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摇摇头，懒的跟他掰扯，喊了旁边俩半大小子过来帮忙，把花一盆盆摆到办公楼门口两边，左几盆右几盆，摆的齐整，看着就红火。
等最后一挂鞭响完，王老七伸手一扯红布，烫金的牌子露出来，周围一片叫好声，掌声非常热烈的。
王小蒙站在门口，抬头瞅着牌子上的字，又回头看院里乱哄哄的人，心里高兴归高兴，也暗自琢磨着往后的路。
她往旁边凑了凑，碰了碰李秋歌的胳膊，小声说：
“秋歌，你说咱现在公司也正规了，车间也扩建了，产能也上来了，是不是能提前进入市场营销阶段了？光靠本地走量太慢了。”
“是该提前布局渠道。”
李秋歌点点头，往前凑了凑：
“还是像我之前说的，要是白清明能过来，他是公司市场总监，线下渠道、品牌推广这块有经验，有他带你捋一遍，能少走不少弯路。”
王小蒙点点头，也是有了决定，拿着手机，走到僻静地方，拨了白清明的号。
电话响了几声就通了，白清明的声音带着点职场的干脆劲，背景还有键盘敲打的动静：
“喂，小蒙？你那边咋样啊？”
“我这边挺好的啊，秋歌帮我大忙了，尤其是技术这块。”
王小蒙笑着解释，直奔主题：
“白总，今天给你打电话，是有个事想跟你商量，我这边新办公楼刚落成，厂子也改公司了，想提前进入市场营销阶段。”
“听秋歌说你是这方面专家，我想问问你，能不能过来帮我一段时间，帮我把渠道搭起来，团队带入门，等我熟悉路子了你再回去，行不？”
白清明那边顿了一下，语气带着点为难：
“小蒙，这个事我做不了主，我手头还有上海这边的几个项目在跟进，走不开，这样吧，等董事长回来的，我跟他汇报一下，商量看看能不能行。”
“行，那我等你信儿。”
王小蒙语气挺诚恳：
“你多帮我说说，东北这边市场空间真的挺大的，咱合作肯定双赢。”
“放心吧，我肯定尽力争取。”
白清明答应的痛快：
“有消息我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
挂了电话，王小蒙转过身，看着院里闹哄哄的人群，看着亮堂堂的新办公楼，心里头有了盼头。
林辰叼着烟走过来，笑着问：
“咋样，白清明咋说？”
“说跟董事长商量商量，应该差不多。”
王小蒙笑着抬头：
“真要是能把他请过来，咱这公司就算是真正起步了。”
林辰点点头，拍了拍她肩膀：
“放心，肯定能成，进去吧，七叔都喊开席了。”
“行，走吧……”
……
王大拿公司有事要回本溪一趟，临走前特意给林辰打了电话。
“小辰呐，我现在对刘大脑袋是一点都不放心，在我眼皮子底下都敢搞小动作。”
王大拿一边开车一边说：
“这一段你去盯着点，大小事你拍板就行，别让他瞎折腾。”
林辰也没推辞，回家随手拎了几件换洗衣物就上山庄了。
车刚停稳就看见刘大脑袋领着人在门口欢迎，态度十分客气。
林辰下车看着刘大脑袋，完全没了之前那种土皇帝架势，整个人有点蔫，看着踏实不少。
林辰估摸着王大拿这一段没少敲打他。
走进自己之前收拾的办公室，桌椅一点灰尘都没有，窗台的绿植都浇过水，明显是天天有人收拾。
林辰把外套搭在椅背上，门就被轻轻推开，小李秘书端着茶杯走进来。
她一身标准职业装，白色长袖衬衫收在黑色西装裙里，腿上是薄款黑丝，踩着高跟鞋，短发看着干练又养眼，跟平时穿休闲工装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林辰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口问道：
“不是，你天天上班都这么穿啊？”
小李秘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搭，眨眨眼笑着：
“辰哥，不好看吗？知道你来了我才特意这么穿的，之前你来的时候，不都盯着我瞅嘛，我以为你喜欢呢。”
“咳咳……”
林辰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
“我这是关心员工着装规范，去，换你平时穿的就行，不用整这套。”
“那我一会再换吧，来回脱了穿穿了脱的也麻烦。”
小李秘书也没真往心里去，走到他身后：
“辰哥你硬了吧？脖子硬了吧？我给你揉揉啊？新学的推拿。”
林辰也没客气，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左右晃了晃脖子。
小李秘书的手按上来，力道刚好，捏的肩颈的酸胀慢慢散开。
“最近刘大脑袋咋的了？这么蔫吧呢。”林辰闭着眼问。
“董事长走之前天天给他突击培训呗，骂的跟孙子似的。”
小李秘书憋着笑，声音压低：
“现在也不让我天天喊必须的了，也不天天张罗发奖金了，可老实了。”
“发啥奖金？”
“你走这几天，刘总可敞亮了，说山庄效益好，全员一天一百块现金奖，服务员保洁保安都有，连着发了快一周了，大伙都乐坏了。”
“怪不得不赚钱呢，再有两年这山庄都得被他发出去。”
林辰嗤笑一声，摇摇头：
“拿着山庄的钱做人情。”
“你这话跟董事长说的一模一样！”
小李秘书笑出声：
“董事长也这么骂他，说他败家子，拿着公家钱买好。”
她边说边往前凑了凑，胳膊肘轻轻搭在林辰脖子旁边，身子微微俯着往下压，这样的力度比较足。
林辰鼻尖飘过一阵淡淡的甜香，不是浓郁的香水味，很好闻。
“你喷香水了啊？还挺好闻。”
“没有啊。”
小李秘书愣了一下，随即故意往他跟前凑了凑：
“可能是我体香吧。”
“滚犊子吧，还体香，顶多就是化妆品腌入味了。”
“哼，你才被几个嫂子腌入味了呢。”
小李秘书轻轻怼了他肩膀一下，说完自己先笑了。
“别瞎白话，传出去咋整。”
小李秘书乖乖“哦”了一声，手上的力道却没停，嘴角还翘着。
林辰又闭了会眼，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
“对了，刘大脑袋平时品性咋样？有没有对女服务员啥的动手动脚的情况？”
“别人我不知道，反正他不敢动我。”
小李秘书语气挺坦然，没一点怵意，林辰有点诧异，回头瞟了她一眼：
“咋的？你上面有关系啊？”
“啥关系也没有，我就是旅游专业的，大学毕业就来这了。”
小李秘书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我看不上他那样的，油油腻腻的，他敢碰我我就报警，我上来那劲嗷嗷喊非礼，看他还要不要脸。”
林辰被她逗笑了，故意逗她：
“那他要是给你钱呢？给你涨工资发奖金，你也不动心？”
“这话说的，像谁家没钱似的，我就是不想靠家里才自己出来挣钱的。”
小李秘书撇撇嘴，一脸不屑。
她说着话，注意力没集中，胳膊肘一下子秃噜滑了，没撑住力道，整个人的上半身一下压在了林辰的后背上，软乎乎的带着刚才那股甜香。
林辰吓的赶紧把手举起来，举得高高的，头也不回地开玩笑：
“哎哎哎，你可别喊啊！我手在这呢啊，没骚扰你，是你自己扑过来的！”
小李秘书脸红了，赶紧直起身，轻轻捶了他肩膀一下，娇嗔道：
“哎呀，这么烦人呢！你不算，故意逗我是不是！”
窗外的阳光落进来，照着俩人的影子，倒有几分轻松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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