的架势。
楚霁斜瞥了她一眼，直接过去关上电脑，“时候不早了，先睡觉吧！有你看热闹的时候。”
所以，这不是他的目标。
乔安听到这个就放心了。
对付这种人，必须要一击即中，决不能留有任何后患。
等乔安洗漱出来的功夫，公司的微信群里就炸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开始传的，总之各个群里都是朱长健的照片和小视频。
楚氏的高层们这大半夜的哪里有空控评，等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乔安把手机拿到楚霁面前，“你做的？”
“总要有个由头，”然后他伸手把乔安一拉，“好了，明天一早出发，这才刚开始，后面的事情还多着。”
“可是不是下午才有飞机吗？”
“我们坐船去隔壁市，那儿有班早飞机。”
这一次的出行，对于乔安来说，着实是不大愉快，知道能提前回去，她也觉得心里松了一口气。
再想到能让朱长健消失在自己面前，更觉得畅快，也就听他的话，赶紧入睡。
他们在这里睡得舒坦，被带去警察局的朱长健却是恼火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迷迷瞪瞪的，似乎状态有些不对。
可他的脑子里还有一点儿清醒，乔安那段视频因为那两个人的落网一直没能拿到手，他心里终究是不大放心。
有些不听话的棋子，总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才稳妥。
可这两天，这个乔安就跟滑不溜秋的泥鳅似的，让她没法掌握。
原本是看着卓总似乎看上了这个丫头，想着来个一石二鸟，谁知也一直没能得手。
因此他今晚打算自己直接上，好赖那个乔安这样的年轻美女也没便宜他人。
各种设备都已经架设好了，他自己却觉得不大对劲，整个人就像是喝了一整瓶的XO似的，身体每个细胞都像是在发燥。
最明显的就是他对于那方面的欲望，简直是他三十岁之后最为强烈的时刻。
他隐隐觉得出了点儿问题，可还没有来得及深想，门就响了。
一想到乔安那副样子，他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崩溃了，直接把人拉进来就往床上丢。
甚至都没有发现房间的灯被乔安进来时顺手关了。
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朱长健自己都不知道。
等他知道的时候，人就已经在巡捕房了，面对的是表情冰冷严肃的巡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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