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顿时紧张了起来,只好忍住不自在的感觉进了门。
这时候田云玲玉脸的肤色也变得正常了,和普通人无异。
仿佛是察觉到秦风的眼神,田云玲有些羞涩地低垂着脑袋。
秦风清了清嗓子,道:“云玲婶,休息了那么久,你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好多了小风,你与我女儿年纪相仿,我喊你小风没事吧?”田云玲语气很和蔼。
“没事。”秦风应声。
沉雪如问道:“秦风哥哥,你刚刚是想要和我说什么吗?”
秦风想了想,干脆直截了当地开口道:“实际上我回来是因为有一事相求,希望云玲婶能答应我。”
田云玲道:“小风,是你救了我,更何况我身体还虚弱着,能帮到你的地方也不多,你尽管开口,我能做到必定不推脱。”
秦风脱口而出道:“云玲婶,我在炼制一款药膏,想要用你的邪气当药引。”
听见秦风的话,田云玲和沉雪如顿时呆若木鸡,母女二人脸颊忍不住涨红,觉得十分的尴尬。
田云玲支支吾吾的,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说必定不会推脱呢。
想拿邪气入药,实际上也不是太难以接受的事。
不过想不到,秦风又道:“还有,我要自己动手,不能假借他人的手。”
“什么!”
田云玲顿时感到一阵阵羞耻,脸颊更加涨红,沉雪如过去拦住秦风,跺了跺脚道:“秦风哥哥,你到底说什么呢!那是我妈、你怎可,你怎可这样呢!”
秦风苦涩地道:“雪如,我也不想的,不过云玲婶的邪气对我而言十分重要,否则我也不会开口不是吗?”
秦风看向田云玲,道:“云玲婶,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冒犯,不过请你信任我,而且我那么做,还有利于你的身体排毒啊。”
排什么毒呢!
这不等于在乱说吗!
“但……”田云玲难以接受这种事,心里觉得十分不自在。
刚刚秦风帮忙治疗的一幕,对她而言已经是造成了很大的道德冲击力,不过那时确实为了治疗,因此田云玲可以说服自己不去多想。
但如今,秦风还想这样做,这很明显就是过分了。
秦风凝重地道:“雪如,你忘记我当时如何和你说的了?这样的治疗不过是缓和了一下云玲婶身体里的邪气罢了,根本无法根治的。”
“邪气有源头,不根除源头,就会源源不断地产出。”
“刚刚的治疗也就只能维持两三天,到时候,我和你必须要再次像今天这样帮云玲婶治病,直到云玲婶与我……”
“啊!!”
沉雪如忍不住大喊着打断秦风的话,田云玲被吓得够呛,沉雪如连忙道:“秦风哥哥!!”
秦风回过神来,和田云玲阴阳交合确实是根治的方法,不过田云玲还不知道呢,人家刚刚清醒过来。
更何况田云玲连排出邪气的方法都如此难以接受,更何况是其他更深入的方法了,只怕秦风会被当场轰走。
沉雪如看向秦风,眼神中有浓浓的哀求!
“秦风哥哥,我来可以么?”
“不可以。”
秦风否定道:“我的按摩之法可以调动起劲,从而把邪气吸出。”
说真的,秦风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言下之意,田云玲的体内就是邪气的载体,要是不排出体外的话,会越积越多,就算秦风不需要这些邪气,也是必须要排出来,否则后患无穷。
不过对沉雪如而言,她就多了一层顾虑,因为要是无法排出缓和体内的邪气,那么就一定要用特别之法了,她实在难以接受母亲与自己所爱的男人发生关系……
沉雪如正要开口说什么,谁知田云玲却率先一步说道:“小风,就算我心里无法接受,但为了雪如,我还是要答应你……”
“妈!”沉雪如眼眶通红,心中无比动容。
“小丫头,你如今是妈最重要的亲人了,妈不希望你担心我。”
随后望着秦风,脸颊绯红,道:“小风,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开始吧。”
“雪如,你搭把手。”
说完,田云玲就躺回到床上,随后双目紧闭起来,两手紧张地交握在腹部,看起来连呼吸都停滞了。
秦风忍不住感慨万分,强忍住心里的火热。
这也让他更加明白,罗参杏园里那棵老杏树,十分的珍贵和重要。
这个乃是他暴富的底气啊!
田云玲虽说紧闭着双眼,不过还是觉得无比的紧张和羞涩。
她张嘴道:“小风,婶婶可能有点紧张,你,你小心点。”
紧张是正常的,实际上,田云玲已经离婚十多年,这十多年也从未有过其他男人。
沉雪如看着秦风,秦风道:“云玲婶,别担心,我会小心点的。”
“雪如,等下需要你搭把手,你先帮我找一个装邪气的容器。”秦风说道。
沉雪如从屋子里翻找了一下,最终拿着一个约莫三十厘米直径的密封罐走回来。
“秦风哥哥,这个可以不?”沉雪如问道。
秦风哭笑不得,而田云玲则忍不住张开双眼一看,随即满脸通红,责怪道:“雪如,这么大的罐子,都够装几十斤了,我哪有那么多邪气啊!”
田云玲羞耻得都要晕过去了,她简直怀疑沉雪如究竟是亲生的不,怎么这么向着外人的!
沉雪如脸颊绯红,秦风道:“雪如,你取一个洗脸盆就可以了。”
沉雪如点了点头,不多时就取来一个红色的小脸盆,递给秦风,后者笑道:“这就够了。”
田云玲翻了一个白眼,道:“这么个小盆,也够装几斤啊!”
秦风笑道:“云玲婶,几斤不多的,刚刚我和雪如帮你治病的时候,也汲取了六七斤邪气呢,你可以的。”
“行了,雪如,咱们马上开始吧。”
说完,秦风火热的大手开始翻飞……
“云玲婶,下午给你治病的时候已经疏通过一次,所以不需要太久,最多就是十来分钟。”
秦风一边说,一边催动身体里的真气。
真气调动要消耗精力,秦风也希望能赶紧结束。
十几分钟,不算快,也不算慢,不过要明白,这次治疗与下午时完全不同。
下午的时候,田云玲是处于昏迷中,而此时却是清醒得很!
田云玲点了点头,依旧双目紧闭,道:“不管怎么治疗,都听你的!”
很快,田云玲就紧咬着红唇,强忍着身体传来的异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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