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餐,陈剑礼又吩咐了一下今天的工作,就去了一号会议室。
土地边界问题向来非常重要。
而且也是最难解决的问题之一。
不然的话,也不会成为历史遗留问题!
而且,青木镇若只是跟其中一个乡镇存在土地边界问题,倒也不是不容易查清楚。
关键是跟周边两个乡镇,都存在边界问题。
而这就不仅仅是青木镇自己的问题。
甚至问题又延续了这么多年。
想找到真正的边界。
必然会非常困难!
陈剑礼走进会议室,里面的人立刻站起来迎接。
陈剑礼扫了一眼,发现还只是吴青旭和薛有才两拨人。
青木镇书记周景耀竟然还没到。
陈剑礼坐下来,挥了挥手让其他人也坐下。
他道:“张秘书,给周书记打电话,问他到哪里了!”
“给他们乡镇处理问题,他反倒迟到,成何体统!”
张欣悦走了出去,不大一会就回来汇报道:“陈县长,周书记说他正在赶来的路上,再有五六分钟就能到。”
“说是今早在青木镇处理了一些问题,耽误了些时间。”
陈剑礼点了下头,其实迟到几分钟也没什么。
毕竟都是乡镇书记,一个乡镇的所有事务都归他管理。
但是无规矩不成方圆。
关于迟到这种事。
以后还要杜绝!
很快,周景耀就带着尹丽丽,还有其他三位头发花白的干部赶来了会议室。
陈剑礼对他们几个进行了批评后,才同意他们坐下。
周景耀也是一脸不好意思,知道自己犯了错,坐下后就低着头。
特别是尹丽丽。
她才第二天到青木镇担任镇长。
结果陈剑礼第一次找她开会,她竟然就迟到了。
她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
陈剑礼喝了口茶,慢慢放下茶杯道:“叫你们过来的原因,昨天就已经通知过了。”
“我也希望你们能重视这次会议。”
“土地边界问题向来都是大事,如果处理不好,很容易会引起连锁问题。”
“所以今天这次会议,就要把边界问题谈清楚,也要给处理掉!”
陈剑礼看了一眼道:“这样吧!吴书记作为县委常委,就由你来先说说情况!”
吴青旭点了下头,把他了解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原来安平镇跟青木镇之间的土地边界纠纷,还要追溯到十五年前。
那个时候,水利局要修一条防洪堤。
刚好就在两个乡镇的边界上面。
原本两个乡镇的边界有一条不大的排水渠。
防洪堤也是沿着这条水渠进行的修筑。
陈剑礼皱眉:“既然是在边界上修筑的防洪堤,就以防洪堤为边界,不就没问题了吗。”
吴青旭道:“正常情况确实如此。”
“但是防洪堤在修筑到中间位置的时候,因为地势原因,导致防洪堤往安平镇的方向拐了一个很大的弯。”
“这就导致安平镇至少有二十亩以上的土地,被防洪堤隔到了青木镇那一边。”
“而这些农田,又因为排水渠被破坏,导致跟青木镇的农田连在了一起。”
“现在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根本找不到边界。”
“而且就在最近几年,青木镇的很多老百姓,都说防洪堤这边的地就是青木镇的农田,还不允许这些农田原本的主人,也就是安平镇的老百姓过去种地。”
“双方有一次还差点大打出手,两个乡镇的派出所还出面进行了调解。”
陈剑礼问道:“至于被防洪堤圈到青木镇那边的农田,你们安平镇有没有具体数据。”
吴青旭点头,表示他们有准确数据。
而且当年防洪堤拐进安平镇的时候,为了防止发生土地纠纷,还专程对这片耕地进行了测量。
一共是二十三点五亩。
陈剑礼道:“现在既有事实又有数据,很明显可以找到当时被隔到青木镇的那片耕地。”
“怎么还能出现土地纠纷!”
这时,周景耀清了清嗓子。
他道:“陈县长,我先声明,咱们这次会议是在处理问题,绝不能引起个人恩怨。”
“而且周书记作为县委常委,也不能因为我接下来说的话,对我个人有意见。”
陈剑礼微微皱眉:“你照实说!”
周景耀表示,他在青木镇搜集到的消息,与刚刚吴青旭说的刚好相反。
但土地纠纷,确实也是因为修筑防洪堤所引起的。
而且,涉及到的耕地数据,也确实是二十三点五亩!
只不过,当年防洪堤确实向青木镇拐了一个弯,而并不是向安平镇的方向拐的弯。
陈剑礼想了想问道:“这个消息,你们都是从哪得到的。”
吴青旭和周景耀都表示,是从当年管理土地的老干部那里听说的。
也就是他们带来的这几个人。
陈剑礼看向这几人问道:“当年修筑防洪堤的时候,你们是否在现场!”
结果出现了很离奇的一幕。
无论是青木镇的老干部,还是安平镇的老干部,全都摇头。
陈剑礼追问既然没在现场,他们又是如何知道的这件事。
结果他们就表示,是听他们各自乡镇老百姓讲的。
听他们这么说,陈剑礼就知道这件事根本没有依据。
双方都只是听说,根本就拿不出来证据。
这跟道听途说没啥区别!
而且十几年前,土地还没有被卫星测绘。
在边界方面也没有证据。
不过这件事,要跳出来看。
既然是因为修筑防洪堤所引起的土地边界问题。
那就从防洪堤上入手!
陈剑礼叫张欣悦打电话给水利局局长,把情况跟他说明,让他带着当年的图纸,以及施工小组的工作人员,赶来县委会议室。
共同找一下,土地边界问题的原因到底出现在哪!
陈剑礼又问了吴青旭和周景耀,既然这二十三点五亩耕地存在纠纷。
这些年到底是谁在耕种。
结果他们俩表示,谁都没办法钟。
青木镇的老百姓去种地,安平镇的老百姓就出面破坏。
安平镇的老百姓去种这块地,青木镇的老百姓就去阻拦。
所以这块地一直都荒着!
两边的老百姓都没办法种。
陈剑礼吸了口烟,觉得哪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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