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奖励你没有对你二哥实话实说呢。”
“什么?难不成你们……你太过分了,你居然对我大嫂……”苏慧珊此时虽然已经沦陷,不过理智尚存。
这混蛋,居然以治疗为借口,和大嫂在家里乱来!
苏慧珊咬着红唇隐忍着不吭声,用力地想甩开秦风的大手,可苏慧珊到底是个女人,又怎么敌得过秦风的力气呢!
秦风的大手愈发的放肆,而苏慧珊也被撩拨得越来越迷醉,玉脸浮起一层层红霞。
“你都已经这么难受了,确定不要我帮你治疗么?”
“不……不要!”
秦风大手用力了几分,苏慧珊忍不住昂起天鹅般的脖颈,下意识地迎合着秦风。
“再问你一次,到底要不要我帮你治病?”
已经到这一步了,她还可以说不吗?
苏慧珊难受地扭捏着柳腰,声音中带着哭腔,道:“秦医师,要……要的!”
“要什么?”
“要治病!”
终于,秦风毫无顾忌,彻底的释放自己。
此时,两人压抑着的呼吸声,伴随着浴室的流水声,形成一曲让苏慧珊难以忘记的交响曲。
苏慧珊从未有过这种体验,也终于理解刚刚大嫂为何会发出那种尖锐的叫声。
此时苏慧珊是趴在门上,秦风能够看着浴室的方向,只要卢菲然有什么动静,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虽然他并不担心卢菲然看见这一幕,不过女人嘛,心眼还是比较小的,卢菲然又是个小醋精,还是先别让她看见了,万一有什么变数的话,那多不好!
而且这种偷情一样的刺激感,反而让秦风非常喜欢。
但突然,浴室里的水龙头被关上,门也开了,秦风吓了一跳,连忙全身往前倾,苏慧珊惊呼出声。
“不要说话!”秦风小声提醒。
刚刚他这么一压,苏慧珊的身影就被门挡住了,浴室外的卢菲然只能看见秦风站在门口。
“你这小子,在那里干嘛呢?”
“没什么,村长夫人,你好了么?”
“还没,我刚刚听见客厅貌似有什么动静,就出来瞧瞧而已。”
“没,估计你听错了。”
卢菲然感觉有点怪异,不过她有些听不清楚,也就懒得深究了。
“那我接着洗澡,等洗完了你可要好好表现啊!”卢菲然朝着秦风抛了个媚眼,关上浴室的门接着洗澡了。
“我还可以再给你治一会病,要么?”秦风笑着问道。
“我……”
苏慧珊脸颊红红地道:“秦医师,你不是说治病要治好么,我觉得自己还没被治好呢!”
这小姑娘,学以致用啊!
“好!”
秦风笑了笑。
苏慧珊的身心再次被攻陷。
最终,浴室里的水流再次停止,秦风明白,这是卢菲然洗完了澡。
“慧珊小姐,你觉得这治疗效果如何?”
“很、很好的!”苏慧珊抬起头,迷离地盯着秦风。
“行了,你到楼下去吧。”秦风道。
虽说少女也很不错,可终究没什么经验。
秦风只把她当作了餐前小菜,真正的主食可是卢菲然。
以卢菲然的经验,秦风知道自己今天绝对能饱餐一顿。
“你,你要进去给我大嫂治病了吗?”苏慧珊抬起头,忐忑地问道。
“没错,你大嫂的肠胃问题挺大,只有用这种方法才可以治好,不过呢,这是秘密,你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
苏慧珊似乎很是纠结。
虽然她明白卢菲然是自己大哥的妻子,是她的大嫂,如果不告诉大哥,那岂不是很对不起他?
不过,苏慧珊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足勇气问道:“我可以不告诉任何人,不过……不过,你要帮我复诊。”
嗯?
苏慧珊看起来很羞涩,低垂着脑袋不敢看他。
秦风乐了,道:“你本来就要复诊,毕竟还没完全治疗好呢,等下次我再好好地帮你治疗。”
苏慧珊心中瞬间无比激动和期待,微微点头,连忙穿好了衣服。
“那我现在下楼,秦医师,你、你要治好我大嫂哦,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说完,苏慧珊就赶紧下楼去。
看见她盈盈一握的柳腰,秦风回味了一下,心中暗笑:“这一趟还真是没白来!”
此时,卢菲然也从浴室中走了出来,秀发披散在后背,浑身散发着一股美人出浴的魅力。
“亲爱的,我来啦!”
刚刚洗完澡的卢菲然,秀发披散在身后,还喷了一点香水,全身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而沐浴后的她,肌肤水灵灵的,完全看不出她女儿都成年了,这肌肤状态堪比苏慧珊这个小姑子了。
身段玲珑,肌肤白嫩,浑身又有着年轻少女没有的成熟与妩媚。
秦风只是这么看着,就觉得刚泄出来的邪火又蹭蹭直冒。
这熟妇,可真美啊!
就算是花丛村和鼎湖村里面,也是难得一见的。
卢菲然此时满面红霞,看起来就像是仙女出浴图似的。
说完,卢菲然就步步生莲,摇曳着柳腰走向秦风。
秦风笑着道:“村长夫人,看来你这病也不好治啊,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竭尽全力治好你的!”
