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周屿带来的人冲进秦家前院,将秦家众人团团围住。
“好一个秦家,竟敢刺杀本公!”周屿转身目光森寒地望着秦家众人,“云来!”
“属下在!”
“去把柳州知府叫来,严加审问秦家所有人,彻查到底还有多少同谋!”
秦家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惊住。
反应过来后,几位秦族老与秦家子弟颤颤巍巍地上前。
“国公爷明鉴!我家主行此谋刺之事,我们皆不知情!”
“对对对!国公爷,我们一概不知情!”
秦家所有人纷纷跪地求饶,“求国公爷明察!”
“本公不信,如此行刺当朝重臣之举,岂会只是秦天磊一人之意?你秦家,是想谋反不成?
“你们可知本公何许人也?便是陛下,也指着本公开疆拓土!
“待本宫回京,必奏请圣上,灭你秦家满门!”周屿的声音冷冽刺骨,周身杀意尽数迸发,望着跪地的秦家众人,眼神冰冷,如同在看一群死人!
“国公爷饶命!咱们绝不是同谋!”
“是啊,我们真不知情!求镇国公明察!”
……
周屿背过身去,不再理会秦家人的苦苦哀求。
秦家子弟与族老看求饶无望,急切地低声商议应对之策。
“怎么办,怎么办?家主怎会行如此糊涂事?”
“你们谁与家主是同谋?”
“没有,我们真不知情!”
“那家主为何如此行事?”
“哎呀三叔公,此事不是追究这事的时候!眼下怎么安抚住国公爷,莫治我秦家的罪?”
“怎么可能?国公爷都说了要禀明圣上,又怎会饶过我秦家!”
“各位兄弟、族老,秦昭愿意去求国公爷,献上我秦家所有家财,从此我秦家任国公爷驱使,来换我秦氏一族性命,你们看行不行?”
“什么?所有财产?那我秦家何以为生?”
“我说的家财是珍宝银两,并不包括生意。咱们秦家这么多生意买卖,慢慢的钱还会再来的。若是真被陛下治罪,我秦家被灭门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陛下不会如此糊涂吧?我们真不是同谋!”
“是不是有罪,还不是国公爷一句话的事?”
国公爷如此动怒、执意追责,怕是为了小鱼。秦昭心中隐隐猜想。
小鱼一眼便入了国公爷的眼,绝非偶然!
“既如此,那我,我去跟国公爷说。”秦家老三自告奋勇。
他大哥已死,此刻能出头护住全族的人,便是下一任家主,他绝不能让秦昭出这个头。
他是长房一脉,众人闻言也没有异议。
“镇国公,草民有事相告。”
周屿并未回头,只背着手立在不远处。
云来递去一个眼神,示意秦老三上前。
秦老三慌张起身,对着云来感激地点点头,小跑着来到周屿面前。
“草民替我大哥给国公爷请罪!我秦家愿献上所有家财,求国公爷莫将此事上禀圣上!此事当真只是我大哥一人之罪,我等毫不知情,秦家其他人绝没有胆子谋害国公爷!”
周屿缓缓转头,冰冷的眼神吓得秦老三踉跄后退一步。
“你秦家怕是还不知道,早有人密报上京。你秦家多年盘踞柳州,为非作歹,欺压百姓,贩卖良民,朝廷早就想清算你们了!”
“什么?不可能!是谁?是谁诬告我秦家?”
“是不是诬告,朝廷只看证据。秦天磊这些年做下多少伤天害理,祸害百姓的勾当?你是他亲兄弟,岂会不知情?
滚!此事本公必禀告圣上,将你秦家所有罪责,一并清算!”
“国公爷饶命!饶我等族人性命!”秦老三扑通跪地,重重砰砰磕头。
“行了,别在国公爷面前狡辩。”云来上前,直接将人拉扯拽了回去。
秦昭抬头,突然对上小鱼的目光。
被小鱼这么看着,秦昭心尖一颤。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小鱼眼里一片清明。
小鱼悄悄指了指周屿的背影,朝秦昭轻轻点点头。
秦昭会意,抬手指了指自己,又指向周屿。
小鱼再点头。
“难道,我秦家真没活路了?”
见秦老三失魂落魄被拒归来,秦家族人心惊胆颤,愈发惶恐。
“今日,谁若能说服镇国公,不追究秦家罪责,往后谁便是秦家家主。”三叔公苍老浑浊的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秦家众人,声音带着难掩的惊颤。
秦老三已然碰壁而归,望着周屿凛冽冷硬的背影,族中众人无一人敢上前,皆知求情也是徒劳。
“秦昭愿一试。若能为秦家求得一线生机,便是丢了性命,亦不可惜。”
“好样的,秦昭!只要你能说服镇国公,免去我秦家株连罪责,证明我秦家众人绝非秦天磊同谋,日后秦家家主之位,便是你的!”三叔公脸上有了一丝欣喜安慰。
秦昭起身,稳步朝着周屿走去。
恰在此时,柳州知府领着一众府兵浩浩荡荡闯入秦府,将秦家上下尽数围困。
秦家众人见状,心底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破灭,满门陷入无尽绝望之中。
知府进了院门扫了一圈,看见周屿的背影,抬步便要过去。
云来拉了知府袖口把人拽住:“刘知府请稍等。”
那边秦昭已走到周屿面前行了一礼:“镇国公,我……”
“秦家便献出全部家财,以后为本公任本公驱使,对吗?”周岷抬眸打量秦昭一眼。
“是,若公爷今日能给予我秦家生机,以后秦昭唯国公爷马首是瞻。”
“秦昭,你是诚心的吗?”
“自然。”
“你不怪本公?”
“草民不敢。”
周屿知道秦昭是个可用之才。但因着陆宝珠的事,秦昭心里若对他埋下怨恨,以后怕是为他所用是假,背地里再做出些旁的事,那便是他的麻烦了。
“秦昭,她从不是你的人,本公行至此地便是为了寻她。如此,你可明白?”周屿压低声量。
“什么?小鱼,小鱼是国公爷您的人?小人不知,请国公爷责罚,小人没有……”秦昭吓出一身冷汗,若是他真动了小鱼,怕是早就人头落地了,秦家第一个死的绝不是秦天磊,而是他!
“我知道,所以你的人头现在还在你脖颈处好好安着。你没动她,便是有功,今日本公让你坐上家主之位,你可要记得你的话,日后秦家任本公驱使。”
秦昭瞬间领会其意:国公爷如此这般大费周折,是为了让秦家易主,让他坐上家主之位。亦是想把秦家收为己用。
“只要秦昭在一日,秦家便任国公爷差遣,秦家每年所得之利,皆六成奉与国公。”秦昭赶紧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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