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什么骚,死基佬。
被他触碰的瞬间,略高的温度灼烧一般蔓延,白昼弹跳而起,仿佛被电击。
被男人摸,这跟天打雷劈有什么区别,他脏了!
“沈同学,别乱摸,注意分寸。”白昼抬手捂着侧颈,抱怨道,“你手怎么跟烫得跟电棍似的,摸一下我脖子好麻。”
总感觉后颈有点奇怪,只有隐隐的血管在弹跳,肯定是恐同后遗症。
沈岸潮似笑非笑看着他:“继续装,你不就是想易感期乘虚而入,掐准时间爬床。”
“什么期?”虽然听不懂,但肯定又是上不得台面的下流话。
白昼秉持着不耻下问的优良品德,低头搜索,勉强理解了这个ABO世界的第二性别划分,幸灾乐祸道,“哦,你在思春。春天到了,动物们都进入了交*的季节,怎么,控制不住想当禽兽了?”
前方的司机一阵猛咳,他不该在车里,应该在车底。
沈岸潮啧了声:“以前没发现你嘴这么厉害。”
白昼洋洋得意,一张漂亮的嘴巴张合:“我,王者骂人1V9,超强战绩可查。”
可惜了,战绩没带过来,他舌战群儒的回放还上了游戏鬼畜区呢。
“王者?没玩过。”沈岸潮缓慢地审视他,之前白昼的行为堪称阴湿,但面对面的时候,总是眼神闪躲,而眼前的人倒像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少爷,有点反常。
但也懒得深究,易感期让他不适,只想赶紧把人送走:“送他回去。”
“你知道我住哪儿不早说。”白昼幽怨看着他,“还调查我。”
沈岸潮闭上眼,直接关闭对话:“对于骚扰我的变态,没有告知的义务。”
白昼撑着车窗上盯着他,慢慢理清思绪,所以他和ABO世界的自己做了交换,一个痴汉Omega,还很穷,兜里只有两块钱,小白粥啊,怎么混成这样。
不过,他没有第二性别,Alpha的信息素还有影响么?
得试试,才能知道安全线在哪儿保护自己,总不至于被强制。
白昼摸了摸有些发烫的后颈,胆大妄为问道:“我看这里说每个人都有信息素,你是什么味儿?我怎么闻不到。”
沈岸潮心想,看吧,又开始拙劣勾引自己了,还装。
白昼见他不说话,隔着一点距离,凑过去很轻地嗅了嗅:“你过来,让我闻一下。”
沈岸潮垂眸,看到他蓬松的发顶,提醒道:“白同学,你这是性骚扰。”
“我骚扰你的次数还少了。”白昼已然带入自己的新身份,义正言辞倒打一耙,“你别这么小气。”
这嘴是真利。
沈岸潮后悔发善心把他送回家:“你还很得意?”
“我,薛定谔的恐同,百分之九十九的时候都恐。”白昼顿了顿,看着他现抓的实验品,得确认结果,能屈能伸道,“现在不,厉害的Alpha,肯定特别香。”
这话听得司机一阵震惊,油门踩得飞快,生怕他们在车上就做起来。
沈岸潮低头把手环调到最高档,隔绝掉所有气味:“我不吃这套。”
白昼很轻地啧了声,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正在思考。突然一个拐弯,车身倾斜,他整个人避之不及地倒在了旁边怀里,手掌还撑在对方结实的大腿。
苍天,我脏了我脏了我脏了,摸到他了,回去得洗一千遍手,白昼绝望地想。
“不好意思,刚才在躲一只小猫。”司机从后视镜看过去,对视的瞬间,又赶紧坐直,加快速度。
沈岸潮看他投怀送抱,皱眉道:“起来,躺着爽吗?”
白昼翻了个白眼,撤退的刹那,手指却利落地拨了下手环的按钮,一瞬间,强烈的信息素席卷车内,那股淡香带着像是带着实质一般,舔过皮肤的每一寸。
他猛然抖了下,倒是没什么不适的感觉,甚至觉得力量满满,只是后颈的血管在隐隐弹跳,像是被人舔了一口,侵略性十足。
不能细想,光是想到这个行为如果来自沈岸潮,就觉得被玷污的恶心,白昼皱眉道歉:“抱歉,手滑。”
也没有再戴的必要,沈岸潮把手环甩到一边,任凭信息素蔓延。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人,淡声道:“腿也软吧,我刚是不是说过,再骚扰我,就要处置你了。”
白昼得到了实验答案,Alpha对他毫无影响,好心把手环捡过来帮他戴回去:“都说了手滑,是意外,还不信呢。”
脸这么臭,味儿还怪香的,比香水好闻,白昼在心里评价。
气氛凝滞一瞬,很安静,连外面的风声都听不见,白昼有点坐立难安。
沈岸潮视线沉沉看着他,终于发话:“我改主意了,找个地方把你关几天怎么样。”
到底谁变态?这是正常人能说出口的提议么?
白昼往后退,手扣着安全带的边缘,挤出微笑:“别,我发誓,下了这个车,我以后绝对离你三米远,真的。”
“你在我这信用为零。”沈岸潮语气温和问司机,“城湖的别墅是不是还空着?”
“你来真的!”白昼嘴唇绷直,严肃警告,“沈同学,囚禁犯法,三年起步,你清醒一点。”
沈岸潮纹丝不动,没半分被威胁的意味:“你骚扰在先,我是正当防卫。况且,你不是喜欢躺我的床,这是在做好人好事啊。”
白昼简直要气死,怎么别人骚扰爽了,他来收拾这烂摊子,这还有天理吗。
“我不想,以后再也不了。你看,我现在也没有对你任何企图,要真是有意,这会儿肯定对你动手动脚上下其手了对不对?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的信息素,难闻,完全不合我的口味。”
白昼每多说一个字,就嗅到车内的气息变得更浓郁一分,有如实质,蹭着皮肤一般,让他似乎也跟着燥热起来。
完了,说错话了,激怒对方的下场,不敢想。
“是吗?但我在易感期。”沈岸潮看出来,这就是个口嗨王者,情书里下流的话一堆,实操比谁都怂。
白昼强装镇定,一脸用完就丢的渣男样:“所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要下车。”
沈岸潮微微俯身,把人困在车角,用最温和的语气说着最变态的话。
“你那么喜欢我,把你玩坏,应该也不会生气吧。”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5_255756/18361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