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粥】:我要准备睡了,你呢
【摇钱树】:不困
【白粥】:为什么?那什么易感期还有提神醒脑的功效?
【摇钱树】:.......嗯
【白粥】:Alpha好可怜
沈岸潮第一次听到有人用怜悯的语气说Alpha可怜,一时之间都分不清他这是在嘲讽还是真情实感。
【摇钱树】:身为Omega很骄傲?
【白粥】:当然啦,数量最少的种类,不是很稀有吗
沈岸潮想,他的脑回路好像真的跟别人不太一样,Omega是弱势的,被压制的,容易被欺负的,训练营里,白昼是唯一脱颖而出的Omega,背后大概付出了百倍的努力。
却没有厌恶自己的身体,这点让沈岸潮另眼相看。
【摇钱树】:你挺厉害的,早点休息,晚安
【白粥】:我本来就厉害,比你厉害,晚安!
白昼被夸奖了一番,把手机放到一边,美美闭上眼睛。
时隔七天,他再一次梦到了小白粥,链接产生对话。
“你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啊?”白昼笑眯眯问他,“花天酒地是不是爽翻了?”
“没,我特殊时期到了,买不到抑制剂,跑了好多医院都买不到。”
白昼这才发现,他整张脸都透着不正常的红,从眼尾蔓延到后颈,眉心微微皱着,说话都费劲。
他收起玩笑的表情:“这样多久了?没去检查找个替代品之类的?”
“七天,我们俩刚交换后,就开始了。”对方很轻地摇了摇头,“去了医院,做了检查,说我可能是病毒感染,给我开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药,没有用。”
七天,一周前,那不是正是自己发烧那天。
白昼沉默了一瞬,感觉好像在无形之间,另一个自己的身体状态,似乎在悄然影响,那如果小白粥的症状持续得不到缓解,会怎么样?
自己也会跟着同步越来越糟吗?
怪不得最近躁得不行,天天没事儿就想丰衣足食一下。
“你怎么不说话。”小白粥声音带着一点哭腔,“这个世界没有Alpha,我不知道该求助谁,好不容易才又见到你。”
白昼动了动唇,他也不懂,也没经验:“你们Omega,除了抑制剂,一般会怎么解决?”
“找Alpha标记,还有......”他有点不好意思说那两个字,含糊带过。
这简直是禽兽的世界啊。
怪不得沈岸潮一脸惊讶问自己,是不是作为Omega感到骄傲,骄傲个屁,他想炮轰第七星系联盟总署。
哦,不对,沈岸潮他爸好像在里面。
“你应该也成年了吧,你是一定得找男的吗?”白昼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公子哥,虽然恐同,但理解ABO世界规则不同,“实在不行,你花点钱找个干净的鸭....”
小白粥明显被这个建议哽住:“啊?”
“我绝对不是因为你处于那个状态连带我也一直发烧,才给你这种下三滥建议。”白昼解释说,“你这样的状态,独自在那里,万一碰上坏人或者症状加剧更危险,不如化被动为主动,你得掌控自己的命运。”
对方喃喃出声:“怪不得你短短几天就能适应,你比我坚强,也比我勇敢。”
“不是的,你是因为生活困苦让你举步维艰,习惯性被束缚,我们俩出身不同,不要苛责自己。”
白昼轻声开口,“我暂时没找到换回去的办法,你得受点委屈自救。”
他看着对方轻轻地点了下头。
白昼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慢吞吞开口:“我有个同学,跟你之前骚扰那个同名同姓,沈岸潮,你要不然......问问他?但我跟他,关系一般。”
“他应该不会答应,你们这同性恋挺少的,有点冒犯。”
白昼心说,你对沈岸潮的冒犯还少,都又偷衣服又尾随了,也不差多问这一句。
“算了,你再忍几天,我去问抑制剂的组成配方下次告诉你,你到时候看看能不能用。”
他是真没想到有一天能给别人这种提议,就是非常魔幻。
白昼又宽慰了对方几句,顺便分享了自己的状况后,梦境的连接再次中断,他迷迷糊糊翻身又睡了过去。
隐隐约约地,他听到旁边有人在说话,拉过被子挡住脑袋。
“我们真的不叫他们俩吗?”秦炽骁已经换好衣服,转头看着池逞正捂着李西时的嘴巴,推着人往外走。
“别叫,让他们俩多睡会儿。”池逞微微一笑,“我打听过了,正式训练九点半才开始,错过校长讲话有什么,放心,我调了闹钟晚点会响的。”
秦炽骁抬手开了录音:“你再说一遍,万一岸潮秋后算账,我要自保,我还不想死这么早。”
“诡计多端!”池逞毫不惧怕地重复了一遍,拽着他往门外,“走了走了。”
耳边终于清净了些,白昼抬手挠了挠,往旁边滚了一圈,发现有空余,又往旁边滚了一圈。
嗯,小格,毛茸茸小狗,摸到了。
白昼满足地笑了笑,继续昏睡。
“松开。”沈岸潮在白昼靠过来的那一刻,就醒了。
他皱眉睁开眼,实在不明白这么大一通铺,怎么能从另一边滚这么远,手还肆无忌惮地放在自己身上,摸他像是摸狗。
“白昼。”沈岸潮忍不住叫他大名。
好,那只没受伤的腿也搭了上来,他的睡裤是被洗得老旧的款式,都泛了白,还缩了点水,往上卷着边,堆叠在膝盖的位置,小腿白皙修长。
原本晨醒就很燥,沈岸潮伸手恶狠狠地捏他的脸颊:“起不起?”
一天到晚又亲又抱又摸,嘴上说着三米远,一睡着就投怀送抱,然后嘴里还喊别人名字。
“小格,你好烦。”白昼喃喃出声。
看吧,说什么来什么。
“秦炽骁已经走了,你昨晚怎么不抱着他睡。”沈岸潮压着火,换手掌轻拍他脸颊,“你是猪吗?睡这么沉。”
脸还有点烫,一周的时间,高烧竟然还没好,是没钱买药还是怎么。
沈岸潮很轻地啧了声,抬手摸手机给私人医生发信息:【晚点送几支Omega的抑制剂和退烧药过来】
【李医生】:还是上次那个Omega?
【李医生】:不是要打探您的隐私,是有面诊过情况比较好针对配药
【S】:是他
【S】:帮我也再拿两支
【李医生】:套要吗
【S】:?
【李医生】:是我失言了,晚点我让助手送过去
沈岸潮微微抬起下巴,忍了一会儿,伸手挪动他放在身上的那条腿。
他下意识地用指腹蹭了下。
很滑,比想象中的手感要好。
明明穷得揭不开锅的模样,居然养得这么细皮嫩肉,金贵得像是个小少爷。
“白昼,你再不起,我打你了。”沈岸潮哑着声,发出最后通牒。
对方却显然不吃威胁这一套,一身反骨,把刚挪下去的腿猛地一抬,直接压在了他的脸上,物理反击让人闭嘴。
沈岸潮:“...........”
他自认不是什么好东西,耐心也被对方挑衅到了极限。
于是慢条斯理再度伸手,握住细窄的脚踝,往上一拎,留下齿痕。
在白皙的皮肤上,挺显眼。
这次的痛感足以让白昼清醒,他显然觉得此时状况对于直男冲击力有点过于夸张。
他一时间难以处理,只是猛然瞪大眼,一脸惊恐:“你变态啊,干什么呢!!!”
沈岸潮不为所动,把齿痕加深,才缓慢抬起眼:“我之前就说了,离我远点,你不听啊。”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5_255756/18361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