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为她提前测算过礁尾村小学围墙到大门的宽幅尺寸。
因为她的数据精准,要求也清晰。
所以袁红兵就没必要再专门跑到村里去量一下尺寸了。
照着楼新月提供的数据尺寸来做应该没问题。
袁红兵记录完楼新月的要求后,就明白这个女同志不是一个好糊弄的角色。
这边还在招待着楼新月。
那边巡逻队的人已经压着黎树平去了厂长办了。
因为这个人已经多次在厂里闹事欺负人,保卫科巡逻队的人都已经对这个人印象深刻了。
袁红兵又和楼新月介绍了可选择的材料、漆色和可选装饰花样。
才敢答应,一定会按照楼新月的要求来做好。
“没问题!楼同志,您要的这个规格的大门我们完全能做。
到时候用最好的加厚铁板,做工技艺给你拉满,保证十年八年不变形、不生锈!
价格刚才我也和您计算了一下。
既然你大老远来,也诚心要。
我这边可以做主给你最实在的价格,连工带料不包括运输和安装一共三百块钱。
如果需要,我们运输到你们镇上得加三十块钱,如果需要我们运输到家连带工人师傅上门安装的话,得加六十块钱。”
三百块钱,在这个年代不算小数目。
但做一道铁大门,差不多就是这个价。
那种做工好一点的大门,有的甚至可以用三十年到五十年不坏。
所以老百姓对铁大门价格贵的容忍度还是很高的。
这个年代家里头能装得起一道铁大门的,绝对是十里八乡鼎鼎有面的人家。
楼新月没有丝毫犹豫。
“可以,价格上就按你说的来。
我先付一百块的定金,大门做好你们通知我,我到时候再来结清尾款。”
“楼同志,不需要运输和安装了吗?”
楼新月摇摇头。
“不用了!”
小时候,家里翻新她就见过大门是怎么安装的。
很简单。
村里要是有木工师傅,人家看一眼也知道怎么弄了。
不该出的冤枉钱,楼新月一毛也不会花。
“到时候我喊村里的拖拉机过来装就行了。”
袁红兵点了点头。
“行,你们有车能拉是最好的。
到时候我也会教一下你们该怎么安装。
楼新月见他们这么大的厂子,刚才和黎树平吵架那边的仓房门口就摆着配钥匙的机器。
“袁主任,刚才我看到你们那个车间门口有配钥匙的机器。
你们干脆一事不烦二主,总共给我配成十把钥匙吧。
学校用的话,钥匙少了不方便。”
袁红兵没想到楼新月这么精明。
他刚才承诺送楼新月一条锁大门的铁链,和一把大的牛头牌挂锁。
楼新月自然不会让人家把她看扁了。
“放心,多配的钥匙钱多少一并算上。”
袁红兵擦了擦自己脑门上的汗。
“几把钥匙而已,顺手的事。
我给你记单子上!”
一般厂里都是提前收六成到七成的定金款,免得有些人装模作样最后不来结尾款。
因为楼新月刚才主动说要给定金了,也是个敞亮人。
所以袁红兵没有再提定金有点少的事情。
作为生产车间的主任,这点灵活权限他还是有的。
这个订单一拍即合,袁红兵立马就把单子开好了。
楼新月爽快掏出一百块钱付了。
袁红兵盖上厂里的公章,把客户副联给了楼新月。
楼新月顺手就往空间里扔了。
要不说做生意的人大部分都是精明人呢!
袁红兵把钱收了,才告诉楼新月去厂长办公室一趟。
“楼同志,刚才我们保卫科的同事说了。
让你办完事去我们厂长办公室一趟。”
袁红兵腮帮子都挤红了。
“刚才谈着事情,一下子给忘记了。”
他这边给厂里增收赚钱,让厂长多等一会儿也没什么大毛病。
“你们厂长办公室怎么走?”
楼新月自然知道是因为刚才那个有反社会人格的畜生的事情找她的。
她倒要去看看这个厂里的领导们到底是怎么办事情的?
“这个您别急,我让人带您去就成了。
然后单子上也写清楚了,十五天后您过来取货就行了。”
“好的,辛苦你们了!”
楼新月被带到厂长办公室时,办公室里挤挤攘攘坐了很多人呢!
楼新月也不怯场,人多更好。
人多她倒要问问这间办公室里的男人们,他们是不是也一样,把家里的母亲姐妹都当成奴隶赔钱货看待?
“厂长,刚才和黎树平有冲突的客人过来了。”
秘书接待处问清楚楼新月的来访目的后,亲自把她带上了楼。
厂长他们空出了这半个多小时,就是专门等这位女同志的。
显而易见的,大领导们已经等楼新月很久了。
秘书同志已经多次一边朝楼新月道歉,一边催促她上楼速度快一点。
“进来!”
秘书扬着标准微笑脸把楼新月送进了办公室。
没想到楼新月左脚迈进办公室时,就有人主动叫出了她的名字。
“楼新月!”
楼新月顺着声源处看过去。
真皮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老者,那样貌越看越熟悉。
不是欧雷昆还能是谁呢?
楼新月才和欧老爷子分开不超过三小时,在这个地方遇到也只能说是特别有缘分了。
“欧爷爷,你老人家怎么在这里?”
欧雷昆几乎要被怄死了。
这死丫头早说她办事是要来前进钢铁厂的话,那不就直接坐着舒服的小轿车来了嘛!
通过楼新波的嘴,欧雷昆知道他这孙女是个挺有能耐的家伙。
老是帮着军队那边做些事情。
军队任务一般都是严格保密的,所以欧雷昆从来没有多嘴问过楼新月要去办什么事情。
“早上和你说的老伙计,就在这里。
我来逮人的。”
原来是这样啊!
楼新月点点头。
“那还真是太巧了。
我这次说要办的事情就是要帮村里的学校定一道铁大门。”
欧雷昆这才点了点头。
“难怪!”
但是一想到楼新月就是眼前这个邋遢男工说的泼妇凶手。
欧雷昆原本已经舒展的面部又立马紧绷了起来。
“丫头,你老实说。
是不是他娘的这个厂里的人给你穿小鞋了?”
这样的话,那老东西就是病死也活该。
他现在就带着楼新月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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