毕竟这病确实不简单!
卢菲然听言,心中激荡万分,妩媚地一甩秀发,“那就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治疗手法!”
两人走到房间里。
这是一个套房,装潢非常奢侈,看上去就像是五星级酒店似的。
秦风站在床边,打量了一下四周,不禁想到珍清姐略显寒酸的住处,他要加快推广药膏的进程,赚大钱然后让珍清姐过上好日子。
“亲爱的,你该不会怂了吧?”
看见秦风站着不动,卢菲然斜躺在床上,手撑着脸,媚态尽显地问道。
“我怂什么,我只不过在想,我也要让珍清姐住上这么好的房子。”
比起这一套如同五星级酒店般的房间,珍清姐住得那叫一个寒酸。
黄泥砖架构的房子,四面漏风的窗户,连洗手间都是在院子旁边临时搭建的大棚。
卢菲然起身贴近秦风,在他耳旁轻轻地开口道:“你这小子,之前还否认自己和珍清姐的关系呢!”
“村长夫人,你不要胡说啊,那是我珍清姐。”
“我才没胡说呢。”
卢菲然在床边坐下来,玉腿交叠,妩媚至极:“你那么俊朗,又那么健壮,来咱们村好几次了,真当乡亲们都是傻子么?”
“而且你还每次都去珍清家里,珍清都二十多年没有回过花丛村了,这让乡亲们会怎么想!”
秦风无所谓地道:“这不关我的事,我又不在乎。”
“是吗?你不在乎,那珍清呢,她也不在乎?”
秦风心里咯噔了一下。
是啊,寡妇门前是非多,他是不在乎了,可珍清姐呢!
“村长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秦风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卢菲然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不了解,当年她老公出事后,接连好几年都有人上门找事,就连苏光豪都去骚扰过她。”
“什么?”秦风瞬间双目圆瞪。
苏光豪,这个畜生!
“他欺负珍清姐了?”秦风怒问道。
提起苏光豪,就连卢菲然都忍不住嫌恶,道:“你也看到了,这家伙就是个老光棍,只知道吃喝玩乐,喝多了就喜欢耍酒疯,他就是有一回喝大了,酒壮怂人胆,直接摸到珍清家里去了……”
“后来呢?”
秦风目光发沉,死死地抓着卢菲然的玉臂。
“你冷静一点,先听完。”
秦风强忍着怒火,仔细往后听。
卢菲然掩着嘴偷乐,道:“你看看,我就说你喜欢珍清吧,还不认呢!”
秦风却没心思开玩笑,催促道:“村长夫人,你接着说。”
卢菲然看得出秦风满脸的凝重,也不再闹,她心中忽然想起一件事。
人都有逆鳞。
而陆珍清,便是秦风的逆鳞。
“苏光豪喝大了,去骚扰陆珍清,不过有村民及时发现,才制止了苏光豪。”
“不过……”
“不过什么?”秦风刚刚放下的心,再度被高高提起。
卢菲然道:“不过隔了两天,就有乡亲们在河边看见了神情呆滞的陆珍清,幸亏最后乡亲们拦住了她。”
“什么?”
秦风脑瓜子嗡嗡的,怒意从心头腾起。
“苏光豪,这个畜生!”秦风怒不可遏,后悔刚才怎么没下手重一些。
他不敢想,那时候的陆珍清有多绝望。
虽然苏光豪最终并没有得逞,不过他给陆珍清造成的巨大心理创伤,却是不可估量的,否则她也不会想要结束生命。
“我刚刚就该直接弄死他,而不是只弄废了两只眼睛!”秦风怒急攻心。
卢菲然心里动容,诧异地道:“果然,他眼瞎了就是你干的!”
“你可知我为何那么憎恶他?首先,我一直都清楚他对我的歹念,其次,这混账闹出过不少麻烦,也早晚会闹出大事,迟早会连累我们家。”
卢菲然看到秦风这么愤怒,接着安抚道:“你不要发那么大的火嘛,我后来也让妇联派人去开导珍清了,这不是没事了么。”
“你不用担心,你们什么关系我不在乎,不过你能让我的病痊愈,那么我会多照顾她的,你认为呢?”
说完,卢菲然往床里面挪了挪,拍了下身边的位置,道:“我那老公一年到头都没回家一次,我早就当他死在外面了。”
想到这是鼎湖村村长的房间,秦风就觉得无比刺激!
突然,秦风心思微转,看向卢菲然。
“难不成那晚下毒之人,其实是她?”
秦风对自己这个猜测,十分的不可置信。
难不成村长夫人之所以带着苏珊仪来见他,就是为了迷惑视线?
那岂不是误会苏珊仪了?
不过很快!
“不对!不可能!”
秦风随即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而想到这,他的情绪不禁有些低迷了起来。
那天晚上,他既觉得亲切温柔,又觉得对方有一种青涩的美,或者是当时他的意识处于模糊状态,他竟然对那人产生了从未有过的依恋感。
这也是秦风为什么一定要找到那人的主要原因。
秦风心中笃定。
我必须要找到你!
然后让你体会一下我的厉害,就像那晚你对我那样!
本文链接:https://www.tlxsbook.com/255_255739/18278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