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久违的聂小倩,尤其是见她已突破天仙修为,王瑄只觉得斗志高昂,浑身有着使不完的牛劲儿。
说起来,这也是他想拜入某位女师尊门下的目的。
师尊,我不想努力了!
只可惜,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至今都还没有慧眼识珠的女师尊来收他为徒。
这让他尤为失落。
聂小倩轻纱裹覆,肌肤若隐若现,眉眼含情,唇若点朱。
床帐低垂,暗香浮动。
一番温存过后。
“小倩。”王瑄轻轻拍着小倩绵软的后背,这才说起正事,“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就不用再回地府了?”
聂小倩慵懒地靠在他的肩头,发丝散乱贴在颈侧,轻轻摇头:“我接下来要奉师尊之命外出历练,所以她特许我来向公子道别。”
“你这都修成天仙境界了,还有必要历练吗?”
王瑄忍不住俯身,覆上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王瑄倒是不担心聂小倩在外的安危。
她作为元君的亲传弟子,元君肯定会有相应的防护手段。
“唔~”
唇齿缠绵许久,王瑄才稍稍退开,给聂小倩腾出嘴来。
聂小倩呼吸微促,细声作答:“这是师尊的要求。”
“那你要这次回来待几天?我要是去地府,找不到你怎么办?”
“这次回来我只能待两天。”聂小倩浅浅一笑:“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回到元君府上的,公子来看我的时候,若是我不在,问元君就知道我在哪了。”
王瑄眉头微蹙,不舍之情溢于言表:“这岂不是说你得要一直出去历练?”
聂小倩柔声解释道:“其实这外出历练对我是有好处的。”
“哦?”王瑄嘴里咬着什么东西,含糊不清地嘟囔,“细嗦?”
聂小倩伸出纤细的柔荑,轻轻扣住他的后脑,指尖穿梭在他的发丝之间,笑着说道:“公子,你还记得送给我的定魂珠吗?”
“当然记得,可惜被元君要走了。等我以后超过元君,就从她手上再要回来。”
“公子,你是不是漏说了‘修为’两个字。”聂小倩面颊羞红,眨了眨眼,“师尊又将定魂珠交给我了。”
“哦?”王瑄面露诧异。
聂小倩解释道:“定魂珠可以收拢漂泊无依、神智昏蒙的孤魂野鬼,元君让我将他们带入地府,轮回转世,这可是件大功德呢。”
王瑄将信将疑:“难道说……元君还是个实诚人?”
“是啊,师尊待我极好的。”
“这点我也看出来了。”
王瑄这时又开始投入全身精力,一本正经地自言自语,“元君,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替小倩向你表示衷心的感谢。我现在发自内心的对你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聂小倩俏脸通红,眉眼含羞,娇嗔道:“公子,不要……”
王瑄摆出一脸坦荡无辜,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小倩,我作为你的夫君,对元君表示感谢是应该的呀。”
“那也不要这个时候说嘛。”
“眼下你我二人坦诚相待,自然是要说些真心话啊。你可要记得将我的话尽数转述给元君。元君,日后我必有厚报……”
两人的声音并未掩饰,刚刚从敖瑾那里回院的白秋练,听着那断断续续的声音,霎时双耳发烫,面颊绯红,放轻脚步,匆匆避去。
……
聂小倩回来这两日,王瑄将几乎所有时间都给了她。
临行前一晚,王瑄在洞天中摆下一场宴席。
美酒珍馐。
鲜果盈盘。
杯盏轻扬。
欢声笑语。
酒过三巡,望着面前的莺莺燕燕们,王瑄忽然兴起,站起身来。
一众美若天仙的姑娘们,皆是投来盈盈眼波。
“小青,我们两个给大家唱首歌吧。”王瑄走到小青身边,拉着小青的手腕站起,接着又看向在座的夫人们,“一会儿你们每个人都要表演,趁现在你们先想想。”
小青被王瑄拽着来到场中,翠色衣裙轻轻摇曳,她歪头问道:“唱什么歌啊?”
“我起个头,你肯定会。”
小青乌黑的眼珠骨碌一转:“我要是不会呢?”
“你就在西湖这片混的,你还能不会?”王瑄胸有成竹,自信满满,语气带着打趣,笑道,“再说,大伙都想听你唱这歌呢。”
小青满脸茫然:“我怎么不知道?”
王瑄扬声唱道:“西湖美景三月天哎,春雨如酒柳如烟哎。”
熟悉的曲调入耳,小青瞬间反应过来,开团秒跟。
“有缘千里来相会。”
小青清脆婉转的嗓音当即接上,眉眼也染上几分灵动。
“无缘对面手难牵。”
二人一唱一和,曲调悠然缠绵。
“十年修得同船渡。”
“百年修得共枕眠。”
“若是千呀年呀有造化。”
“白首同心在眼前。”
一曲唱罢。
洞天里霎时间响起连片热烈的掌声。
紧接着众人轮番登台:白素贞的长绸舞、小倩的抚琴、敖瑾的玉箫……
白秋练看着眼前的热闹场面若有所思,心中泛起一丝苦涩。
如果自己离开的话,公子肯定也会这样吧。
不过也说不好,毕竟这里的姑娘们,也唯有自己还不是公子的女人。
一旁胭脂留意到她失神的模样,柔声发问:“秋练,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一会儿我们一起表演吧。”
“啊?我也要表演吗?可是我不会这些。”
胭脂浅笑着宽慰道:“你不是经常听相公念诗吗?一会儿让相公出题,我们玩飞花令便是,还可以将十一娘叫上。”
“好、好呀。”白秋练轻轻应下,多少有些局促。
主要是她和王瑄的关系,还没有真正更进一步。
胭脂似是看出她的心思,放缓语调,娓娓说道:“我刚来的时候,那时我刚被人悔婚,相公收留了我。白姐姐和小青她们是一开始没有住的地方,才来到了这里。明珠姐姐一开始是想着为公子报恩。十一娘是以别人妻子的名义住过来的。敖瑾和钟藜妹妹住进来的时候,也同样还没有嫁给相公。所以……”
白秋练不解地轻声重复道:“所以……”
“如果你有意,可以多给相公一些暗示啊。”
白秋练耳尖和脖颈泛起粉红,轻眨眼波,悄悄地看了王瑄一眼,声音细若蚊呐:“我给过公子暗示的,而且……”
胭脂眉梢轻扬,握住白秋练的酥手,抿唇轻笑:“相公毕竟是男子,难免会粗枝大叶一些。这下好了,既然你有意,相公肯定能感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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