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她醒了再好好问问她,到底中不中用?
魏璟则是直接打了电话过来,周兰看到来电显示狗男人,直接摁断了。
魏璟又打过来,又被摁断。
魏璟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皱起了眉头,这女人发什么疯?
听那语气,肯定不开心。
他想了想,点开微信转账,输入金额,备注写着:宝贝,别气了。
发了过去。
然后他等了会,转账没被领取,那头也再发信息来骂。
……
沈玉兰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她在玄关换了鞋,看见书房的门缝里漏出一线灯光,便转身进了厨房,热了一杯牛奶端过去。
门虚掩着,她敲了两下就推开了。
祁文深正在翻一本厚厚的外科图谱。
沈玉兰把牛奶放到他手边,语气尽量显得随意自然,“文深,今天怎么没陪女朋友啊?”
祁文深的目光从图谱上抬起来,看了她一眼,眼底有一闪而过的疑惑,“你怎么知道我没陪?”
沈玉兰愣了一下,借着放牛奶的动作掩饰了那一瞬间的心虚,“你都回家吃饭了,我猜的呗。”
祁文深端起牛奶抿了一口,“她今天约了朋友。”
“哦。”
沈玉兰点了点头。
约了朋友,那不就是她今晚看见的那个跟若若一起有说有笑的姑娘吗?
看来文深女朋友和若若确实是认识的,关系还不错。
想到这里,她清了清嗓子,“那要不,明天让她来家里吃饭?反正若若明天也回来,正好认认脸。”
祁文深放下牛奶,“再说吧。”
沈玉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每次都是这话,再说吧再说吧,说了八百遍也没见他把人带回来。
不过,
她转念一想,不叫就不叫,等若若明天回来,有了那姑娘的照片,她亲自出马,还愁认不得儿媳妇?
说不定她还能曲线救国,让若若帮忙搭个线什么的。
自家侄女跟儿媳妇是朋友,这层关系不用白不用。
想到这里,沈玉兰心情大好,笑眯眯地拍了拍祁文深的肩膀,“那你早点睡,别熬太晚。”
祁文深嗯了一声,看着她转身往外走。走
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妈。”
沈玉兰回头,“嗯?”
“你今天去哪儿了?”
沈玉兰眼皮跳了一下,嘴上却不动声色,“没去哪啊,跟周太太喝了下午茶,又逛了会儿街。”
祁文深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面湖水,“是吗?”
沈玉兰被他那目光看得后背有些发毛,赶紧笑了笑,“可不是嘛,不然你以为我去哪儿了?行了行了,早点睡吧。”
说完她顺手把门带上,快步走回了自己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长舒了一口气。
这孩子怎么回事,那双眼睛跟X光似的,什么都瞒不过他。
不过还好她反应快,应该没露出什么破绽。
祁文深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端起牛奶又喝了一口。
老妈今天明显不对劲,先是问他怎么没陪女朋友。
她从哪里知道的?
而且听见他唐塞的话,竟然没有发脾气?
祁文深揉揉眉心。
有猫腻。
沈玉兰回房坐在梳妆台前,一边擦晚霜一边自言自语地嘀咕,“明天若若回来,我得好好问问,反正不能让文深那小子再糊弄我了。”
她对着镜子拍了拍脸颊,“儿媳妇,我来了。”
……
星河湾这边,两个女人继续喝。
吧台上已经摆满了空杯和空瓶。
沈若调了最后一杯酒,端起来的时候手已经开始抖了,酒液洒出来了几滴落在吧台上。
周兰接过去喝了一口,“沈若,你以后……要是嫁给你表哥了……还住这儿吗……”
沈若撑着下巴,脸已经红透了,“住啊……这是我家……为什么不住……”
周兰含混地嗯了一声,然后头一歪,靠在了吧台上不动了。
沈若推了推她,“周兰?”
“嗯?”
“走,睡觉去。”
两个人踉踉跄跄地往卧室走。
沈若指着大床,“你睡左边,我睡右边。”
为什么你睡右边?
“因为我习惯睡右边。”
“那我睡中间。”
“你滚。”
两人东倒西歪睡在床上,各抢了一边被子,沉沉睡去。
……
祁文深在床上到底躺不住,走进浴室,将浴袍解开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镜子映出他劲瘦的腰身,八块腹肌一块不少,人鱼线性感。
他站在镜子前,侧过身,又转回来,目光从自己的肩膀滑到腰线,又从腰线滑到小腹下面。
女人不都是馋这一口吗?
他脑里想着沈若的那条语音。
他皱了一下眉。
酒后吐真言。
小女人说的是哪一方面?
他回忆了一下。
每一次和她在一起的画面。
她躺在他身下,软着声音让他慢点,事后腰酸得连床都下不了。
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没觉得哪里有问题。
他又侧过身,看了看后背,肌肉线条流畅紧实,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没有。
他在浴室里照了半天镜子,最后对自己的身体下了定论:没问题,强得很。
既然不是他的问题,那就是小女人欲求不满?
他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十一点多了。
周兰今晚在她那过夜,现在过去不方便。
……
第二天早上七点,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张睡得东倒西歪的脸上。
沈若和周兰几乎同时捂着额头醒过来,坐起来,然后同时对视了一眼,又同时倒回床上。
“下次喝酒……一定要挑休息天……”
沈若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周兰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对啊……不想上班……感觉头被门夹过……”
两个人又躺了大概十秒,沈若先动了。
她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起了起了,等会儿迟到了,林护士长又该记小本本了。”
周兰还是没动,只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摆了摆,“你先去洗漱……洗完叫我……”
然后那手又缩回了被子下面。
沈若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出卧室。
吧台那边已经被收拾干净了,酒瓶归位,酒杯洗干净倒扣在沥水架上,连那堆小龙虾壳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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