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身旁副官弯腰回话：“咱们提前用舰炮试轰过那些工事。”
“炮弹打上去纹丝不动，这帮国府军队怕是根本搞不懂工事有多坚固。”
“上次安平城一战，奉军的作战水平确实让我意外。”
“张昊天的指挥能力放在全球都能排得上号。”
沙狐慵懒地翻了个身，语气漫不经心，“不过这次天涯港的防线他们啃不动。”
“等咱们主力大军赶到，一举击溃他们，也算早点结束这场闹剧。”
他压根不相信奉军能突破防线。
之前专门调舰炮对工事做过轰击测试，墙体连一道裂纹都没出现，根本不存在被攻破的可能。
“立刻给疾行大将发电，告知他无需火速行军。”
“一个月之内，国府军队绝对拿不下天涯港！”
沙狐元帅满脸自信地下令。
“遵命元帅！”
副官躬身领命，转身走出舱室传令。
沙狐举起香槟，冲身边女兵笑道：“各位美人，陪我一同欣赏这片海上日光！”
几名女兵立刻亲昵地围到他身边。
……
“少帅。”
“这次轰炸任务还是让我们先打头阵，您留在后方指挥吧！”
前线通讯频道里传来蒋星宇急促的声音。
上次突袭延州城，张昊天亲自驾机上阵。
蒋星宇全程提心吊胆，差点自责到崩溃。
如今张昊天是整个奉军的核心统帅。
他的安危牵动全军，蒋星万万不敢让少帅以身犯险。
“一切按照原定计划执行。”
张昊天简短回复，直接切断无线电通讯。
南军临时指挥部，戴春风连连摇头叹气：“长官，张昊天简直是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鬼子那工事坚不可摧，他们自己都宣称一个月都没人能突破。”
“他居然亲自开战机上前轰炸。”
他不是长敌人威风，实在是日军工事防御强度超乎想象，普通炮弹根本造不成损伤。
工事各处还密布防空火力，一旦战机被击落，后果不堪设想。
“虽说我也觉得这么做胜算渺茫。”
“但打心底里，我是真佩服这孩子。”
最高抬眼望向天边渐渐清晰的Bf战机，低声感慨，“小小年纪行军打仗、开战机样样精通。”
“我实在好奇天底下还有什么事能难住他。”
晋省长官站在一旁，脸上写满忧虑：“鬼子工事比咱们打探到的还要结实，这次少帅怕是要栽跟头。”
他所有翻盘指望全都押在张昊天身上，最怕战机被防空火力击中。
西北长官皱起眉头：“早知道我该给张大帅传个消息。”
“说不定大帅能劝住昊天，不让他冒这么大风险。”
晋省长官摇了摇头：“张大帅也劝不动。”
“现在奉军上下全听昊天一人决断，没人能改变他的决定。”
西北长官重重叹了口气，满心焦灼。
远处围观的各路部队卫兵纷纷低声议论。
“快看，领头那架战机就是少帅开的！”
“那么厚的工事，舰炮都轰不动，飞机上的炸弹能有啥用？”
“铁定没用，纯粹白费功夫。”
“白费事还好，就怕少帅出意外，那麻烦可就大了。”
“还是太年轻，心气太高，总觉得天底下没人能胜过自己。”
奉军士兵全都安静伫立，一言不发。
可最高长官、晋省长官一行人带来的卫兵忍不住交头接耳。
全都觉得张昊天太过自负。
战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震得整片大地微微发颤。
所有人目不转睛盯着高空那架Bf战机，只见一枚特制炮弹猛地从机身射出。
工事后方的日军看见高空袭来的炸弹，脸上全是嘲讽的笑意。
“这帮国府军队真是不自量力，明明白白咱们防线牢不可破，非要上来丢人现眼！”
“他们有句俗语叫打肿脸充胖子，说的就是现在这群军队。”
“传言把张昊天吹得神乎其神，现在看来不过是只会蛮干的毛头小子。”
“胜仗打多了难免飘，看不清自身实力。”
“……”
日军全然没把来袭的炸弹放在心上.
甚至懒得调整防空炮位，满脸都是轻视。
下一秒震耳欲聋的爆炸轰然响起，巨响几乎震碎所有人耳膜。
钢筋碎石、破碎的日军肢体随着冲击波四处飞溅.
原本完整的工事直接炸开一道三米宽巨大缺口，滚滚黑烟笼罩整片防线。
一名南军士兵瞪圆双眼，手指着缺口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眼前的景象完全颠覆了他之前所有认知。
所有人都认定坚不可摧的防线，居然被一架战机一发炮弹直接轰烂.
没人能想明白其中缘由。
戴春风慌忙用力揉了揉眼睛，反复确认前方巨大缺口，依旧不敢相信眼前一幕.
“我不会看花眼了吧？”戴春风震惊说道：“之前咱们拿重炮轰击，连道裂纹都打不出来啊！”
最高长官嘴唇微微颤抖，转头看向戴春风。
他的语气同样满是难以置信：“之前咱们反复试射过工事，完全毫无损伤，怎么这一炮差别这么大？”
戴连连摇头，心中满是疑惑。
实在猜不透张昊天究竟找到了工事什么致命弱点。
双方军备差距清晰摆在眼前，南军和奉军根本没有可比性。
晋省长官和西北长官站在一旁，脸上震惊到僵住，半天回不过神。
晋省长官一把攥住西北长官的衣襟，眼睛瞪得快要脱出眼眶：“西北长官，你快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那么厚的工事真被一炮炸开大洞了？”
“千真万确，我到现在脑子都转不过来，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西北艰难吞咽一口唾沫，目光呆滞地盯着被炸塌的墙体。
奉军全体将士同样呆立当场，虽说少帅总能创造奇迹。
但一炮击穿一米厚钢筋混凝土工事这件事，所有人事前连想都不敢想。
“难怪少帅非要亲自驾机过来轰炸，原来是有专属特制弹药。”
“就算提前知情，亲眼看见也实在太过震撼。”
“咱们跟少帅的差距，实在是天差地别。”
“当初要是少帅早有这种弹药，天涯港根本不会落到鬼子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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