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燕想报复她们一家人?

  想让楼家人一辈子活在痛苦遗憾里?

  那她楼新月就偏不让这黑心货得逞,她会尽快逆转这一切。

  气死王燕这个又蠢又坏的畜生。

  被王燕卖出去的两个孩子,她都会亲手找回来。

  老天爷要是放过了作恶的人,她就亲自来制裁。

  看着楼新月跳出来指手画脚。

  王燕疯笑着看着她,满脸不屑与怨毒。

  这死贱人不过就仗着多读了几年书,就逼得全家人的精力和钱财都放到了她身上。

  不是楼新月这个贱人赔钱货的话,大房日子比现在好过多了。

  王燕丝毫没有意识到她自己的处境。

  还在这里想一些有的没的。

  “现在才知道找孩子?

  晚了!

  就连我都不知道他俩现在在哪?

  人早就不知道被卖到天南地北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楼新月,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这辈子都别想找到他们!

  哈哈哈~”

  楼新月抬眼,眸光锐利如锋,字字笃定:

  “那就走着瞧。

  就让大家看看,是你这恶毒的蠢货能得逞?

  还是我楼新月道高一丈?”

  暮色月光透过列车车窗洒了进来,落在少女清冷决绝的侧脸上。

  这场由王燕恶意催生的报复行为。

  到此,才真正拉开复仇与寻亲的开端。

  ···

  “事态紧急,大家都分散开。

  大哥,你把老二抱过来。

  不要再让王燕接触到孩子。”

  楼新月话音一落,大家就分开各司其职。

  因为毕竟是在环境不可控的火车上。

  他们也不能压太久时间,不让这列火车走。

  王燕死死搂着楼福伟的脖子不松手。

  楼新泽怕刺激到这个疯女人,没敢和她硬抢孩子。

  只想着别再让老二受收到心理和生理上的二次创伤。

  王燕疯狂的笑声还回荡在狭窄的卧铺车厢里。

  公安们都已经去收集线索了。

  没人搭理王燕。

  她瘫坐在床铺上,眼神空洞又扭曲,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王燕笃定自己布局周密,小女儿早已完成转手交易。

  楼福宝也在上一站被她托付给线下接应的陌生人。

  钱都已经拿到手了,人货两清。

  王燕想着两个孩子估计是回不来了。

  只要她自己能守口如瓶,把这两条线索掐断。

  单凭楼家和这些公安,根本不可能挖出那兄妹俩的踪迹。

  楼新月懒得再和王燕耗费口舌争辩,侧头对身旁等着押送王燕归案的公安同志低声提醒。

  “请你们先将王燕带下火车隔离控制,单独做笔录。

  要是她什么都不说的话,也先别着急。

  然后再麻烦向你们领导申请一项特权!

  如果你们审问不出什么东西的话?

  请给我提供一项审训特权。

  我们是海省基地的,我可以出面来审问王燕。

  并且她一定会说真话的。”

  听着楼新月这家伙公然扯虎皮谋大旗。

  霍庭渊并没有揭穿她。

  反而还很配合地把他的证件递了过去给对方看。

  一回生二回熟。

  下次霍庭渊就知道该怎么配合楼新月了。

  两名公安立刻点头。

  她们迅速伸出手,先将王燕牢牢控制住。

  楼新泽这才将瑟瑟发抖的楼福伟从王燕怀里抢了出来。

  脱离了母亲的怀抱,楼福伟紧绷的身子依旧不停在哆嗦着。

  他小手死死攥着手里的破旧布老虎,埋着头不敢看人。

  连日的奔波加上母亲方才歇斯底里的模样,已经在他心底烙下浓重的阴影。

  楼新泽见状心头酸涩难当,他放缓神情,蹲下身尽量放柔语气。

  “福伟,别怕,爸爸和姑姑来救你了,以后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你了。”

  楼福伟只是肩膀微微抽动,不肯言语。

  他知道,妈妈要被公安的叔叔抓走了。

  他现在很无助,很难过。

  他只希望他们全家人能够好好地在一起!

  ····

  “阿泽哥,你现在就带着孩子下火车,多鼓励一下。

  让楼福伟先配合着公安同志把具体情况捋清楚了。

  看孩子能不能给提供一点什么有用的线索出来?”

  霍庭渊薄唇微启,嗓音低沉凛冽。

  “王燕能在短时间内把她自己的两个孩子神不知鬼不觉送走。

  她那边必然有固定的联络人。

  这件事说起来其实很复杂,我们必须层层深挖,一定要撬开她的嘴。

  我感觉这背后是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

  楼新月对霍庭渊这话颔首认同。

  她把目光重新投向拒不配合的王燕。

  见楼新月表情复杂。

  此刻的王燕收敛了大笑,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弧度。

  “你们审问不出任何东西来的。

  我早就想好了退路,所有中间人我只见过一面,姓名住址一概不知。

  你们要是想从我身上下手。

  还不如跪地磕头去求求天上的神仙,问问奇迹能不能发生?”

  “你以为这样就能脱身了?”

  楼新月眉眼微凉。

  “人口贩卖是重罪,你亲手卖掉自己的两个孩子。

  还有不确定楼福伟最终是不是也会被卖?

  要是孩子感受到了什么,亲自来举证揭发你。

  王燕!

  条条罪名叠加,等待你的只会是法律最重的判决。”

  “判决又如何?”

  王燕眼底闪过一丝破防后的坚决态度。

  “我早已一无所有了!

  坐牢也好,服刑也罢。

  只要楼家永远沉浸在丢了孩子的煎熬里,我就不算输。”

  就在僵持之际,之前去周围调查情况的公安已经全都回来了。

  他们大多摇了摇头。

  也说不出个什么大概来。

  这是卧铺车厢。

  大家基本上都是为了长时间坐车不受罪,才多花钱买的卧铺。

  基本上都把时间花在了躺平休息上。

  所以没有多少人注意到王燕母子的情况。

  走外勤的同事那边也传来消息,他们已经调取了T203次列车全线停靠记录。

  往前三个站点他们都会全部去走一遍的。

  “楼同志,有线索了!

  在前一座山城站点的经停点时。

  有个睡在车厢头部的下车抽烟的大叔。

  他说当时正好看到王燕带着一个看上去六七岁的男童,提前下车走到月台后面的画面。”

  这对楼新月来说已经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了。

  只要大叔能描述出来中年男人的长相,楼新月就能给出一幅七八成像的嫌疑人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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